薛少凯,薛少凯……
王仔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翻着薛少凯昨天晚上留给他的电话。
“嘟――嘟――”
“喂,王仔兄弟?”
“是我。”王仔用沙哑而无助的声音说,“薛兄,你一定要帮我!”
“怎么了?”
“美依不见了。”
“什么?”薛少凯的声音充满惊讶。
“美依不见了!”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
“你现在在哪儿?”
“大梅沙京基喜来登度假酒店。”
“你等我,不要离开!”话筒那边传来薛少凯焦急的声音,“我马上就到!”
……
命运如此弄人!几天前,王仔刚刚站到了人生的顶峰,现在,他又跌到了低谷。他本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谁料,短暂的痛快之后,打击紧随而来。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使命,在这一刻,突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什么古滇王,什么黄金城,什么双鱼纹……在美依面前,都不值一提!
人生就是这样,变幻莫测,充满着不确定。
美依是王仔的初恋,也是他认定此生唯一的爱。曾经何时,他们一直保持着柏拉图式的爱情。
爱情是什么?
爱情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是生活中的精神支柱,是浪漫温馨的温柔,是甜蜜快乐的幸福。
有一天,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
苏格拉底微笑着说:“你去麦田里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回来,在这过程当中,只允许摘一次,并且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柏拉图按照苏格拉底的话去做了,很久才回来。
苏格拉底问他:“摘到没有?”
柏拉图摇摇头说:“开始我觉得很容易,充满信心地出去,但是最后却空手而归!”
苏格拉底继续问道:“什么原因呢?”
柏拉图叹了口起气说:“很难得看见一株不错的,却不知道是不是最好的,因为只可以摘一株,无奈只好放弃;于是,再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可是我越往前走,越发觉不如以前见到的好,所以我没有摘;当已经走到尽头时,我才发觉原来最大的最饱满的麦穗早已错过了,只好空手而归了!”
这个时候,苏格拉底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爱情!”
王仔不需要这样的爱情,他已经摘到了一株,尽管这一株不是最美的,但却是他最想要的,是他下决心要一辈子呵护的。
……
王仔的门没有关,当薛少凯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床沿拿着美依留下来的诗信发呆,乍看上去,一副蓬头垢面,失魂落魄的样子。
“薛兄。”王仔抬起头,将手中的信递给薛少凯。
“除了这封信,美依还留下什么东西没有?”薛少凯看完之后问道。
王仔想起床头的手表盒,于是拿过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款黑色的日本精工手表。
“东京买的?”薛少凯拿着里面的保修卡问。
王仔一惊,美依不是去北海道了吗?为什么表是从东京买的?
“我看看。”
薛少凯将保修卡递给王仔。
“我日,日文!”王仔看不懂,只得又问薛少凯,“你确定?”
“确定!而且日期是三天前。”
“不可能!”王仔说,“美依前几天一直在北海道。”
“你有没有她父母的电话?”
“打过了,不在服务区。”王仔再次恳求薛少凯,“薛兄,你一定要帮我!”
“把她父母电话给我。”
薛少凯拿到美依父母电话之后,尝试拨打,一样不在服务区。
“怎么办?”王仔快要绝望了。
“别急。”薛少凯安抚着,“我来安排。”
薛少凯的特殊身份派上了用场,他到处打电话请求支援,一边让兄弟部门查询全国一周内的过往航班,另一边让美依老家的警方配合查找美依父母的情况,另外还安排了人手去赴日旅行社了解情况,当然,海关那边也有交待。
“王仔,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薛少凯拍着王仔的肩膀,“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收拾心情,养精蓄锐,等待消息。”
“谢谢!”王仔眼中泛起感激的泪花,薛少凯的这个人情他牢记在了心里,“薛兄,你可不可以再帮我查一个人?”
“谁?”
“一个日本人,高桥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