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师,晚辈也敬您一杯。”薛少凯起立,恭恭敬敬地举杯敬酒。
“坐坐坐,坐下喝。”温大师坐在位子上举起酒杯,跟薛少凯说,“喝一杯就站起来一次,这酒还怎么喝?”
薛少凯于是遵从温大师的意思,坐下来跟温大师把酒喝了,然后又自己满上。
“王兄,我不请自来,打扰之处,还请原谅。”薛少凯把酒杯伸向王仔。
“薛兄言重了,那天还多亏了薛兄才得以侥幸逃脱。我正愁无处感谢,没想到薛兄竟能寻到这里来,岂有不欢迎之理!”王仔举起杯子,“这杯本应我敬薛兄才是。”说完,一仰头干个底朝天。
“王兄那天去拍卖会所谓何事?”薛少凯喝了杯中酒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始问正题。
“薛兄属什么的?”王仔没有立刻回答。
“猴,今年26。”
“薛兄比我大两岁,叫我小王就可以了。‘王兄,王兄’的,都把我叫老了。”王仔挤出一脸的无辜。
“小王?”杜小婷皱眉道,“真难听!还是叫王仔。”
“呵呵,客随主便。”薛少凯十分豁达,“王仔,你那天去拍卖会所谓何事?”薛少凯将这个问题原字不动地又重复了一遍。
薛少凯这个问题问的非常聪明和巧妙,他没有问王仔和杜小婷两人去拍卖会所谓何事,单单问王仔,因为杜小婷可以回答是为了先秦双鱼纹陶瓶,而王仔就是个屌丝,他不可能去玩古董。
“薛兄,我有个建议。”王仔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再次拒绝正面回答。
“请讲。”
“今天薛兄和我们估计都有很多问题想问对方,现在就谈问题,估计大家都没有心思吃饭了。”
“不错。”薛少凯点头。
“温大师,大小姐,婷婷小姐。”王仔环顾一圈在座的各位,“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八点半之前,我们只吃饭喝酒,可以谈愉快的事情,就是不能问问题,八点半之后,可以随便问。但是——提问的人要先敬温大师一杯,然后自罚一杯,最后再跟要提问的人喝一杯。我这建议如何?”
“那要是被提问的人不愿意回答呢?”杜小婷问。
“开诚布公,今晚我们君子对君子!”王仔道,“如果实在不想回答,被提问的人就自罚三杯!”
王仔已大致衡量过,薛少凯最大的疑问应该是围绕拍卖会、先秦双鱼纹陶瓶、黄金城和p组织,那时候,他啥都还不知道,况且,汉语可是一门深厚的学问,同一个问题,至于怎么答,又怎么理解,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这主意好!我举双手赞成!”温大师第一个响应。
“你当然觉得好啦。”杜小婷一脸坏笑地跟温大师说,“你不用动脑就有酒喝,这主意也只有你这坏徒弟才能想出来!”
“那二小姐你就多问几个问题。”温大师只管呵呵笑。
“薛兄以为如何?”王仔问薛少凯。
“公平!”薛少凯自有打算,“这主意甚好!”
既然薛少凯都答应了,大家自然对这建议没有了异议。王仔已经算计好了,不算美依,他们四对一,还有温大师压阵,用这五钱杯,一定要把薛少凯灌醉了,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