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了心底的怪异,她坐起来面对白兰,“你是说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方已经做到可以悄无声息窥视你的地步了?甚至还可以出手阻碍你?那现在你受了伤,对方要赢你简直易如反掌好吗?”
“太小看我了。”白兰撇嘴,“至少是两败俱伤啊。”
“啊……”
一色一子发出了无意义的感慨。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两人已经交过手了啊……
不过,另一个白兰是什么样子呢?越来越好奇了啊。
红发少女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失明的白兰,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什么。周围突然沉默下来,白兰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便听到一色一子突兀地说了一句话。
“桔梗走了,没人拦着我,你总该让我为所欲为吧?”
“嗯?”白兰挑眉。
“嘛,就是这样。”
吸血鬼始祖身形一动,猛地向前一扑将人扑倒在地,尖锐的獠牙散发着极度阴冷的危险,如一阵阴风擦过白兰耳边,直指他脖颈脆弱的皮肤下面跳动的大动脉。
下一秒,只听轰地一声巨响,一色一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随着哗啦啦一阵碎石落地声,她身后的墙壁辐射般崩裂出一道道裂纹。
一色一子愣了。
白兰杰索,显然也愣了。
“抱歉达令~”银发青年飞快地站起来,一脸歉意。
一色一子靠着墙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白兰看了好一会,微眯的眼眸深处泛着危险的红光。
她冷冷开口,“请问阁下是谁?达令这个称呼可不是你能随便乱叫的。”
话音落,对面的白兰微微一怔,洒然一笑,“色子,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啊,白兰先生。”一色一子慢吞吞地站起来,下一秒,人已经站在了白兰面前,修长纤细的手死死地扣住他的脖子,只听砰地一声,便将人狠狠地撞向他身后的衣柜。
白兰被撞得皱起了眉,双手于胸前一交叉,一道诡异的力量屏障般在他身前树立,像一面镜子,将一色一子整个人阻隔在外。紧接着一道空气波拉开了两人距离。
“别发疯,色子。”白兰收起了漫不经心,严肃地警告。
一色一子舔了舔发干的唇,冷笑起来,“别装了亲爱的,来,告诉我,真正的白兰在哪儿?”
对方一脸无辜,“我不就站在你面前?”
“啊,也对。我应该换个问法。”一色一子倏然冲了过来,如入无人之境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那道镜子屏障,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整个人已经亲昵地趴在她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告诉我,这个世界原本的白兰杰索被你弄哪儿去了?”
“……”
对方显然没想到她的实力超出了自己的预估,惊讶之余也懊恼起了情报的缺失。原本以为搜寻记忆已经是最简洁方便的途径,谁曾想另一个自己居然能将眼前这个女人的情报藏得那么深。
他知道这个女人叫一色一子,平日里称呼为达令,身体变异靠饮血为生,战斗力强大,很信任这个世界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白兰杰索,他们有一定几率互相相爱,这个女人曾经被白兰亲手送走,而后失踪很多年。
现在,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实力远超出了自己科学的预判?
“不说吗?”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白兰猛然回过神,只听一色一子轻轻开口,“既然不说,那我只能自己找了啊。”
话音未落,空气中忽然响起噗嗤一声轻响,疼痛感后知后觉地从颈窝处传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银发青年顿时大怒,周身气势猛涨,轰地一声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