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九月份天气就这样凉,来,披上斗篷,被受凉了。”我拉着玩的满头大汗的东莪,接过海兰手中的斗篷为她披上,东莪摸摸额头的汗珠,咧嘴一笑,坐到了我的身边:
“福晋,还有几个月我就能看到弟弟了,您说弟弟会喜欢我吗?”
“你是姐姐,他当然会喜欢你啦。”我笑着说道。
“这东莪似乎很喜欢妹妹你呢,你带这些孩子有耐心,这些孩子自然是喜欢粘着你的。”乌尔赫尼笑着说道,伸手抹掉东莪嘴角吃点心留下的残渣。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正在此时,东莪一脸兴奋的站起来叫着额涅,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花容站在院中的桂花树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上前朝我与乌尔赫尼行礼,缓缓道:
“我做了东莪喜欢吃的甜汤,侍女们说她陪着福晋你们在花园里玩耍呢,所以我就过来了。”
“真的吗?”东莪似乎很开心,起身就往自己亲娘身边去,刚刚走出两步便回来我的身边认真道:“福晋,我额涅做的甜汤是最好喝的,等会子我带些来给弟弟尝尝。”
“好,东莪快跟着额涅回去吧。”我捏捏她的脸颊,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跟着花容随着花容离开了花园,可刚刚离开,这乌尔赫尼的脸上就蒙上了一层阴云,我有些不解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她只是笑笑并未多说,可脸上的愁绪依旧不减。
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的云彩,分外澄净,偶尔一丝丝的凉风拂过院中的桂叶带来沙沙的声响,秋日的晴天依旧格外干净。越是这样清静的日子,我便越是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却也害怕这孩子的到来。
还未出生便冠上了世子的名号,可若是将来生的是个女儿该如何时候,可事实证明我是杞人忧天了,因为无论这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有人期盼他来到人世,可有些人却是不喜欢的。
海兰将安胎药放到我的面前,轻声道:“福晋,该服用安胎药了。”
我转头看着海兰,略显无奈,看着那乌黢黢的药汤子,心里便是满满的不乐意:“这东西太苦了,我的孩子还未出世便要受这样的罪,做娘亲的于心不忍啊,你端走倒掉吧,只说我喝过便是了。”
“这可不行,嫡福晋说了得看着您喝下去,说您小时候就这样,趁着没人的时候就将药汤倒掉,如今可不行了,这是王爷特地吩咐梁青军医抓来的安胎药,必须得喝,如今小世子吃些苦头,将来一定是甜如蜜呢。”海兰驳回了我的请求,将药汤端起来递到我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看着她,略显无奈,身后跟着的济真手中紧紧握着托盘,抿着嘴想笑不敢笑。
我无奈的笑笑端起药碗放到了唇边,难闻的药味甚是呛鼻,我有些反胃,海兰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喝药了,说药苦,可今日的药却比平日里的安胎药要苦上百倍,含在嘴里难以下咽,一张嘴便吐到了地上:
“不行不行,这药太苦了,喝不下去了。”
“是药都苦,福晋要为了小世子着想才行啊。”
“这药比平日的药苦太多了,总觉得加了些东西,不信你闻闻。”我端着药碗放到了海兰的面前,一脸认真的说着:“平日药苦,却不似今日,似乎这苦味不寻常,要掩饰些什么。”
海兰不信,轻轻嗅了嗅,似乎也反了胃,将脸侧倒一旁干呕起来。济真突然道了声梁青军医好,我连忙望过去,这身着素服的梁青军医站在院门口,进门后便朝我行了礼:
“方才去瞧了嫡福晋才来给侧福晋请安胎脉,若是来迟了,还请恕罪。”
“师傅不要拘礼了,您来瞧瞧,这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吩咐海兰接过梁青军医手上的药箱,将那碗安胎药递送到梁青军医的面前询问道,梁青军医有些疑惑,简单的询问过我心中的疑问后,便端着药碗嗅了嗅,又沾了些药汁尝了尝,眉头紧蹙,片刻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