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在六部中设了承政一职,分别为祖泽洪为吏部承政,韩大勋为户部承政,姜新为为礼部承政,祖泽润为兵部承政,李云为刑部承政,裴国珍为工部承政,将镶白旗都统伊尔登罢黜,任命图尔格为镶白旗的都统。
庚午,皇太极命武英郡王阿济格、饶馀贝勒阿巴泰等出征伐明,而皇太极亲自为其授以战事方略,癸酉时大军方才离开盛京。
眼见着这六月的天气越来越闷热,整个人都懒散的不想动弹。这外头烈日炎炎,真盼着能有一场降雨能将这燥热的天气赶走,好凉快几日。
济兰送来消暑的汤后,趁我喝汤之际轻声道:“主子,睿王爷方才托人带话来说,今晚酉时于翔凤楼后的阁楼里候着您。”
我心中大惊,差点被消暑的绿豆汤呛到,我侧眸看着济兰,满心的疑惑。多尔衮要见我,还约在今晚酉时后?只因面前的人是济兰,我也就没做他想,只是应了一声,便再没理会。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一般染红了天际,看样子,明日似乎又只能待在屋子里了,这夜幕降临的片刻吹起了阵阵凉风,倒也惬意,想着济兰午时的口信,做了寻常的打扮,只等着夜幕降临便往翔凤楼走去,然而当我踏出关雎宫的那一刹那,却看到苏墨儿出了翔凤楼往文溯阁方向走去,午时听到那句话时的疑惑又萦绕在心头,不禁让我停下了脚步。
许是因为这话是济兰带给我的,我才没有多做猜疑,我没有理由不信济兰,却有理由不信带话给她的人。
与他相认至今,他进宫见到我时,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单独跟我说话,为何今日却要约我去翔凤楼相见,只怕这事并不是我跟他见面那么简单的事,我连忙回身走进屋内,看着收拾着屋子的济兰,把她带到了暖阁内。
看到我严肃的模样,济兰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一直搓着衣摆。我看着一直垂首的济兰,轻声问道:“睿王爷给你带话的那个人你可曾见过?”
济兰抬头看了我一眼,略微思索片刻,随即摇头:“奴才没见过,奴才被调来伺候主子时王爷只说若是日后主子有事,定要设法告知他。”
“也就是说睿王爷并不曾告诉你他会找人带话给你,只是让你好生伺候我是么?”我紧接着问道,济兰点头应着是。既然济兰说那个人她也没见过,那么今晚说多尔衮要见我的话,只怕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安排了,只怕这人目标不止是我,还有多尔衮,若是此时多尔衮已经在翔凤楼后的阁楼里,那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我的心在此刻慌乱了,但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冷静,只有冷静了才能想到法子。那人的目的若是只让我跟多尔衮见面便罢了,只怕那人真正的目的是让皇太极误会什么的……
想到此处,我忽然眼前一亮,若是那人的目的是让皇太极误会什么的话……我猛然想起方才见到苏墨儿往文溯阁去了,难不成这事是布木布泰一手安排的?她是会说到做到的人,她说会让我失去宠爱,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皇太极不再信任我,不再宠我了……
正在此时,我觉着心口有些闷,胃里头也是一阵翻江倒海,我忙推开眼前的济兰吐了一地,惊的济兰大叫不好,连呼来人,哈达齐见状脸色也吓得不轻,拔腿就往外跑去。济兰扶着我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她红着眼安慰着我,跪在我的面前直说是自己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