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已经发现了,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放松警惕,抱着“反正都被发现了,我们随便装一下”的心态,那么计划很可能就泡汤。
毕竟,一个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无法事事预料到。付云对自己的推测都有一定的保留,也是因为这个。
计划开始了,付云在天骄城里稍微扩散一下神识,一扫出去,满是修行者。他额头冒汗,这一下就看到了五六个金丹期三重天以上的人,随便来一个自己就很难走了。好在天骄城不是敌人所在的城市,至少天道‘门’还没有说过要通缉付云。
要抓付云,只是一个长老下达的命令,到现在那个命令是否还有效付云都不知道,毕竟付云现在成了元火‘门’的弟子。
静悄悄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自己也感觉不到任何阵法的痕迹,也没有什么厉害的神识向自己扫描过来。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有过。
那是刺杀一个大臣,面对的是二百人的保护,每一个家丁都有武功,但是在付云的眼中猎物只有一个,行进路线上的障碍扫除之后,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潇洒逃走。要潇洒逃走,必须做的就是欺骗‘性’的调查。
那么大一个府上,付云先是和这家的孩子,一个少爷‘混’在了一起,装作一个奴仆的样子,满脸的奉承话,实际上是计算着自己来到这个府邸的各个地方的距离,需要走的步数还有家丁的分布。
最重要的是,制定逃走路线。
周围的家丁都非常和善,看着付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人一样。如此和平的景象,甚至让付云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他们家少爷的朋友。
而到了当夜,当他切开了偶尔出来散步的少爷的脖子的时候,内心也产生了一种空虚的感觉。
这个纨绔大少的‘性’格很恶劣,实际上也是因为家里有权有势,玩儿了不少姑娘。不过他并不是没有忏悔的,只是每一次都‘迷’失在软‘玉’香怀之中。
付云听到了他的‘迷’茫,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只说了一句:“死了就不会愧疚了。”
现在的付云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情况反了过来。就好像是很多人在观察自己,和以前的自己一样,想着如何杀掉自己,在什么机会把自己除掉最合适。
付云的心钓到了喉咙眼。
到了晚上,计划开始的时候,付云才安心。他把晶石悄悄地布置在自己计算好的地方,这些晶石的作用可要比阵法有用得多,因为付云开发的新武器,这个武器的杀伤力可是绝对的,即使用飞剑抵挡也会饮恨当场。
就只能看来人的修为如何了。
“调查的怎么样了?”付云问了一句,解除了身上的装饰。
“云德不在这里了,似乎是去了云燕城。云燕,和你还有云德的名字都很有缘。”‘玉’环说着,付云却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元火‘门’云字辈的弟子不是都和我有缘?”
付云和她们调笑了几句。
一股强大的神识忽然覆盖了过来,付云忽然驾起飞剑,三个人就要逃走。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布匹,席卷而来如同大‘浪’一般。付云的左手伸出,忽然勾在了这个法宝的弱点上,接着双手生生拉开,玄冥掌的劲力直接将之撕碎。
“不啊~”
一个男人怒吼着,让付云意外,他还以为会用丝带啊布匹之类看起来软软的都是一些‘女’‘性’修士,却想不到是男的。
前后两个人把他们三个包围了。
其中一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扛在肩膀上,看着付云笑了起来。
付云说:“真是好久不见啊!想不到你这样的废物也能到金丹期,真是令我惊讶。”
付云对着那个拿着大镰刀的人说着,‘露’出了桀骜的微笑。
“废话少说,我知道你到了元火‘门’,也知道你已经成了金丹修士。哈哈哈!你以为修士只要有修为就好了吗?我告诉你吧,修士的战斗才没有这么简单。”
付云撇撇嘴说:“我杀你第一次的时候,你是什么修为?抱歉,当时我还不是修士,所以看不出来啊!”
“你在骂我吗?你这张嘴今天也就不能再次叫唤了。我手上的逆血剑,你还记得吧?”
“这不是你亲爱的叔叔云德手里拿着的家伙吗?你专‘门’为我送过来了?真的是太令我高兴了。送我第一把不够,还给我送来第二把。”
付云的左手抖了一下,他已经忍不住自己嗜血的冲动了。
当初自己失忆的源头出现了,就是这个家伙。付云因为受到重创而失忆,若不是失忆的缘故,他当初绝对会把这个拿着镰刀的男人杀死。
只是因为对自己的嫉妒,就对自己下杀手的云德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