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一方,金辰宇因为西北兵败北降职,虽然很重要的一点是太师一方人员的坚持。但是,后面去西北的独孤远表现得太出se,也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试想,如果独孤远在西北的表现也很糟糕,就算太师一方的人有意刁难,金辰宇受到的惩罚肯定也会轻很多。
也因为这个原因,太尉一方的人恨国师、恨独孤远。现在,独孤易的儿子来参加武举,当然要给对方一点难度了。身为太尉一方的人,柳将军自然是责无旁贷,能找独孤易的麻烦就一定要找独孤易的麻烦。
既然两人有相同的想法,那么,独孤易在考试时候,自然时时可能受到刁难。可是,一来独孤易能做到不犯规,杨云和柳将军能刁难的地方就少之又少了。
二来,纳兰听雨对独孤易的表现很满意,时不时地夸奖几句,或者是维护一下。杨云和柳将军虽然有意找独孤易的麻烦,也因为主考官是纳兰听雨,而不能选择用强。
纳兰听雨虽然身为主考官,却也不得不顾及一下两位副考官的意见。这样一来,纳兰听雨点了武科的第一名,第二、三名肯定就要让给尚书和那位柳将军来确定了。这样一来,他们能提拔自己一方的人来获得名次,他们自然也就安分了。
与此同时,纳兰听雨也可以根据对方提议了哪些人,来确定考生们各自依附的势力。而对于那些人才,纳兰听雨能挖墙脚的,也没忘了努力地挥动锄头。
所有武科科目考完了过后,纳兰听雨将所有考生召集在一起,像上次一样,进行了一次简单的训话后,又是一番鼓励。在解散了众人后,纳兰听雨特意留下了独孤易,对这个人,纳兰听雨觉得是时候拉拢一下了。
“不知道纳兰将军找在下,又何见教?”独孤易本来对这个纳兰听雨不是特别满意的,他所了解到的纳兰听雨的信息,仅仅在于纳兰听雨是文举的探花郎,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纳兰听雨听对方的语气似乎不那么友好,当即笑着说道:“令尊独孤远大将军,进来可好?在下一直想去拜访大将军,只是考虑到大将军毕竟身份不同,在下实在不方便前往拜访。后来,在清幽居,大将军又为在下化解过麻烦,在下却没能道一句感谢,实在惭愧。”
独孤易听了纳兰听雨的话,疑惑地问道:“这个,您和家父有交情?”
纳兰听雨点了点头,说道:“去年,在西北的时候,在下和令尊大人有过一段时间的配合。”
纳兰听雨的一番话似乎解开了独孤易心中的疑惑,当下拍了拍头,笑着说道:“当时,家父曾给在下说过,在考试的时候,一定不要去和考官们套近乎,不然反而可能会有麻烦。在下本来也不愿意讨好他人,还以为家父这话是理解在下的习惯呢,原来却是因为将军的原因罢了。”
纳兰听雨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很自然地问道:“独孤公子居然选择来参加武举,不知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独孤易紧了紧手中的长枪,很自然地说道:“如果这次武举的成绩不好,在下就听家父的意见,去西北效力。如果侥幸获地了一官半职的,就听朝廷的安排,朝廷让去哪儿就去那儿。”
纳兰听雨心中暗叫游戏的时候,很热情地说道:“其实,以独孤公子的实力,这次武举肯定能名列前茅。而且,朝廷现在正急需独孤公子这样的俊才,独孤公子身为将门子弟,不为朝廷排忧解难,似乎不大合适哦。”
独孤易说道:“保家卫国,自然是我等的责任。而且,家父也时常在在下面前提起将军的才能,着实领在下羡慕、佩服不已。以后,但凡是为国家出力,如果将军还觉得在下有那么一点用处,尽管来找在下,在下定不推迟。”
“一言为定。”着小子不错啊,纳兰听雨在心中评价对方的时候,伸出了右手,和对方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