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ri子里,生活变得平静异常,纳兰听雨和曾正阳得温习功课,关苍山也地练练拳脚,熟悉熟悉。
转眼间,万千学子期盼的考试就开始了。这次考试,因为考生众多,考试的地点在尚书省和礼部同时举行。清幽居中人,大部分分在了尚书省。
同样在清幽居居住过的杨中成,这次也及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只是,杨中成看向纳兰听雨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之意。同时,那双眼中又有一丝yin谋得逞的样子,只是没被人发现。
“听雨兄,你瞧,杨中成正看着你呢,似乎很是不满。”曾正阳在纳兰听雨身后,轻轻扯了扯纳兰听雨的衣服,悄悄对纳兰听雨说道。
纳兰听雨无所谓地说道:“就让他看呗,他除了无奈地看一看,还能怎么着!”
就在纳兰听雨接受检查的时候,对方一边验证纳兰听雨身上的证件,一边拿出了纳兰听雨的画像,和面前的纳兰听雨进行对比。
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后,纳兰听雨正要不耐烦的时候,查看画像的那人突然对同伴说道:“不对,你看,这画像上有两颗痣。可是,你看眼前这人,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的,那儿有什么痣啊!”
那同伴听了这话后,立刻转过头来,在对比画像的人的指点下,迅速扫了两眼画像,同时又抬头看了看纳兰听雨,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确实如此,你看,这会不会是替考?”
“怎么会是替考,你看这官凭路引这些文件,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另外,这张画像上无缘无故地多了两点,怎么不说是你们的栽赃?”纳兰听雨听对方说自己是替考,当即反驳了起来。
纳兰听雨这儿出现了问题,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关注,纷纷看向纳兰听雨,一时间更是议论纷纷。一些清幽居的士子,了解纳兰听雨和杨中成闹过矛盾,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发生过替考的事件,今年突然出现,这也太诡异了。
这儿的混乱很快吸引了里面监考官的注意,迅速朝这边走了过来。杨中成见来了监考官,当先一步越了出去,对监考官说道:“大人,圣人门下,在这尚书省里,居然出现了替考事件,还请大人处罚,以儆效尤。”
这大人还没询问情况,杨中成就将纳兰听雨的罪过定了下来,圣人门下、替考,不少考生纷纷倒吸凉气。这杨中成的报复好快,又好狠,此招一出,是要段了纳兰听雨的仕途啊。
那监考官没有理会杨中成,来到纳兰听雨面前,假意询问了几句后,很是从容地说道:“如果家里有双胞胎,一个脸上有痣,一个没有痣,这也是可能的嘛。既然这画像不对,那就不能简单地放他进去了。先将他的文牒这些压着,人也先扣下来,现在先验其他人的,不可耽误了时间。”
这监考官的几句话,一下子就将纳兰听雨的xing质给定了下来。现在扣押了纳兰听雨,纳兰听雨必然不能赶上这次的考试。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件事,纳兰听雨一辈子也别想踏足仕途了。
监考官的话音一落,下面就唧唧咋咋地讨论靠了,一些知道清幽居事情的人,更是添油加醋地吹了起来。
纳兰听雨明白了这是杨中成的报复,当即拍了拍曾正阳的手,示意他镇静。然后,纳兰听雨快速走向了一旁的一个卫兵,悄悄掏出了一个东西,给卫兵看了一下后,又悄声吩咐了几句,就让卫兵快速离开了。
那监考官见纳兰听雨突然走了过去,连忙喝止起来,奈何纳兰听雨根本就没有理他。在他追了上去的时候,那卫兵已经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