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听雨看着满眼恶毒地看着自己的杨中成,毫不在乎地嘲笑道:“怎么着,不爽了?不爽了就动手啊,这么看着大爷干什么?怎么,刚才不是用你家尚书爹来说事,来压大爷吗,现在不说话了?在大爷眼里,你算个鸟啊!”
纳兰听雨一袭话,再次让楼上砸开了锅,本来已经到了开饭的时间了,这二楼上居然没上一个菜,也没一个人催着店里的伙计。
面对纳兰听雨的挑衅,杨中成忍不住就要发火。这时候,一双手轻轻地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杨中成回头看了一下这双手的主人,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后,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先忍着。
其他人见杨中成居然选择了忍受,纷纷议论了起来,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果然如此。那杨中成,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早就蹬鼻子上脸了,现在,在纳兰听雨面前,就是受了侮辱,现在也只得选择沉默,等着援军的到来。
纳兰听雨见杨中成虽然一脸的怒容,却又不说话,当即又问了东方明月几句后,就让钟维送东方明月回家。
东方明月见纳兰听雨不愿自己牵扯进来,就yu与纳兰听雨同进退。纳兰听雨劝了几句后,东方明月见纳兰听雨说的有理,也就不坚持了。离开的时候,东方明月又对纳兰听雨劝说了几句话后,才带着三人离开了。
杨中成等人虽然很想将东方明月给拦下来,可是一来东方明月的父亲是侍郎,不好惹,二来,纳兰听雨这个煞星就在旁边,还有那个已经一把年纪了,却轻轻松松地将杨中成丢了出去的钟维。
东方明月等人才离开没一会儿,杨中成的小厮就带着一队捕快走了过来,然后将客栈包围了起来。那个捕头在捕快包围了客栈后,在小厮的带领下,向楼上走来。
尚书家的公子,还是这次参加省试的考生,顺天府尹不得不认真对待。同时,其他参加考试的考生,也得好好伺候着。不然,如果这些人中有人进了殿试,到时候随意说两句,自己这头上的乌纱帽就可能不保。
所以,顺天府尹派来的人,先要稳住杨中成和其他士子,然后再带走闹事的士子。如果事情闹起来了,这些人也只得撤了,让杨中成自己去解决去。
那捕头在小厮的带领下,迅速来到杨中成的面前,一边施礼一边说道:“顺天府府尹大人听人来报,说杨公子收了伤,特命小的带着捕快,前来捉拿行凶之人。”
这小捕头挺懂事的嘛,也不牵扯出私交的关系,直接说是捉拿行凶之人,好一个公事公办的好府尹和好捕头。纳兰听雨对此,却是不屑一顾,这些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杨中成见官府里来了人,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用手指着纳兰听雨,狠狠地说道:“就是这个贱人,你们将他抓住后,先将他关起来,本公子一定要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纳兰听雨听了这话,笑着说道:“就你这鸟样,别以为又来了几只鸟,你就能耀武扬威了。实话告诉你,就你们这鸟样,毛都没长满,想要横,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