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花看清了轨迹总算躲开了攻击,不过他在看到自己躲开后的原来站着的地方时候,发现那里的地面被飞针攻击后的样子不自觉的一阵后怕。因为那里出现了一个满是细孔的椭圆形区域,而且地面明显凹了进去,足以表明那些飞针的动能有多强。然后他又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上扎着的那些针,明白了为什自己只是被扎了一身,而没有向那片地面一样的那么凄惨了。
“嘿嘿。小子,你的招数已经被我看破了。这种攻击只适合远程,近距离的效果会很差对不对?所以你没有机会了。”说着荆棘花不顾身上还扎着大量的细针就高速的冲向霍德以图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切。果然老而不死是为贼。活的久了就是经验丰富啊。”霍德并没有因为被找出了攻击弱点而有任何的沮丧或惊慌的表情,而是就那么悠哉的等着荆棘花冲过来,而且嘴角还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
荆棘花没注意霍德的微笑,因为他已经一瞬间就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最高,并且只需再有半个呼吸的时间他就能够冲到可以攻击霍德并做到一击必杀的距离了。不过这半个呼吸的距离却让他感受到了无比的痛苦,然后是突如其来的那极度明显的死亡的感觉让它愕然。
就在他强忍着这些奇怪的感受打算发动藤蔓攻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藤蔓全都断了,同时断掉的还有自己的几乎全部的身体,特别是花朵以及附近的叶片,这些部分就那么突兀而又诡异的断掉了,他甚至都没任何自己被切割的感觉。
用残余的藤蔓和枝叶当手臂撑起花朵,用被留下的恰克的眼球看着霍德,如果他现在还有面部的话那么它的神情一定很精彩,绝对满是疑惑、惊讶、愤怒、还有不甘。当然他现在最大的念头是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到底做了什么?”荆棘花用几乎掉出眼眶的恰克的眼球看着霍德问道。
“嘿嘿。我可是猎人啊。布置陷阱是我的一点点专长。”霍德说着抬起了双手,而在他的两手手腕处,各自带着一个暗金色的金属护腕,只不过吸引了荆棘花注意的不是那对精致的护腕,而是从那护腕上垂下来的几缕纤细的金属细线。
荆棘花慢慢竭尽全力的控制眼球转回身后,甚至用仅有的一个还能动的藤蔓把眼球拉出眼眶去仔细的查看自己冲过来的路线,然后他看到了在自己的冲次的路线上多出了很多正有蓝绿色和红色液体滴落的细微痕迹,很明显那些也是极细但是也及其坚韧的丝线横在那里,而自己就是被那些丝线切割成了现在的凄惨模样。
“原来如此。是我自己把自己切开了。哈哈哈。你这狡猾的家伙,看起来就像你的身材一样,你这家伙就是个披着野蛮人外皮的奸诈地精。”荆棘花明明很虚弱却还有精力讽刺霍德。
不过霍德接下来的表现却让荆棘花真正觉得恐惧了,因为霍德冷着一张脸,双手一翻,手上多出了一个明显凶残的武器,幽蓝的火焰从武器的前段喷出来。
“我不会被你杀死的,我会再次回来把你撕碎吃掉。”这是荆棘花最后放出来的狠话。然后已经无法大副移动的它就被蓝色的火焰流点燃,甚至还因为极度高温而发生了剧烈但是却被限制了范围的爆炸。于是刚才还不可一世,击败了两位几乎达到圣域的矮人大战士的奇美拉大萨满的身体就这样变成了灰烬。之后他留在附近那些被切碎的身体部分也被霍德小心翼翼的彻底烧掉了,至于他最后那句话却被霍德记住了。
“看起来这个家伙也是个不会轻易消散的阴魂啊。不过为毛这样的家伙最后都要说和灰太狼差不多的狠话哪?其实那么说的时候就表示他自己已经认怂了啊?这种人怎么就不明白哪?”摇着头的霍德有检查了一边周围,然后才走到被埋着下半身的欧金那里把这位矮人团长挖出来,背在背上向城门方向走去。
‘希望泰格丽雅她们不要遇到什么危险就好。’最后看了一眼所谓的大会堂的废墟霍德心里却在为泰格丽雅他们担起心来,因为他又想起来之前荆棘花曾经说的那句‘就算跑出城去,他们的结局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的话。他并不认为那是荆棘花在危言耸听,霍德总是觉得在城外还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在笼罩着坨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