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东方国度以槐为三公宰辅之位。朝廷种三槐九棘,公卿大夫坐于其下,面对三槐者为三公,《周礼?秋官?朝士》上说:“面三槐,三公位焉”。那树吸取天下士子愿力,从而成精。我佛慈悲,收之为我佛寺护法伽蓝。其倒也兢兢业业……寺人无意得宝,却不知是宝,当那瓶子打开,放出阴阳二气,也便有了兰若寺的变故。”
故事大多如此,一开始很好,总是在什么变故发生,才起了变化。
法海对许采文说的佛宝,是一个瓶子,名为阴阳二气瓶。
这瓶子名字很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不过比起瓶子来,法海会对许采文说这些,显然是真的相信了许采文是佛弟子。
是呀!不是自己人,又怎么会告诉那真正的佛宝是什么。
“既然一切都是那瓶子惹出来的,为什么不取走它?”许采文问道。
不是许采文品德高尚,不爱宝贝,实在是作为一名凡人,他知道什么是他能取的,什么不是。
法海说:“非不取,时机未到。我佛如来微开善口,敷演大法,宣扬正果,讲的是三乘妙典,五蕴楞严。但见那天龙围绕,花雨缤纷。正是:禅心朗照千江月,真性清涵万里天。
如来讲罢,对众言曰:‘我观四大部洲,众生善恶,各方不一。东胜神洲者,敬天礼地,心爽气平;北巨芦洲者,虽好杀生,只因糊口,性拙情疏,无多作践;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但那南赡部洲者,贪淫乐祸,多杀多,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
需一个有法力的,去东土寻一个善信,教他苦历千山,远经万水,到我佛如来处求取真经,永传东土,劝化众生,众僧方可到你处。”
好么。这法海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能说的,不能说的,他都说了。听的许采文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只听法海又说:“正是你进入此间,欲以佛法渡化,这本是好事,大功德一件。只是你佛法低微,不仅没有唤回那树精思维,反而愈发激怒了它。”
许采文额上的青筋都不由一阵狂跳,合着这还是我的错了?
“那大师可有办法制住树妖?”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追究是什么人的错误的时候,许采文也没有兴趣与他辩个是非出来,他只希望解决问题就好。
“这个……说了,你也不明,还是与你看吧!”
许采文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副景象,那分明是他自己,不同的是景象中的他,一身佛衣。
碧玉纽,素罗袍,祥光笼罩;锦绒袍,金落索,瑞气遮迎。理圆四德,智满金身。缨络垂珠翠,香环结宝明。
好一个得道的尊者,西天的真修。
“这是……”
“你的福缘,你的善庆。”法海说。
许采文的眼睛直抽抽。
以前看《新白娘子传奇》时,便觉得这法海固执的厉害。白素贞不就是偷吃了他的仙丹吗?这和尚却是一记仇,便记了一千年之久。怎么都想不开,甚至差点儿还入了魔。
现在……你确定你是在除妖,不是借机收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