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们做饭,吃酒,聊天……
上面,秘道之上,在毒尸围住他们的更上面,一处寺庙,静静地耸立着。
寺庙中的院落中,两个四十上下的妇人在月下说话。
“奇怪了,怎么那毒尸又闹腾起来了。要不要下去看看?”
另一个说:“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把生人送到黑山老妖那儿,才是正经事。”
“你说的也是,耽误了黑山老妖的事,才是吃罪不起。”
“是啊!他可不是姥姥。”
没错了,这里就是兰若寺。
这逃生的秘道开在兰若寺下面,这到底是逃生呢?还是羊入虎口,有心把命送给人家玩吗?
如果这样看来,许采文选择不动,就在这地下土洞中休养身体,显然是一件极为正确的选择。
但是再正确的选择,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呆下去啊!这儿毕竟是地下,而且还是个非常危险的地下。
许采文的土洞来了一位客人,是紫萱郡主过来了。她的神色很不好,就像是落难的羔羊。
她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许采文在喝酒,那酒不是普通的酒,是小青给他的蛇精酒,最是滋养身体,但是紫萱郡主不知道。
看着许采文他们有饭吃,有酒喝,而自己父王不仅没吃,连口水都没有喝上……在看到这一幕,她的眼睛当场便红了。
“你,能不能不要生父王的气。”声音哽噎,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一个本来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所有人都匍匐在自己脚下,但是现在……
“唉!”许采文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有生你父王的气。”
“真的?”
“真的。”许采文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那你能不能不要在算计父王?”紫萱郡主问道。
“是你父王让你来的?”许采文问道。
紫萱郡主不出声了。
不出声反驳,实际上便等于默认了。
许采文说:“我没有算计你父王,我只是在做我平时做的事罢了。”
这是实话,大实话。
试问,凡是真正宅过的,有哪个会不储备粮食,饮料,燃料的。
不过……
“咯咯咯……”一阵娇笑声自门洞外传出来。
“枫妹妹,我告诉你,这有的人是有心做事,却怎么也做不好,而有的人呢。天生便是做事的人,其一言一行,哪怕是无意识的顺手为之,也是天生的‘腹黑’种子。什么都算定了啊!咯咯……”
显然她是认定了。说着又娇笑起来。
也许她这样说,只是因为这是个新鲜词,但是听到许采文的耳中,是那样的刺耳。
更讽刺的是,她是怎么与岳枫搅和在一起的?
看样子,岳枫虽然没有与她成为好朋友,却已经不再是那么排斥了,至少她们可以站在了一起。
真是好手段,好交际。
“我,我先回去了。”与许采文觉得刺耳不同,在明白“腹黑”的含义后,紫萱郡主让刺的坐不住了,只能告辞离开。
至少,求别人要吃的事,她不希望被别人知道。这已是她仅剩的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