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飞,一边琢磨许采文道:不愧是修真仙长,见了我的长相一点儿也不怕。
习惯了被人害怕的鬼卒,对于不怕自己的许采文愈显恭敬,然而他又怎么能想到,在后世,他们这些鬼怪的样子,早让各种鬼片恐怖片演烂了。
没有恐怖的配乐,没有阴森的布景,没有了紧张恐惧的气氛……单单一个鬼样子,想吓住后世来的许采文,真的很难。
许采文跟在后面,什么都没有说。
那鬼卒连忙在前面引路,二人都是飞行,只是转瞬间就到了目的地。下面便是城隍庙。那鬼先进去通报。
许采文则在想着那带路的鬼卒也是城隍庙中泥塑的四鬼之一。
进了城隍庙,果然另有三个鬼卒侍立,堂上坐着的正是城隍君。
上次来的匆忙,没有顾的上,这一次,许采文心想:城隍庙可以以泥塑鬼,我是不是也可以。
这边正想着,一个红面赤身的鬼卒厉声道:“大胆浊物,见城隍竟敢不拜。”
这红面赤身鬼显然是个急性子,他这只是为了城隍的威仪,但是却帮了许采文的大忙。
许采文看也不看那恶鬼,反而面带怒容,指责城隍道:“你为城隍代天职守,下界鬼物乱世,你为何不行职守?”
鬼差们讶然,阴司行事,何时轮到人间指责。但是城隍却慌忙下从堂上走下来,不顾的威仪拱手道:“道友为何如此大怒,上回相识,你我还相谈甚欢。”
对方客气,许采文自然不会继续发怒。“黑山老妖劫掠女子为妾室。我是为此而来。”
许采文是来求援的。救援的武者是死了,但是忙碌的鬼差却让许采文想到了地府。只要阴司出兵,灭了那黑山老妖,什么问题也就都解决了。
城隍满脸笑意,拱手道:“黑山道友,我也知之。道友先请入座。”
听到城隍称黑山为道友,许采文便心中一沉,安静坐下。
二人入座,早有侍者奉上茶水,清香扑鼻,不比凡品。但许采文却难以下咽,一指门外,那死去的众人,质问道:“城隍审阴,此非君之所司吗?为何不管呢?”
许采文这话颇不客气,但城隍却不在意。西晋多狂士,他早已习惯了。以许采文的本事,如果对他唯唯诺诺,他才会奇怪呢?
“道友所言甚是,城隍审阴,不审神。那黑山既为妖神,又岂是我小小城隍管的了的。”城隍说。
妖神?许采文想一下便明白了。天庭一早为妖族太一帝俊建立,所以妖族又为人称为妖神。“不,我不是让君去管妖神,而是他手下四处为他捕杀的鬼物。”
“还是不行!”城隍缓缓摇头。
果然不行啊!
其实许采文已经有了他不会出手的心理准备,现在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为什么不行?”
城隍喝了一口养阴化神的阴茶,然后问许采文道:“道友可知封神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