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采文指了指身边的大树说:“把它砍倒,不是正好做个木屋。”
“哦,原来是这样。咱们来的路上正好有集市,我去买斧子。”岳虎边说着,边跑走了。
“小心,小心!”许采文扶着岳枫,小心让她坐下。
如此体贴,岳枫自然是心中甜滋滋的,不由问道:“你怎么会想在这儿做木屋,难道不赶路了?”
“对不起!”许采文说。
岳枫愣了,虽说她身边不缺男人,但是父亲从来不说“对不起”,哥哥……那是拿错误当有趣,更不会说了。
然而当许采文说到“我不知道第一次会这么疼”的时候,岳枫的脸色瞬间惨白无比。
她的神色变化,让许采文很吃惊,因为他不懂。心说:这是打了boss,最后让人抢了一血。还是打到了珍贵材料,价值一百万金,却以一金卖了。又或是自己的驻地让人推了……
表情很相似,但是却绝对不会是这时代能够发生的。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嗯。”她摇头,转过一边。
许采文更不明白了。他想了想说:“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建木屋吗?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看到岳枫注意听故事,许采文便讲了起来。
“有一个地方,树木很少,人们每天看到的不是石头,便是雾霭……”许采文讲的是他自己的事。
以岳枫理解的方式,以这时代能明白的方式,许采文与自己的爱人分享自己的人生。
“咯咯,怎么可能?这世界上,哪儿会有没有树木的地方?又有谁会想在树林中建房子的。”岳枫反问他。
许采文一指自己说:“这不正有一个?也许若干年后,这房子还会成为名胜古迹,命名为许采文与岳枫爱的小屋。”
“咯咯。”岳枫笑了,好像很开心,但是她又低沉地开口说,“羽仙。”
“嗯?”看她样子,似乎她是准备说些什么,许采文没有催促她,等她自己说出来。
虽然许采文只是一平凡的高玩,甚至在后世被评为情商极低的一群人,但是他还是看出来岳枫有心事。
正当岳枫准备开口说出自己心中的秘密时。“羽仙,羽仙。”一阵马蹄车轮声,便看到岳虎频频向自己挥手。
“怎么样!不用盖房子了。我们可以坐马车走。”停下马车,岳虎从车上跳下来,得意地说。就差直接在脸上写字:我很棒,快来夸奖我吧!
但是他这一搅局,岳枫仿佛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又缩了回去。气的许采文恨不得踢上岳虎一脚。
马车停下,帘子一卷,一袭粉衣香风,只见一女子从车上下来。“许公子,对不起!情儿实在是没有想到妈妈会如此做。情儿知公子离开,便立即追赶,好在是赶上了。”
情儿姑娘是专程来道歉的,见了许采文便立即跪下,趴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