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一捏,软软的。
不对!
许采文扭头看去,自己身边正趴着一个女人,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你没事了。”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岳枫。“我就知道,上一次也是。嘻!我就知道。”
岳枫开心笑了,显然她误会了什么。“你真好闻!”笑过,她忍不住又趴下,似乎又觉得咯胸,又动了动。这真是受不了的诱惑。
特别是那两瓣硕大无朋的桃花瓣一样绽放在许采文的眼前,让他不由为之侧目。动一动,有意无意让诱惑无比的曲线暴露在许采文的视线之下,两瓣丰满之间外加由于乳沟而造成的中间的深深的凹陷,绝对是诱惑的极致,让人一看就想继续探求更深刻的内容。
去他的误会吧!许采文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
“嘤,这也是吗?”有如触电的感觉,岳枫说不上来。
“啊!是是。”许采文边应着,边抚摸,边揉捏着。
这便是女人胸部……好柔,好软。
“粉着兰胸雪压梅”,许采文一下子想到了这句。以前他还不明白为什么说“雪”字不光描摹了胸部的白净,并且传达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是一种质感的美。
现在是懂了,真的懂了。
“嘤”的一声,岳枫似痛苦似痛快地呻吟着,一身气血似乎沸腾了一样,烧得整个胴体有如夕照晚霞一样的艳丽。
“嘤-”这一声娇喘微微,立即引爆了许采文的欲望。
还等什么,再等下去,就是禽兽不如了吧!
翻身上马……
“啊!”的一声,直入花心。
紧闭的玉莲,在他吃人般饥渴的目光中,缓缓绽放。
这朵须臾盛开的莲花,正安然浮动在岳枫如丝绸般柔滑的两条玉腿中间,恬静娇洁。而在那荷蕊莲心之处,却似乎聚拢起她身上所有的晶润,正漾动着一片粉红色明亮的光泽,眩目夺魂。
而在这莲心皎洁的中心之处,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粉红鲜艳,如梦如幻……
不知道过了多久,要了一遍又一遍,岳枫已经完全无法承受了,雪白的胴体变得更白,仿佛是丢失了血液一般,温度下降。
晚霞变白雪……
但是小采文却有如沙漠中饥渴的旅人一样,拼尽全力地吸取着水分。
看着她已经无法承受,虽说仍然饥渴,但是许采文不得不停下。
他这一停,岳枫立即知道了。“不要停,不要停。我还要!”
她已陷入痴迷,不知身在何方。她只想保有这感觉,不放它离开,至于身体是否可以承受,这已经不被她关心了。
但是,她不关心,许采文却不得不。
抚摸着她,呢哝细语哄着她,让她兴奋的大脑松弛下来。
“啊!呼呼……”当许采文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呼,便再也顾不上其他,瞬间便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见她总算睡了,许采文小心为她盖好被子。这才坐起来,开始打坐修炼。这是他每天的功课,自有功法以来,一日不曾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