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山上,凭白多了一朵乌云。这山,许采文是肉眼看过的,分明没有任何乌云,说是万里无云,也不为过,但是他再以阴神去看,却是有了。
宁采臣他们在山上。
许采文想了一下,便驱使阴神向山上飞去。
飞,自然是件开心的事。许采文是修炼了,但这却是他第一次飞。
不过,许采文很快按捺住自己的欢娱。他已经看出这里不太正常,他自然需要小心谨慎。身为一个人,比起飞来,双脚落在地上,更容易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阴神双脚落地,依然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与肉身踩在地上的感觉不同。
许采文没有表现出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着。看他行走的样子,是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在适应,掌握阴神,而只会以为这就是一个书生。
山道上,宁采臣带着李青聪、岳虎不断行走着。
“喂,你说的人家到底在哪?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到?”岳虎身为武者,拥有的体魄自然不是宁采臣与李青聪可以比的。他现在问,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他武者的敏锐,觉察出了不对劲。
这山,他们都看到了,根本称不上高。以岳虎的脚力计算,他们早应该登顶了才对,但是他们偏偏还是走在山路上。
这时候,李青聪已经后悔了,他只觉得自己胸口热烈的厉害,就像有人用辣子抹在了上面一样。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就像是个破损的破风箱一样,忽哧忽哧,喘个不停。
宁采臣比李青聪好一点儿,但也累得不行。“奇怪!上一次很快便到了,这一次是怎么了?”
看到其他人看着自己,他立即又说:“是真的。那家人很热情,我上次遇到下雨,他们不仅让我借宿,还让我沐浴更衣,为我准备了晚膳。是顶好的一家人。”
“可他们家到底在哪儿?”岳虎问。
宁采臣仔细想了一想,说:“可能是我们上山的路不对。上一次遇雨,我是从山另一边上来的。”
“什么?你现在才说!”其余二人,大有感觉是让宁采臣坑了。
看他们有生气发火的迹象,宁采臣立即急急说:“这怪不得我,是你们说不想住床上的。”
二人尴尬了一下,岳虎说:“这全怪许采文,他老是说茶啊茶的,说起来便没完没了。我一粗人,哪儿听的明白,无聊死了。”
李青聪也是尴尬得很,不过他没有解释,他也没有相信岳虎说的。在船上,他便注意到岳虎总是焦急地看向情儿,一副急着等候与她说话的样子。
“没出息!你既帮不了情儿姑娘夺魁,还打算打扰人家,拖后腿不成?”这是李青聪的心里话,没有说出来的心里话。
只不过他只顾着盯着别人看,却也忘了在船上,他帮不上忙的焦急与烦躁。正因为太烦躁了,所以宁采臣提议上山投宿,他才会这么爽快。
什么船晃,睡不安稳,不过是一时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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