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采文松开手,只觉得手上温温的,湿湿的……这是什么?眼泪吗?
“尿,你弄了我一身的尿!”岳枫哭泣,是因为许采文一松手,她太惊慌了,没有站稳,打翻了脸盆,淋洒了一身。
她能不哭吗?
战乱的年代,女子当男子用,甚至比男子更坚强,绝对是非常正常的。但是任何事都要有底线,没想底线不行。
而这自己嘘了半盆的尿水打翻在自己身上,绝对称的上超过底线,所以她哭了,哭得很伤心。
许采文又松手了,下意识的。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条件反射,就像人不小心抓了把地上的狗屎,知道是狗屎后,下意识地反应一样。
松开是正常。如果许采文不松开,那么熟悉他的人都会小心,因为说不定他就在算计着什么。
但是岳枫不认识上一世的许采文,她只知道上一次许采文松手,不仅害的她摔倒在地上,更是泼了自己一身的尿水。她很怕,所以反射性地去抓。
这一个想离开,一个反射性地去抓,而且还是连裤子都没有提好地去抓……
结局只有一个,骨碌碌倒了一地。岳枫与许采文抱在了一起。
再一次,条件反射,岳枫便打算弹身跳起。
很不幸,她忘了自己是在船上。更不幸的是,情儿刚刚出道不久,不是名妓,没有那许多的银子,所以这船其实是租。又因为她不是什么名妓,所以她也没有门路租到官船。而民船总是又小又矮的,就像百姓的房子一样,这是制度。
不幸的岳枫一跳,直接撞上了横木。
砰!
声音大的惊人,整艘船都颤动了一下。
这么多的不幸落在岳枫的头上,就是女汉子也受不了。干脆,昏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大的声响,显然惊动了不少人。
“没事,就碰了一下。”许采文立即开口解释。
岳枫撞到脑袋,昏到在他身上……这要让人看到还了得。
听许采文说只是撞了一下,自然也就不再在意,聚过来的人又散了。
“师父,这许公子是睡这个房吗?”有那记性好的,回到他们睡的地方,问起船老大。
船老大说:“他们这些读书人,比什么人都讲究,不会乱睡房间的。”
“对对,好好的船舱不睡,非要上岸,也不知他们是在想什么。”说着,这船工偷笑起来。
其他人见他偷笑,自然要问原因。
他却卖起了关子,说:“啊!这肩膀好酸。”说着还自己敲敲肩膀。
“快说,不然明天让你一个人划,好好练练你的一身懒肉。”
“对对,练练他的懒肉!”
……
他没想到这关子没卖起来不说,更是惹火烧身,惹了一船的兄弟,立即讨饶道:“别,别啊!哥哥们,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快说,快说!”众人纷纷催他。大晚上的,可以想象一下,每天,每天……七、八点便睡,他们早无聊死了,恨不能找个解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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