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最关心却是许采文的评价,紧紧盯着他。
她这一盯,其他人自然也看向许采文。
许采文回忆了一下自己听过的原版《仙剑赋》,说:“你改了曲词?”
“是。小女子以为时世艰难,原曲太过于悲了些。所以便改了这皆大欢喜的曲词。”情儿说。
许采文说:“也不是你改的不好,而是这曲词还有一个故事。”
“故事?什么故事?”
“这是个修真界的故事……”许采文并不是觉得她改的不好,实在是《仙剑赋》的故事已经深人心。
情儿改的很好,听着便曲舒人歇的宁静。
“静心宁性,这本是华夏风的风采。没有人可以说姑娘改的不好。但是,改了,歌中的故事便没了。这不能不说是一场遗憾。”
仙的故事讲完,他们已经哭了。对信息匮乏的他们,哪儿听到过这样的浪费。就是读书人的文章,这时代也是春秋笔法为主,一带而过,完全没有细节。
然而许采文讲述的,不仅有细节,人物的心理感受,只要他记住的全说了。
修真的大脑,记忆力很好,虽然是一世的事,但是就好像他一边看着书,一边念出来一样,非常的详细。
文字只是用来记述大事的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小说面世的时代。
连小说的幻想力都空缺的时代,现实又会有多少的浪漫。
这样的冲击,绝对不亚于当头棒喝一样,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泪腺的开关,当场便失了效。
许采文不是故意害他们哭,而是希望经典可以拥有它的故事。
“许公子说的对,是情儿太自以为是了。像这样的曲子,就应当一点不改。公子竟然知道修真仙人之事,当真不凡。”
“不敢,我也是在书上读到的。”许采文说着,突然看到了窗户上的人影。
那人影很像是个女人,但是这船上的女人都在这儿。岳枫、情儿,白福也算一个。还有情儿的随身丫头,服饰在琴边,点燃着薰香,一直没有离开过。其他人都是男子,包括船工在内,都不可能是女子的影子。
许采文不动声色,道了声歉意,起了身,向外走去。
出了舱门,一个幻步,又立即收住。因为他想起来这情儿的花船并不算大,一个船舱几乎占光了所有的甲板,特别是船舱的窗户外,根本没有任何站立的地方。
许采文探头一看,只看到花船荡开的水纹,其他什么也没看到,连个鬼影子也没有,但是他确定他看到了影子,一个女人的影子。
带上一份小心与不安,回了船舱。
“这是什么?好香。”
许是听故事听久了,他们早已经渴了,一个个正捧着白福冲泡好的茶汤,赞叹不已。
许采文说:“这是香茗,也就是茶。”
“茶?不可能。那玩意儿我喝过,苦苦的,烂树叶一样,绝对不是这个味道。”岳虎立即大声表现着他的见多识广,美女在侧,他也要刷刷存在感的。
他那样子,分明是打算以自己的见多识广来勾引美人儿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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