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咱们可以上花船?”岳虎一听,来了精神,用手一指不远的花船。
这花魁会的花船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的。这么说吧,花船上的客人,同时也代表了花船的身价。
比如岳虎想上,由于他本人没什么名气,所以除了大把的花银子,还要人家姑娘看的上。如果阿猫阿狗都可以上船,实际上砸的是人姑娘自己的招牌。
见众人上了船,李青聪并没有在意多了人,介绍说:“我等能上船,可是全托了羽仙兄的福。”这一开始便上花船,与花魁会上过五关斩六将上船,身份面子又是不同。
不要说才这几个人。李青聪恨不能全城人都知他先上了花船的大面子。
舸舟轻摇,三两下便送他们上了花船。
这时候,坑坑牌宁采臣,又开坑了,他说:“世兄还不知道。咱羽仙不仅自己文采非凡,教人的本事更是了得……”说着,便把他偷听到的白福的话说了。
说完,更是问许采文说:“羽仙兄,你还去过西方?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羽仙实是了不得!”
这边宁采臣夸的越厉害,那边岳枫越是火大。一双怒火之眼,仿佛在说:好呀!原来一切真是你交的。
岳虎?他现在已经边缘化了,巴不得没人注意自己才好。他甚至心想:这许采文认识的都什么人哪!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采文比他还郁闷,也是在想宁采臣老抓着这问题不放的傻劲。他知道宁采臣不是故意在害人,他就是这样的人,坑坑牌,天生的。就像他后来坑了昆仑术士的马一样,害得人在地下追了一晚上。他也不是有意的,但是坑就是坑。
不行!许采文才不想背这个黑锅,不说做个妇女之友,他也没有做妇女之敌的打算。直接说不是自己,估计没人会信。
许采文想了一下,先是叹了口气,说:“唉!吾等华夏大好男儿,却让女子救国,实在是惭愧!”
这话当场便让众人沉默,就是岳枫也顾不得生气。
花船主人情儿姑娘更是快速迎出,盈盈下拜。“公子一言,太过高看我等了。”
许采文摇头说:“非是高看,而是事实。梁红玉,原籍安徽池州,生于宋徽宗崇宁元年,祖父与父亲皆武将出身,后征方腊战败获罪被杀。红玉由此沦为为官妓。与韩世忠识,相惜,婚之。宋金交战,梁红玉亲自参与并献计,以少于敌军十倍的兵力困金兀术于黄天荡达四十八天之久。由此名震华夏,威扬夷狄。后来韩世忠、岳飞、刘俊三路北伐,梁红玉随率一女兵队伍,屡败金人、屡立奇功。试问这样一位不输须眉、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第一的名头,舍她其谁?”
梁红玉的故事,娓娓而来,说者热血沸腾,听者更是心中向往,恨不能立去宋国与之相交。特别是岳家兄妹这样的习武者,更是对沙场英豪景仰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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