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蝴蝶的翅膀都可以引起风暴。许采文的言论又如何改不了历史?
不,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历史。有的只是混乱,以及今时不知明日事的不安。
轰。
一声名士出口,许采文的气海猛烈炸起,翻腾。而个手指大小的“名士”二字升起。
勉诸侯,聘名士。名士者,非仕者,却为器。引气运之器。
名士所为,天下景从。称名,做器。
居名士,脱凡俗。隐隐约约一器皿成形,引来气运,盛入其中。
人之气运,非是一层不变。有运无器,变化无常。以器承运,器不倒,则运不失。
运器一成,许采文的气运尽皆转白,并且不再转灰。
也就是说,至此以后,许采文已经脱离了一般百姓的气运,不再会出现灰色的气运。
这是一场质变,人之气运,灰、白、红、青、蓝、黄、紫,每一种都是不同的质变。
不过现在,许采文没有考虑这么多,他现在只是考虑着他的气运吸收更快了。这就足够了。
知足者常乐。
上一世,拼死拼活。没有家人,没有自己的时间,那样的日子,一次也便够了。
当然,这不等于许采文便会忍受他人对自己的算计。
“大人,这村老算计一小民,又如何教诲百姓,还请大人主持公道。”
“这,羽仙,此事非要追究吗?”不要看李长是一县之长,但是以这时代朝庭不下乡的尿性,他实在不愿意与地方上起冲突。
“必须的。”
许采文不知道这事到底是不是老村长主使的,但是这重要吗?既然老村长参与了,那么搂草打兔子,打了也便打了。
即便他是冤的。那么许采文呢?他就不冤?
如果不是许采文搞出了这么个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如果不是他写了《三国演义》,那么他便是这世道屈死的鬼。
因为县衙不下村的时代,村中的事务一切决于村中长者。他们说犯罪就是犯罪,他们说浸你猪笼,就是朝庭也不会插手。
哪怕你真的是冤死的鬼,朝庭也不会为你翻案。这便是这时代的潜规则。
这一世,许采文只想逍遥修炼,向着大道进军。但是这不等于在他修炼时,不会顺手拍死几只嗡嗡叫的害虫。
没见他,连现在是个什么朝代也不关心吗。对这样的人,还有害虫自己扑上来,这才是绝对的取死之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好吧!”李长不得不同意,因为这是名士的所求。
许采文既然成了名士,那么他的事也便不再是凡民百姓的事。县衙出了衙差,同样的,士林出了门客。
这些门客,可不是什么读书人。
前面说过,后赵开国皇帝石勒(羯族)公然明定胡人劫掠汉族士人免罚,胡人有所需,可以任意索取一般汉人的东西。
以这时代读书人的性子,受此侮辱,能不气死的实在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