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双鞋子吗?”高涞点了下头:“不错,正是它,拿给这个外人穿了。”阿七提着鞋子走到阿棍面前,把鞋子放到他的脚前:“穿上吧。”阿棍也不知他高涞的用意,摇了下头:“我怎么能随便穿别人的鞋子,不穿。”高涞道:
“你小子还挺硬实,你知道犯了什么事吗?”阿棍道:“我不清楚。”阿七一笑:“先把鞋子穿上,要是不老实,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阿棍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来压制我?我怕过谁,我什么人也不怕,要打就打,要杀就杀。”阿伟道:“你小子真不怕死?”阿棍道:“怕死,我不会站到这里来?没闲功夫和你们磨嘴皮子。”阿伟走到高涞身前道:
“高涞兄,你看着办吧?这小子我是没办法对付了。”高涞道:“先把鞋子给他穿上。”阿伟对一个家丁使了个眼色,二个人上前一个抱住阿棍的腰,另一个抬起他的脚把鞋子往他脚上套。穿上鞋子,二个人又退了回来。这鞋子穿在脚上还真暖和,阿棍一时想不明白,这高涞如此大方把一双鞋子拿给他穿,用意何在?高涞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道:
“这位兄弟,是不是你犯事,总不能让你受委屈。我这人还是有同情心的,公私分明。你只是个嫌疑犯,我们现在也拿你没办法。在事情没查清以前,你要好好配合我们,不要有任何欺瞒。高庄主是个仁慈之人,对朋友都有关爱之情的。”阿棍道
“说的好听,谁信呢?我不是凶手,我们偏不信,非要把我抓来,要是真正的凶手跑掉了,你们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吗?”阿伟翻了一下眼皮:“咦,这小子挺有理的。可是,除了你还会有谁呢?”阿七听到这里,走到高涞身边道:
“高涞兄,这凶手会不会是那个呆子啊?”听了他的话,阿伟嘿嘿一笑:“你说是呆子,我才不信?他傻乎乎的,除了会看守马圈还能干什么呀?他会翻墙头吗?”高涞道:“这个不一定,呆子也有犯罪嫌疑。”阿伟道:
“怎么能看出呆子犯了事?”高涞道:“这家伙一定隐瞒了什么?没说实话,他说没出去,一直在屋里睡觉,可是他的头发怎么会是湿的?鞋子又怎么会是湿的呢?要是不出去的话,头发会是湿的吗?这么大的雷声也没有把他吵醒,说明了什么问题?他一定有心理准备,他那个表现,哪象个熟睡被吵醒的样子?他是在装糊涂,这人一定心里有鬼。”阿伟道:
“头发湿了,也许是出去方便上厕所淋湿的,鞋子淌过水当然也是湿的啦。“高涞听了一笑:“你这个推理也有一定道理,可是还有许多问题让人不明白啊?你可别忘了,他一直在说自已是在屋子里睡着的,并没有出去。既然没有出去,这哪里来的鞋子和头发都是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