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到了那里,邓家妹妹已经上路回老家了呢?”
“回老家?刚才邓光不是说妹妹明天才要上路回家吗?这么快就走了?快去查看,此人是否真的在清月坊。”江费通拱了一下手道:“是,在下遵令。”说完话转身对着手下小旗兵一招手喊了句:
“兄弟们,跟我走,方向万福寺清月坊尼姑庵。”听了他在喊话,一个小旗兵走了上来道:“昆大人,那个邓家妹子长的啥样啊?”一句话提醒了江费通,他忙跑到昆校尉面前道:“昆大人,那邓家妹子长的啥样?”昆校尉道:
“此女二十五六岁上下,一身粉红色布裙,脚上穿着一双蓝宝石绣花鞋。柳眉头,杏眼,不过,嘴巴倒是有一点大,鼻子也有一点宽。”听到这里,江费通嘿嘿一笑:“记下了,此女长得果然非同一般。”说到这里转身对众小旗兵道:
“刚才昆大人的话,你们听清楚了没有?”众小旗兵道:“听清楚了。”江费通嘻嘻一笑:“走,出发。”一行二十多人跟在总旗江费通身后向万福寺跑了去。昆校尉看着他们跑远这才转身向百户营地指挥所走去。没走多远,听的身后轻轻一句呼唤:
“昆大人,你辛劳了?怎么没有坐轿骑马呀?”听到问话,昆校尉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人快步跑到身边。昆校尉一边走一边道:“你又上山采药了?这么晚了才回,你比我还辛苦啊。”此人正是单军医,他对着昆校尉拱了一下手:
“哪里,哪里,这是卑职应该做的,不辛苦。邓家妹妹见到了么?”昆校尉心想你一个军医比我还关心邓家妹妹的事情啊。他摇了下头道:“哪能这么轻易就看到邓家妹子啦?没有看到,看到。”单军医跟在他后面往前走,道:
“大人,邓家妹妹难道已经回去了?”
“也许吧,可能人已走在半路上了。”昆校尉道:“我这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单军医听到这里嘻嘻一笑:“邓家妹妹在军营里的时候,大人难道就没有提亲说媒的想法?”昆校尉听了一笑:
“怎么没有?可是现在已经晚了,人都不在了,还哪去提亲说媒去?”单军医轻叹了一下道:“可惜了呀,太可惜了。”昆校尉一怔,看着单军医:“什么可惜了?”单军医道:“大人和邓家妹子郎才女貌,天生地配的一双,如果不能结成夫妻不是可惜了么?”昆校尉听到这里哈哈大笑道:
“你这个单一雄,嘴巴真会说啊。”说着话,二个人已经走到了百户所营寨口。几个守兵看到自已的长官回来,忙拉开木栅栏门让人走了进来。昆校尉和单一雄一前一后进了营寨到了指挥所屋门前,一个侍卫官打开门,另二个急忙跑过来听候命令。昆校尉看了一眼单一雄打了个手势:
“你坐吧。”单一雄道:“我还真不能坐了,采了这么多草药还要回去忙乎。”昆朝道:“不用急,吃了午饭在走。”说到这里,把几个侍卫官招到眼前。单一雄从背上取下竹篓把手里的小砍刀放在里面提到墙角放好回到桌子前在另一边坐了下去。听昆校尉对一侍卫官说道:
“吕贝啊,给你调换一下位置。从明天起,你就有邓光取而代之了。”吕侍卫愣了一下道:“昆大人,这是为何?难道我在你身边做的不够好?”昆校尉对他一笑摆了下手道:
“误会了,你一直是我身边最可靠的侍卫官。我还不放心你离开呢?就因为对你放心,我才放你走。让你到二旗营做小旗头领取代邓光,不要问为什么,你只要在那里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你的。”吕侍卫点了下头道:
“好吧,在下奉命换防。”昆大人呵呵一笑:“你办事利索,人又勤快,眼力又好。到了那里,好好给我盯着弁总旗和他的二旗营,把发生的一切都密报给我。”吕贝听到这里才明白昆校尉的真实意图,原来,他是想让他过去做眼线提供情报啊。这样一来,岂不成了锦衣卫的探子?他一个小侍官又不能拒绝,只好服从。看他同意,昆校尉心里非常高兴,他对另二个侍卫官道:
“通知炊事房准备酒菜,我要和单军医好好喝一顿。”二个侍卫官跑走了。吕贝帮着把桌子放好用抹布擦干净,凳子摆好,又提了茶壶倒了二碗水。炊事房此时已经忙碌起来,他们切菜的切菜,煮饭的煮饭。没多大功夫,一桌菜已经准备齐整。他们把饭菜放到托板上端到了指挥所屋子里的桌子上。一个炊事兵又把一坛酒放到地上摆了几个杯子在桌子道:
“昆大人,酒菜已经好了,请开席吧。”昆校尉满意的点了下头。看炊事兵退了出去,昆校尉对几个侍卫官道:“你们几个也坐下一同吃吧。”吕贝一听忙上前笑道:“大人,你太高抬我们几个了。小人就是有这个想法也不敢和大人你平起平坐一桌吃饭呢,我们在炊事房随便吃一点就成了。”昆校尉道:
“没关系,今天我高兴。来,你们几个坐下,一起进餐。”坐在一旁的单一雄也道:“既然大人高兴,你们几个也不用推辞了。”吕贝几个侍卫官只好坐了下去。单一雄把起酒壶给昆校尉和几个侍卫官各倒了一碗酒,然后也给自已倒了一碗放下壶端起碗来道:
“大人,几个兄弟咱们共饮一碗。”几个侍卫官端起碗来,昆校尉望了一眼单一雄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碗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单大夫有话就直说吧?”说着话,拿起筷子吃起菜来。单军医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边嚼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