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快醒醒?”推了几下才把那个高汴叫醒。他睁开眼看了一下四周揉了一下眼:“这,我是在哪里?”家丁道:“咱们不正是刚从酒店里出来吗?告诉你一件事?那个愣小子被我们抓住了。”听到这里,如梦初醒的高汴心里一喜从石板上跳了起来:
“真的,那小子在哪里?”
“你看,就在那里。咱们过去吧。”家丁扶着高汴走了过去。看到魏小虎双手被缚趴在马背上笑了笑对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叫花子:
“他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不认识,象是一个要饭的花子。”
说着话,二个人来到了马前。高路对高汴呵呵一笑:“少爷,你瞧,这小子又被我们抓住了。以后就看少爷你了?”
“看我,看我干么?”高汴道:“抓了他又何用?我要的是兰姐姐。”高路一笑:“用处大了,有了他在我们手里,就不怕兰姐姐上钩。”说着对高汴耳语了几句,听的这高汴连连点头称好。他看了一眼魏小虎对几个家丁道:
“牵着马,回庄园。”刚要走,那个老叫花子抖着陶盆走了过来道:“这位少公子行行好吧,给个小钱让俺吃口饭吧。”高路对他摆了一下手:“去,去,没钱,没钱给你。”高汴回过身来对那叫化子一笑:
“叫二声爷爷,我就给你钱。”叫花子明白高汴要羞辱自已什么话也没说后退几步走了。高汴哈哈大笑:“回庄去了。”魏小虎此时真是又急又气不停的大喊大叫。高汴几个人也不理会,拉着马往庄园里走,刚走到庄路口,迎面碰到了一队手持大刀的士兵。他们听了魏小虎的叫喊就一下围扰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人围扰过来吓的高汴后退几步躲到了高路身后。高路安慰高汴道:
“不用怕,只是一些官差而已。”高汴还是不敢言语。魏小虎见了这一行人十分高兴,喊道:“快救救我,邓旗官。”听了他的喊叫,为首的军官立刻跑了过来惊讶的看着魏小虎道:“这不正是那个往县城送信的魏小虎吗?你怎么被他们给缚起来了。”魏小虎道:“一言难尽,快把我给放下来。”小旗邓光对身后几个士兵一招手:“快,快把魏小虎给放了。”几个士兵二话没说上前就把魏小虎从马背上搀扶下给解了绑绳。看到这里,高汴和高路和那个几个家丁目瞪口呆,他们哪敢言语一声,眼巴巴看着魏小虎把马绳牵到了手中。小旗官邓光看着魏小虎道:
“我想问一下,刚才是否看到一个叫花子?”
“哦,叫花子?刚才还在这里呢?”魏小虎四下里看了一眼:“人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邓光笑了笑道:“怕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吧。看来总旗大人和他爹相见难啊,你们走吧”说到这里他又对士兵们道:“我们继续找。”话刚说完,听的魏小虎在马上道:“这个叫花子不是总旗的爹,总旗爹我是认识的。”邓光道:“明白了,后会有期,再见。”魏小虎冲他们一拱手拍马而去。邓光带着他的士兵也走开了,他们进了一家面馆要吃饭。看到魏小虎远远的跑了去,高路碰了碰还在发愣的高汴道:
“怎么办?还要不要追?”
“还追什么哪?真丧气,倒霉透了,回庄园。”高汴气乎乎的甩手而去。
“是,是,还愣着干啥?快跟上。”高路带着家丁紧紧跟了去。
回到家里的高汴还是一肚子气,魏小虎就在眼皮底下被人抢了去。看来自已越发找到兰姐姐了,一时心情郁闷。高母过来探望他也不说原由,只是坐在那里对着天花板发愣,高庄主把管家找来道:
“你和我儿去了哪里?回来却是这般沮丧?”高路怕高庄主追究起来不敢说实话,只是说高汴在街头茶楼遇到一个带刀的强人被人打了。高路的话根本没能让高庄主信服,他半信半信的走到儿子面前说道:
“你可否被人打伤?伸出手让父亲瞧瞧?”高汴不依只是喛了一声侧身而去。高汴生疑一把抓住儿子的手,扯起他的衣服查看了一下,儿子皮肤好好的并无伤痕之处?难道受了什么精神刺激?他松开儿子的手把高路叫到偏房严厉的说道:
“给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高路见高庄主发火知道隐瞒不了什么,只好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他的话,高庄主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骂道:“简直是胡闹,这成何体统?这样做太过份了,真是丢尽了我八辈祖宗的脸。”高路没想到事情这样严重,捂住被打的脸后退几步道:
“高老爷,你,你这是为何发怒?”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高庄主道:“你们二个真要把我给气死啊?”高路道:“奴才真不明白啊,还望老爷明示。”高母叹了口气对高路道:“你这样纵容我儿子使坏,最终是要害了我儿子呀?她兰花本是我高家的女儿,是他高汴的亲姐姐。是我们让她走的,让她离开的,却又何故刁难?”听了高母的话,高路脸色苍白知道自已祸惹大了慌忙跪倒地上拍打自已的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