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快睁开眼哪?”一连喊了数声,这高汴就是不吭声,一家丁道:“这少爷肯定是中风了,这样下去会死人的。怎么办?快去找郎中。”他说着话就往门外跑,刚跑出门外却迎面碰到了往这里送洗脸水的舒怀老汉。因为上次高汴羞辱丫鬟一事,让丫鬟戴香心里已蒙上厚厚的阴影,只要听说去后院书房她心里就害虫怕和恐惧。高母了解事情真相后也责怪儿子太不争气,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惹出什么麻烦。高母就不在让丫鬟去后院做杂务,只让她西院照顾二个还没出嫁的女儿。后院的杂务活就临时安排给了经常往火房送柴的舒怀老汉,今早他打扫好庭院端了一盆水就往高汴的房间来,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看到家丁一脸的惊慌,舒怀老汉往屋里看了一眼问道:
“出了什么事情?”家丁道:“你还是进屋看看吧,高少公不知怎么了?突然倒地口吐白沫吓死人了。”
“是不是又喝酒了?”
“是啊,应该是喝了,我还闻到酒味了呢。”
“我看看。”舒怀老汉进了屋把水放到盆架上,然后他观察了一下高汴对高路和家丁道:“没事,一会就好了。”说完他拿了一条毛巾用水湿透拧干盖到高汴的额头上,然后伸出一只手摁住高汴的人中狠狠掐了几下。那高汴啊啊二声连喊好痛翻个身坐了起来,他一把拿掉额头上的毛巾道:
“你们这是对我干什么?”
“少公子,快起身用餐吧。只喝酒怎么行呢,这样下去,怕是赵大小姐也见不到了。”舒怀大伯的话正贴心,心想自已不能这样瞎折腾,就这样死了。他望了一眼高路:“还愣着干什么?扶我起来。”听了他的话高路和家丁急忙把他给拉了起来。这高汴拍了拍屁股道:
“这地板好凉,好在我身子骨硬实。吃饭了,你们也坐着吃吧。”
“不了,小的们已经在偏房吃过了。”高路道:“高少公你快吃吧。”高汴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他端起粥往嘴里扒拉没几下就喝了个精光。一顿吃下去高汴心情好了许多,他又想到了自已和赵秀秀的亲事心里又开始不高兴起来。他心想还是找父母疏通一下把亲事给退了吧。看到儿子情绪不稳郁闷又担心会出什么事来,他只好答应亲自去赵府一趟把亲事给退了。没想到了赵府说明来意后,赵万财就不高兴了,他板着个面孔道:
“你说的倒轻巧,说退就给退了?那你问我家女儿同意吗?”
“这,可我家小儿实在无心成就这门亲事啊。”高庄主道:“咱们可不能逼自已的儿女啊。”听了他的话赵万财对外喊了一声让丫鬟把赵二小姐找来。赵秀秀开始心里还是高兴,以为高庄主是来和父亲商定婚礼的,没想到父亲对她说是退亲的。这下赵二小姐不高兴了,她呜呜就捂住脸哭了起来。赵万财听着女儿的哭声道:
“你看看,我小女就是不依不饶。高庄主啊,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老交情了,我待你不薄吧。我就不明白了,我赵万财的女儿哪里配不上你家高汴了?在说了,你我二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也都是西乡镇方圆几十里的大户人家。难不成却要因为这亲事翻了脸门出笑话?我可丢不起这个脸,我也没逼你家高汴,反正是亲事一定不得更改。”高庄主听到这里一时无语,他看了看眼前的赵二小姐,这位二小姐长的确实不怎么样,而且还有些蛮不讲理骄横,这哪象媒婆说的知书达理之大家闺秀?高汴想到儿子真有些后悔听从了媒婆的说辞。话说不通,高汴无奈之下只好回去在也不答理赵万财。看到他气咻咻的离开赵府,赵母心里就发悚,忧虑的对丈夫道:
“看他这样子,女儿的亲事是要告吹了。”听了妻子的话赵万财愣了一下,说道:“此话何意?难不成他要把我女儿给甩了?”听了父亲的话,赵小二又哭闹起来。站在一旁的赵大小姐很是幸灾乐祸,得意的对妹妹一笑转身离开。正如赵夫人所料,高庄主回去之后在也不提亲事,这让赵万财很是不开心。他让媒婆到了高家,好说歹说,言语之中,如果不应了这婚事,就会把他高庄主告到县衙,说他儿子羞辱他家赵大小姐英英。高庄主听了媒婆的话只好把儿子找来,说道:
“儿子,你要给我说实话,当真羞辱了赵家大小姐?”高汴明白媒婆所提的事情,但他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就是和她面对面喝了一杯水而已,这怎么能说是羞辱?”听到这里,媒婆起身指了指高汴对高庄主道:
“怎么样?不打自招了吧,他自已都承认有这事?既然说不通,那就算了,我要走了,不过高汴,这门亲事是板上的钉钉你赖不掉的。给你五天十间,准备好彩礼,迎亲小彩轿迎娶赵家小姐吧。如果不同意,等着瞧,我走了。”这媒婆摇晃着身子甩着小红手绢走出门,她骑上小毛驴含着一个水烟袋走出高家大园子。没有说通,高庄主对儿子叹了一口气,道:
“儿啊,你还是认命了吧。爹不想为你这亲事和赵万财闹翻脸,我是他多年的老朋友,平时关系也不错,娶了他家小女儿也算是亲上加亲。”高汴听到这里又是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高庄主听的心烦,抬起手对儿子甩了一巴掌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