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念尘冷笑道:“你死到临头还不悔悟。那天若不是我出手相救,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冲我发火吗?”连凤鸣一听这话,当时便僵在那里,想出声反抗却无话可说。
花念尘看见时机差不多了,语气放缓了一些,说道:“你之所以败给王玉成,是因为你执迷于仇恨和自傲,看不见现实的变化。你曾经比王玉成强大许多,但那早已成为过去。如今的王玉成法力神通早已深不可测,且能审时度势,能屈能伸,十分可怕。那天他将你打成重伤,换作别人定会对你追杀不止,可他一见我出手,立即收住手,其心性之坚忍令人心寒。”说到这里,花念尘看了连凤鸣一眼,语气更缓了一些:“我现在能考虑的并不是如何为你报仇,而如何保全你的性命。”
连凤鸣听到这里,心里“轰”地一声,楞怔了一下,开口道:“凤鸣感激念尘师姐救命恩情,只是还要恳请师姐出手相助。”花念尘闻言脸色忽然一沉,冷声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连凤鸣被花念尘变幻莫测的态度弄得无所适从,楞了半晌,忽然明白过来,咬唇出血,缓缓跪了下去,颤声道:“凤鸣以及本支连氏族人从此奉念尘师姐为主,唯念尘师姐之命是从。”
花念尘看着跪在眼前的连凤鸣,心里冷笑不止:“我原本以为你还算是英雄,现在看不过是窝囊废罢了。”脸上神色却缓和了许多,训斥道:“起来吧,让别人看见成何体统。”伸手指了指旁边一只蒲团:“坐下说话吧。”
连凤鸣艰难地站起身,机械地在蒲团上坐下来,目光有些呆滞。
看见连凤鸣坐定,花念尘又开口说话,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你不要光想着报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连凤鸣闻言目光不觉亮了起来,抬头看着花念尘。
花念尘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现在东海出现了大片灵脉,这不仅对九华宗是个机会,对连氏家族也同样是个机会。你现在要放下其它一切事情,要借着九华宗的势力,尽可能多占据一些灵脉。”说罢,抬头盯着连凤鸣看。
“我该怎么做?”连凤鸣闻言,头脑立即清醒了许多,急忙请示。
“你不是有几个元丹朋友吗?将他们召集起来,再组织一些人手到东海出现灵脉的区域去,借九华宗的名义控制尽量多的灵脉。”花念尘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严厉。
“什么时候出发?”连凤鸣不敢自作主张,再度请示。
“最好现在就去。”花念尘稍一沉吟,立即作出了决定,“我今天就带几个人走,你找齐人手后立即赶去同我汇合,不要耽误时间。”连凤鸣闻言随即起身施礼:“师姐,凤鸣这就去找人。”说完,退着走到门前,转身推门出去了。
走出一段距离,连凤鸣仰头长叹一声,闭上眼呆立了一会,睁开眼,取出一枚信符开始联络人手。
海珍阁一间卧房内,芙蓉仙子半倚在床上,手里端着酒杯,慢慢饮着,身边伏着三个油头粉面的元丹男修,正仰脸对着芙蓉仙子媚笑。
这三人正是李子铭、田立明和方德清,因为吃了太多的蓝色和红色丹药,现在已经被芙蓉仙子用媚功彻底控制了心神,心甘情愿地为芙蓉仙子做一切事情。
芙蓉仙子伸出一只手扳着田立明的脸,笑道:“乖,张开嘴。”田立明乖乖张开嘴,冲着芙蓉仙子傻笑。芙蓉仙子端过酒杯,对着田立明张开的嘴里倒了一些酒。田立明随即将酒咽了下去,冲着芙蓉仙子呵呵傻笑着。芙蓉仙子伸手拍了拍田立明的脸,说一声:“真乖。”随即又在田立明的脸上亲了一下。
旁边的李子铭和方德清见了,心里难受,冲着田立明恶狠狠地瞪起了眼睛。芙蓉仙子一见,咯咯笑了起来,伸手在李、方二人脸上各拍了一下,哄道:“不要闹,你们都是我的小乖乖,是我听话的乖小狗。”
李子铭听了,立即伸长脖子,张嘴“汪汪”叫了两声,随后两眼渴望地看着芙蓉仙子。芙蓉仙子乐得大笑起来,给李子铭喂了一口酒,又在脸上亲了一下,夸道:“乖,真是我的乖小狗。”田、方二人见了,也跟着伸长脖子“汪汪”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