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萍前年死了娘,和舅舅家住邻居。
是她表哥把她介绍给老大陆金生的。
他舅舅做主,嫁给陆家的。
不仅给了许成果媒人钱,而且还给了他舅舅一笔彩礼。
因为她这两年在舅舅许宝田家住着了。
所以舅舅要点彩礼也应该。
不过陆铁生知道,这许家父子可不是什么好饼。
总是惦记在林萍身上赚点便宜回去。
听黄玲玲这么说,都害怕是这爷俩给林萍下了什么套儿。
上一世林萍是在阳历年前一天被郝瘸子抢走的。
没有今天这段插曲。
可能是因为自己重生打猎卖肉,先把许成果招引来了。
所以改变了历史走向。
这爷俩知道林萍守寡在家,说不定打什么鬼主意。
陆铁生飞身上车:
“玲玲你回家,我去秃顶子山那边看看。”
黄玲玲紧跑几步,俩手抓住后车座子,用力一跳,骑在了后座子上:
“我也去。我也担心萍儿姐。”
陆铁生撵她都不下去。
不能耽误时间了。
陆铁生干脆就驮着她,往东南的秃顶子山下骑过去。
……
林萍从小没爹,跟着娘一起长大。
娘亲舅大,所以对舅舅十分尊敬。
娘得病死了之后,她的事儿就全都由舅舅许宝田全权处理了。
朝陆家要的100块彩礼,20斤口粮,都归了舅舅。
虽然感觉有点不妥,不过她的性格柔弱,在舅舅面前逆来顺受也是习惯了。
听说舅舅病了,赶紧跟着表哥回家。
许成果找的驴车,拉着林萍回了秃顶子山。
车老板一个劲儿的用眼睛瞄林萍,邪邪的眼神好像要钻进她的衣服里边去一样。
弄得林萍很不舒服。
看车老板儿给许成果递烟都是递大生产,而他自己抽纸卷旱烟,林萍就纳闷。
许成果这个二流子啥时候这么受人尊敬了?
进了门,更感觉不对了。
舅舅许宝田红光满面的坐在炕上嗑瓜子呢。
柜子盖上还有两包糕点和一包油茶面,还有两瓶山楂罐头。
这可不是许家能买得起的东西。
“大舅,你没事儿吧?表哥说你病了。”
许宝田呲着一口烟熏火燎的黑牙“嘿嘿”一乐:
“他不这么说,你还能回来看看你大舅我呀!嫁了人就不回家了,难怪说嫁出去的女是泼出去的水。”
林萍叹口气:“大舅,我在陆家遭遇了什么你也能听说了。陆家现在困难,我脱不开身回来看你。”
虽然知道舅舅装病骗自己回来,善良的女人还以为是舅舅想自己了呢。
许宝田笑道:“我听说陆家出事儿了,你现在守寡。刚巧,前边陈家铺子的陈老疙瘩死了老婆要续弦。他人老实认干,你就跟了他去吧。”
说着,往门口一指。
林萍一回头,那个车老板呲着大黄牙在身后站着呢。
他就是陈老疙瘩。
怪不得一路上眼睛好像长了钩子一样叼着自己不放。
胸前腚后被他瞄了个够。
原来是别有用心。
不由顿时恼火起来。
这是舅舅想要贪图人家的彩礼,还要把自己卖了?
林萍扭身就走:
“不行,我已经是陆家的媳妇,要改嫁也得人家陆家同意才行,我先回去和我小叔子还有妯娌商量一下!”
许成果俩手一伸就把林萍拦住了:
“傻妹子,你要回去也行,不过今晚先和陈老疙瘩同房,生米煮成熟饭再说。不然人家老疙瘩不放心。”
林萍想不到舅舅和表哥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气得差点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