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你不必向着我说话。”
“陈渊就是一时口快,应该没有恶意。”
宋景文假模假样的劝道。
“景文,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他一个臭保安也敢冒充医生写药方?”
“也就是你和我爸脾气好,换我早赶人了。”
刘舒雨却冷哼一声道。
“不劳烦刘小姐,我自己会走。”
陈渊起身就朝外走去。
没有半点的犹豫!
“陈渊,有话好好说。”
刘成峰见状,急忙挽留。
“不必了,我这人骨头硬学不会弯腰!”
陈渊脚步不停,很快就出了门。
他来这的确是想和刘成峰搞好关系,但不代表就要低三下四求人。
长这么大,他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受气!
“刘局,您千万别跟陈渊一般见识。”
萧战天连忙开口,替陈渊赔罪道。
“是我对不住你们,辜负了你和陈渊的一番好意。”
刘成峰无奈摇头。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去劝劝他,您自己保重身体!”
萧战天说完,脚步匆匆地追了出去。
“舒雨,人家又没惹你,干嘛赶人走?”
刘成峰坐回沙发拿起了陈渊留下的那张药方,幽幽叹气。
字如其人!
他断定陈渊绝非池中之物。
“他是没惹我,但是惹景文了啊!”
刘舒雨说着挽住宋景文,“景文是我的男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他。
更何况,区区一个臭保安,我还真看不上!”
“舒雨,你真没必要为了我发脾气。”
宋景文嘴上劝着,心里却默认了刘舒雨说的话。
在他看来,陈渊不过是个小人物。
他不还击,只是不想破坏在刘家父女面前的完美形象,并不是因为害怕陈渊。
“保安怎么了?谁规定他就不能懂医术?”
刘成峰语气带着责备,“我平时太骄纵你了,才让你这么目中无人。
再这么下去,迟早惹出大祸。”
他老来得子,老伴又过世得早,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平时对刘舒雨都是百依百顺,这才渐渐养成了她嚣张跋扈的性格。
在阳城的圈子里,她还得了个“百变魔女”的绰号。
“爸,我可是为你好!”
刘舒雨理直气壮道,“陈渊一个保安能有多大能耐?那药方八成是乱编的!”
“胡说!他算我半个救命恩人。”
“你把人赶走了,我老脸往哪放?”
刘成峰气得脸色发白,握着药方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爸,你居然为了一个保安凶我?”
刘舒雨先是一愣。
随后,她一把从刘成峰手里夺过药方。
“舒雨,别乱来!”
刘成峰刚想阻止,但却还是慢了一步。
“刺啦……”
刘舒雨直接把刚刚抢到手的药方从中间撕开。
光撕一下她还不解气,一直撕到满地都是碎屑,这才满意停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药方可是万金难求啊!”
刘成峰痛心疾首地说道。
“爸,我看你是被陈渊那个浑蛋给忽悠了。”
“他随随便便写一张药方,你却当宝贝似的。”
刘舒雨说到这,眉毛一挑冷声道,“谁知道,这药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假如是他故意毒害你的呢?”
“你……”
刘成峰抬手指着女儿,满脸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