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韵岩的定亲宴我会去,她若是有这个心,便悄悄地来见我;她若是心甘情愿地被夏家再次抛弃,那就算了。”
画眉说道:“这些事情还是属下亲自去办吧,交给别人总是不放心。万一被人知道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语晴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但是记得中间找个地方易容,不要被人发现了。另外告诉文叔,这两天我不见外人。”
……
夏兰惜笑容满面地回到房中,三天后就是她的女儿们的及笄礼了,没有什么能阻挡住她的好心情!她的一对女儿,一定会是最漂亮的!
“夫人。”
“恩,怎么了。看你面色这么难看,该不会是病了吧?若是病了就赶紧回家吧,不要传染给娇儿和媚儿。”夏兰惜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侍女。
“夫人,那个东西又来了。”夏嫣红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盒子,交给了夏兰惜。这夏嫣红本是夏兰惜的陪嫁丫鬟之一,因为生的一般,人又机灵,所以很得夏兰惜的信任。大约一年前,夏兰惜便派了她去照顾杜雨娇,因此她也逃过一劫。如今夏兰惜身边没有可用之人,所以便将她给要了回来。
夏兰惜打开一看,历时惊慌失措地把盒子扔在了地上,一朵漆黑的曼陀罗从盒子里掉了出来,安静地躺在鲜艳的地毯上,分外醒目。夏兰惜回过神来,急忙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有没有被别人发现?”
“回夫人,奴婢是在这张桌子上看到的。奴婢从二小姐那里回来,看见这么一个盒子孤零零地放在桌子上,还以为是下人们粗心落下的。打开一看却是这个东西,赶忙收了起来。奴婢已经问过院子里的奴才们了,她们都说没有看到有人进过夫人的房间。”
夏兰惜将手狠狠地拍向桌子,精致的指甲折断了都没发现,“究竟是谁!真是一群废物!这么多年了,却始终查不出来是谁干的!去把夏景临给我找来,这回说什么也要把这个该死的人给揪出来!”
“啪”,夏兰惜把手中地茶杯摔在了酸枝木高腰茶几上,看着面前跪着的夏景临怒道:“枉费父亲那么重用你,原来你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都三天了,不仅一点线索都没有,还让那个幕后小人越来越猖狂!”
夏嫣红看着低头不语的夏景临暗自叹气,夫人这么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这诡异的黑花已经出现好多年了,每年都是在两位小姐生辰的前三天出现,然后又悄无声息。每年都是出现在房门口,今年却开始登堂入室了!今天早上夫人起床,竟然在她的枕头边上发现了这么几朵!
“夫人息怒啊!今天可是两位小姐的大日子,您万万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气坏了身子!不然岂不是称了某些人的心意!”
想起两个女儿,夏兰惜面色稍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夏景临说道:“总之给你三天时间,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本夫人揪出来!今天是娇儿和媚儿及笄的日子,本夫人还有好多事情要忙。你先退下吧!”
见夏景临纹丝不动,夏兰惜又怒道:“叫你退下,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夏景临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兰惜,才缓缓从怀中掏出两个精致的小锦盒,伸手递给夏兰惜说道:“这是我,是属下给媚,给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一点心意,还请夫人代为收下。”
夏兰惜厌恶地看了夏景临手中的盒子,并未伸手去拿。夏嫣红见了连忙结果锦盒,仔细看了看,笑道:“真是漂亮的盒子,你还真是有心了。两位小姐一定会喜欢的,奴婢代两位小姐谢谢夏侍卫了。时候也不早了,奴婢要伺候夫人更衣了,夏侍卫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吧!”
夏景临无力地看了一眼夏兰惜,方转身离去。屋子里的人并没有发觉,在夏景临离去以后,院子的角落也有一道身影匆匆离去……
气派奢华的暖玉马车停在了杜家的大门外,语晴缓缓下车,再一次站了在杜家大门外。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冬天,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
语晴环顾四周,感觉所有的一切同十年前都没有变化:一样的冬月初五,一样的下雪天,一样车水马龙,门庭若市的杜家;不一样的大概也只有自己了吧!
是的,早在十年前,语晴就曾来过京城,来过杜家大寨的门口,当日所发生的一切,语晴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