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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三(2 / 3)

“语晴自然知道各位大人家风严谨、忠君爱国,故而语晴一开始也没有怀疑。只是方才于大人的言行,实在是让语晴不得不怀疑!皇上问四皇子和语晴的话,皇上还未表态于大人竟然就先说了话,难道这不是欺君的表现吗?而且碍于于小姐的罪责,于大人不仅不避嫌,反而暗指语晴是奸佞小人,实在是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啊!”

苏云扬看着巧笑倩兮的语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着痕迹地瞪了龙天行一眼,真是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闺女!他自己“小肚鸡肠”也就算了,还把这么一个小姑娘给教成这样!

颇为怜悯地看了一眼跪在一旁,面若死灰的于成河,苏云扬暗自摇了摇头。这个于大人往日瞧着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在场这么多官场同僚,谁不是当爹的,有哪个不心疼自家儿女?但是自家孩子做错事,害得皇子、郡主遇袭,自己就算是再心疼也得忍着不是?偏偏他不开眼,要出这个风头,若是好言好语地哀求也就罢了,偏偏要去挑衅人家。莫要说秦王爷还在,就算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也够他吃一壶的!也不看看,在他之前,有多少朝廷大员在这个丫头的手里吃了亏!真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是他自作孽,那就只好牺牲一下了,苏云扬对语晴笑道:“于大人为官多年,对朝廷忠心耿耿,尽忠职守,就是脾气耿直了一些,还望郡主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工部尚书叶大人是他的直属上级,本公相信叶大人会对他好生训示的!”

“护国公这是哪的话,语晴虽然承蒙皇上抬爱,钦赐了一等郡主这个一品的身份,但终究只是小辈,又怎么会和一个长辈斤斤计较。原来于大人竟然是叶大人的部下,难怪难怪!相信二位大人定然私交笃厚,连脾气秉性都是一样的。一遇到宝贝女儿有事,什么国法、礼数,就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叶小姐和于小姐真是好福气,让语晴羡慕不已啊!当日叶大人来势汹汹地给他女儿出头的样子,本郡主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苏云扬满头黑线的看着眼神中闪烁着无辜的语晴,果然是个腹黑的小狐狸,青出于蓝啊!他本想出面和稀泥,将于成河的事情给一揭而过。只是没想到,这个小狐狸不但不松口,还把叶二给绕进去了。真不愧是他秦王爷的女儿!

叶延德见语晴又提起了那日的事情,立时变了脸色。只怕自己和于成河这以大欺小、以下犯上的名声是跑不了了。就算是皇上开恩不怪罪,日后秦王爷也少不了给自己小鞋穿!真是悔不当初!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家门不幸啊!

叶建德在收到苏云扬败下阵来的眼神以后立刻起身,对语晴陪笑道:“郡主息怒,我那二弟素来鲁莽惯了,而且他只有衣儿这么一个嫡女,素来都是捧在手心里,见她挨了打自然是想要为她出头。秦王爷对郡主不也是如此护犊情深?还望郡主体谅本公那二弟的护女之心,他若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郡主,还请郡主海涵。”

不屑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发抖的叶英衣等人,语晴冷笑道:“威国公这可就错了,义父虽然爱护语晴,可是却从来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为语晴强出头!而且语晴可不像废物一样,只会承蒙祖荫,什么事情都靠家中的长辈出面!招惹了本郡主的,本郡主自然会让他百倍偿还!”顿了顿,语晴笑道:“威国公是不是有些扯远了,如今的当务之急只怕是要确定是否有人蓄意谋害皇子、公主吧?”

叶建德见语晴不再看自己一眼,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她的嚣张态度,但是也无可奈何。谁叫他们是理亏的一方呢,不仅害得人家遇袭、受伤,自己那个不争气地弟弟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去“欺负”一个小姑娘!以下犯上、以长欺幼,真是让威国公府丢尽了颜面!

“启禀皇上,惊澜郡主虽然字字玑珠,只也空口无凭,一切只不过她的片面之词。臣等对皇上、对朝廷忠心耿耿,子孙们又怎么会做出危害朝廷的大逆不道之事?请皇上三思,切莫偏听偏信,冷了忠臣的心!”

“父皇,儿臣以为,小语的考量不无道理。儿臣虽然愿意相信各位大人的衷心,只是事实摆在眼前,让人不得不防!此番之所以能顺利脱险,多亏小语急中生智,想方设法送了璃儿她们出来叫得援兵!若非如此,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此次儿臣同小语遇险,虽得祖宗庇佑,只是身受轻伤,但是至今仍心有余悸,寝食难安。三位皇妹也都受了不小的惊吓!儿臣本以为一切都乃意外,却不曾想均乃人为所致。故而儿臣恳请父皇严查此事!”

“且不说小语是众位大人爱子、爱女的救命恩人!众位大人为了一时口角之快,如此逼迫一个豆蔻少女,实在是有失风范!请父皇为小语主持公道!”

所有人都没想到龙誉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为语晴说话,而且还公然指责几位朝廷重臣。虽然他四皇子是皇上最主意的太子人选,但是臣子的意见也很重要不是吗?难道他就不怕这么做会失了人心?

语晴也诧异(和谐)地看着龙誉晨,没想到他竟然也不按常理出牌!虽然没有事先商量,但是她和他之间的默契足矣让彼此明白,今天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目的就是为龙誉晨拉拢人心。虽然语晴不是一般女子,不会因为龙誉晨坐享渔翁之利而心有不快,但是龙誉晨突然放弃了这么好的时机,出面维护自己,还是让她很有感动。

“天朗说的不错!语儿年纪轻轻的女儿家,有勇有谋,救了这么多人的性命;众位爱卿不但不心怀感激,反而恩将仇报!如此忘恩负义之行实在是令人发指!当严惩不贷!至于众人是否有意谋害四皇子,朕会责令刑部查证!”

语晴不动声色地看完了画眉给自己的信笺,笑道:“启禀皇上,众位大人本来就指责您偏宠语晴,若是今日就这么了事,只怕语晴蛊惑皇上的名声就怎么都洗不掉了!语晴虽然无法证明当日所有人都有心谋害皇子,但是却可以证明,于成河大人指使其女谋害皇子,意图不轨!”

“黄口小儿,休要满嘴胡言!你先是污蔑我等儿女意图谋害皇子、公主,后又污蔑我等欺君之罪。如此连番迫害,究竟意欲何为?”于成河见语晴直指自己,虽不晓得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入,但是为了自保,只能反咬一口。

语晴冷笑道:“于大人未免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区区一个二品小官,本郡主还不看在眼里!你既然要证据,那本郡主便给你!”

“当日在场那么多人,伤势最为严重的不是你于府的人,也不是他威国公府或是定国公府的人,而是四皇子的侍卫!而且你于成河的女儿完好无损,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到;反观四皇子伤痕累累,险些丧命!你于府的侍卫当真是忠心耿耿,危难之际,不记得自己是大唐子民,理应保护皇子,却只记得护住你那个不争气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