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芳听了眼眶立时就红了,强忍着眼泪对夏世雄说道:“芳儿多谢公爹,有公爹这句话,芳儿就值了。”
……
且说语晴终于从吊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凤笑歌道:“王兄的脉象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好转,看样子这服药很有效果。语晴之前给你的药丸应当快吃完了吧,明日我会让人再重新给你配置一些,这回要换掉几样药材,王兄若是吃着有什么感觉,立刻来和语晴说。”
“多谢王妹,有劳了。”凤笑歌看着语晴淡淡笑道,却并未打算起身离去。“听闻王妹棋艺精湛,笑歌有心请教,不知王妹有没有这个性趣?”
“下棋?也好啊,不过语晴倒是有好些日子没有下棋了,棋艺都有些退步了。王兄可要让着语晴一些!”语晴随即就让人摆好了棋盘,手执白子,先走了一步。
半晌,语晴提子以后,看着凤笑歌笑道:“语晴看王兄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恐怕是有什么话想要和语晴说?王兄不妨直言。”
凤笑歌深深地看了语晴一眼,手落一子,随即望向湖中成群的锦鲤,半晌开口道:“那日你同璃儿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语晴先是一愣,哪一日?随即反应了过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淡说道:“听到就听到吧,反正璃儿对你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恐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肯定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没有说穿罢了。”就算是龙誉璃再会掩藏,也禁不住周围的人都是老狐狸,况且她性子又单纯,所以她的那些小心思又有谁看不出来?
“不过王兄今日为何向语晴说起这件事情?语晴当日只不过是给璃儿提一些建议,她听与不听可与语晴无关。而且这本来就是王兄和璃儿两个人的事情,王兄若是对璃儿也有心,两人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王兄若是无心,那不妨就趁早对璃儿言明,也省得她的一片痴心都付诸流水。语晴希望王兄切莫犹豫不决,耽误了璃儿的青春。”
“我,”想起龙誉璃贞静贤淑的样子,凤笑歌有些惶然:他确实早就察觉到了璃儿的心思,只不过却一直没有正视。因为自己以前的身体情况,实在是怕拖累了人家。对于璃儿,他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还记得他以前最喜欢逗弄璃儿,看她脸红的样子。如今自己的身子有了很大的起色,甚至有了痊愈的可能。按理说他可以接受璃儿的心意了,可是他却犹豫了。因为他的目光总是被另一道火红的身影所吸引,所以在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以前,他不能也不敢接受璃儿,因为他怕误了她的一生。
“王兄不必同语晴解释什么,这是你和璃儿两个之间的事情,语晴没资格置喙。不过语晴想要提醒王兄,璃儿是个好姑娘,错过了可就再也难找了。不过王兄若是心有所属,那就索性挑明了,让璃儿断了这个念想。不然在这么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而且长痛不如短痛,璃儿早一些明白,也能早一些找到她的幸福。”
“我是不排斥璃儿的,打小太后娘娘和祖母就说要把我和璃儿凑做一对,当时的我年纪小,不知道祖母她们是戏言,便认了真,一直把璃儿看成是我未来的娘子。到后来我懂事了,知道了这些只不过是太后娘娘和祖母的玩笑话,但是心中对璃儿的牵挂却成了习惯。我一直在想,要不是因为我的病,如今我和璃儿应当早就定了亲!”
“这些年我因为身体的原因,心底排斥所有人的亲近,所以渐渐地也就不敢再去想这些事情。璃儿对我的心思我一直都知道,我很感激,却不能也不敢回应,因为我怕拖累了她!如今我的身子倒是有了好转的希望,但是却有另一个女子闯入了我的生命,占据了我大部分的视线和心思!”
“我一向寡情,对男女之事更是没有碰触过,所以我迷茫了,我不知道在我的心中,究竟喜欢的是璃儿还是那个女子,所以我不能对璃儿有任何表示,因为我怕因为我一时的糊涂铸成大错。”
语晴听了没有说话,她对凤笑歌的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很不以为然,这样他是没什么损失,但是璃儿呢?为了让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璃儿还要等上多久?而且他心里的人若是璃儿还好,要不是璃儿呢?璃儿的青春谁来补偿?不过换个角度来说,凤笑歌的做法倒也是不错,至少他没有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