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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2 / 2)

副将浑身发抖,头磕在泥水里:

“报将军,粮草烧毁七成,战马窜稀瘫痪,上千士兵下体受创…”

“治!给本将治好他们!”

拓跋无裆怒吼。

军医疯狂的磕头,连连哀嚎:

“将军,治不了啊,那兵器上不仅有金汁,还有剧毒辣椒水,将士们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重度感染,若不彻底切除,性命难保啊!”

拓跋无裆气血逆流,眼前阵阵发黑:

“切除?我大匈奴勇士全变成太监??”

他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拓跋无裆双拳紧握。

“割蛋狂魔,我拓跋无裆发誓,要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镇北军孤城。

天色大亮,晨曦洒在城墙上。

大将军洪顺祥与副将秦锋站在城头,俯瞰着城外的荒野。

各路袭扰小队陆续返回城门,马背上满载缴获的兵器和粮草。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陈安提出的十六字真言大获成功。

匈奴左翼大营彻底瘫痪,短时间内根本无力组织攻城。

镇北军的十死无生之局,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城门处,老头站在冷风中,手里攥着烟袋锅子,脖子伸的老长。

各营的人马都回来了,唯独不见陈安和他的捣蛋大队。

一名斥候纵马狂奔而至,在城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

“报大将军,左翼大营火光冲天,拓跋无裆暴走,匈奴全军戒严!”

洪顺祥大喜:

“好!陈安那小子干的漂亮!他人呢?”

斥候低下头,声音带上哭腔:

“陈安什长的小队…突围后不知所踪,属下探查到,敌军主力曾向东北方向追击,陈什长疑似陷入敌军重围,力战不退,至今未归!”

老头手一抖,烟袋锅子摔成两截。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中军大帐里的画面。

陈安大义凛然的拒绝赏赐,高呼“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小子平时满嘴跑火车,贪财好色,我还以为他憋着坏屁。”

老头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原来他早存了死志,他知道袭营九死一生,故意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自己带着十个兄弟去引开敌军主力…老子错怪他了,他是个真汉子啊!”

周围的将士们纷纷低头,眼角泛泪。

昨日还觉得陈安下流无耻的人,此刻心中只剩下无限的敬仰。

洪顺祥大步走下城楼,他走到城墙边,一拳重重的砸在城墙砖上。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洪顺祥仰天长叹,声音悲怆,

“陈安兄弟,你用命践行了你的诺言,乃我大楚真军魂啊!”

秦锋单膝跪地,抱拳高呼:

“陈兄弟高义!”

全城守军齐刷刷的单膝跪下,兵器顿地,发出巨响。

全程立马安静下来,老兵深吸一口气才压住自己心里的情绪。

洪顺祥拔出腰间佩剑,悲愤下令:

“传本将令,全军缟素,就在这城头,迎着匈奴大营的方向,为陈安兄弟立衣冠冢,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