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没有手滑,脸色更见冰冷,脚步挪动,一步步地朝前走去。每上前一步,那些小厮纷纷后退开去。只见一个有些胆子的随从叫骂一声,抡起拳头直冲过来,扑向黑衣少年。
也不见黑衣少年如何应对,像是连手也没抬一下,便见那随从双膝跪地,双手抱着两腿痛哭起来。周围的人全都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谁都没看到少年出手,却在眨眼间削掉了对方两条腿。
此时林天更是惊骇,这少年方才施展的乃是剑气,那种剑意盎然的杀气让林天都有种紧迫感。内气外放,乃是炼体大成。这少年内气中流露剑意,足以说明少年已经是明窍武者了。
“此人真是可怕,方才那一剑无形无迹,只怕真的出剑的话会更恐怖。那无杀也算是个明窍武者了,比起这少年,不知差了多少倍。”林天只觉的身上一阵凉意,暗想天外有天,这姚大少算是遇到克星了。
“你,你好大的胆子,出手伤人,你,你给我等着。”姚大少一指黑衣少年,面色苍白,语无伦次。慌慌张张地向后跌倒,狼狈地爬了起来仓皇逃走。一众随从惊慌失措,连忙尾随而去。
黑衣少年仍旧不急不缓地走着,渐渐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唉,这姚大少算是遇到煞星了,不过这人得罪了姚大少,闯了大祸了。”
“哼,这些纨绔子弟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也活该有人收拾。”
“都别说了,我们赶紧散了吧,要是姚千斤来拿人,搞不好我们都会受到牵连呢。”
“怕什么,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人又不是我们打的,根本与我们无关,凭什么我们要躲。”
??????
一时酒馆里的人理论纷纷,林天眉头一蹙,顿时付了饭钱离开。倒也不是林天怕受牵连,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料就在林天离开不久之后,一队人马便将酒馆包围,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抓。
回到客店,林天不见李混等人,径自回房间。路过苏景姗的房间时,林天却发现里面已经没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林天心里总有些不好的感觉,心头烦闷,就在房里打坐调息。脑子里竟涌现出方才那名黑衣少年的一剑,剑气当真做到随心而发,伤人于无形的地步。而林天隐隐感觉到,那剑气之中,充满了无穷的剑意。林天只觉得少年的冰冷的面目中,透出淡淡的哀伤。
大约一个时辰后,心烦意乱的林天再次出了房门。此刻还不见李混他们回来,连苏景姗也不见踪影。
林天当真有些急了,连忙想客店的人打听,得知李混等人回来过。只是被一群人吵吵闹闹地围着,不知去了哪里。
“李混他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不会与人结怨,难道是是冲小哑巴来的?”
在天启,奴隶的子女也是主人的财产,若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的子女是不得有留有后代的。心好的主人会还给奴隶的子女自由之身,若是歹毒的奴隶主,更是逼迫奴隶签下契约,代代为奴。林天也不愿小哑巴跳入火坑,面色一寒,离开客店。
向两边小贩一打听,林天就知道了大致的方向。虽然不愿在人前显示武艺,林天却不得不施展随风身法奔去。
人声渐渐杂乱起来,不多时,眼前便出现了一群人拥挤在一条小巷。巷子里一看便是富贵人家,两边房屋的格调很是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