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定居在天星城,住了四五年。我十六岁的时候,母亲去世,我便独自一人来到南边,一直来往于滁阳城和崇安城,结识了一帮给人干苦力的兄弟。仗着自己年轻力壮,天不怕地不怕,我们就干了给人送货的活。只是又一次遇到巡逻的军队,被那军官吃了我们的货,赔了不少钱,差点就被人打死。之后这活也做不下去了,就上了山。”
林天也知道这种活计,平时也就帮运下货物,代传书信。官家有驿站的士卒传递信息,后来也为普通百信寄送信件。只是那些士卒只是将信件从一个驿站带往另一个驿站,然后由其他士卒分别传送。薛碧川做得算是信使的活,出去来往的路费,也赚不了多少,每月还得给给地方官缴纳一些钱财。得知薛碧川的遭遇,林天苦笑一下。世道如此,没有人愿意这么做,又不得不去做。
“也罢,我们就去鬼哭崖,收了边定安。”林天朗声一笑,去除心头不快。
薛碧川哪里还敢发问,只是默默地赶着马车。
在后面跟上的车里,成家兄弟笑声议论着。
“大哥,你说林大哥为什么要收了这个薛碧川啊。我老觉得我踢了薛碧川的时候,林大哥好像有些不高兴呢。”
“小弟,林大哥本事很大,又欣赏重情重义的人。我们当初跟着林大哥,也是敬佩他的人。你打架输了不高兴那是自然,林大哥不会责怪的。只是以后我们都把心放宽些,跟着林大哥是要做大事的人。”
“嗯,大哥我听你的。呵呵,你这狗皮也像模像样的嘛。”
“滚蛋,你没穿过狗皮么,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成友二指着成友大身上的士兵衣服笑个不停,被成友大奚落一阵。二人嬉闹着,紧紧驾着车跟在后面。
二十里的路不过一个时辰,翻过四五个山头。鬼哭崖远在山路尽头,被一片树林遮挡着,两边都是斜斜的山坡。山脚一条小路通往,歪歪曲曲。
林天一看地势,就觉得这地方并不是什么险要之地,却最是适合逃跑。一旦进了林,无论多少人都会迷了方向。马车所走道路朝南,和鬼哭崖的方向分开。若要进入藏在深山之中的鬼哭崖,来回也要不少时间。
林天带着李混、成家兄弟、薛碧川四人,沿着蜿蜒的小路走去。林天长刀背在身后,杀意泠然。李混和成家兄弟各自拿着一条铁枪,而薛碧川则是带着自己的狼牙棒。
“林大哥,这鬼哭崖是边定安的地盘,他手下的人有几个十分厉害。沿途有些机关和陷阱,我们要小心些。”薛碧川在后面悄悄说着。
林天不让薛碧川叫主人,于是薛碧川也和李混等人一般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