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腔,苏怀钰搂着他的脖子,继而靠进他怀里:“还望陛下明察。”
淡淡的热气袭来,隋曜嗅着怀中的药香,温香软玉在怀,他蹭了蹭苏怀钰的额头:“阿钰今日所言我已知晓,我心中有数。”
“这是长乐刚传来的信,信上所言…或许就是侯府之事。”
他边说边展开,当着苏怀钰的面看了起来。
苏怀钰靠在他怀里,也能清晰地看到信上的每一个字,和父亲信上说的所差无几,唯二的不同就是——
其一,长乐说在贺娇的住处搜到了一些信,观笔迹是景平侯于近期写的;
其二,她已下令将整个景平侯府都围了起来,密切监视着。
看完信上的内容,苏怀钰抬头,正想说些什么时,听系统提醒:“信是贺娇伪造的,她善于模仿你父亲的笔迹。”
二人毕竟一起长大,少时也在一起念书,更别提他们险些成婚…贺娇善于模仿苏啸的笔迹也不足为奇。
听完系统提醒,苏怀钰的心一跳,系统此前说过在关键节点会出言提醒,莫非如今就是那个关键节点?
他下意识攥紧掌心,忙道:“阿曜,父亲传来的信上并未言明他和贺娇传了信,或许…那些信是伪造的也说不定。”
“贺娇与父亲幼时一起读书,能模仿笔迹也说得过去……”
“阿曜,你让人查清楚好不好?”
怀中人变得慌张,隋曜安抚地轻拍他的腰:“我会让人探查清楚,你父亲不是蠢人,想来不会放着大好日子不过,和草原人有所牵连。”
余光扫向桌上的信,隋曜继续道:“而且早在数日前,你父亲就已告知我此事。”
“…什么?”
苏怀钰微怔,“父亲早就……”
“是啊。”
隋曜捏了捏他的鼻子:“数日前,你父亲深夜进宫说有事要报。”
“那时我就知道你父亲二十年前做的事了。”
“贺家当年贪墨,先帝判了男丁斩首,女眷流放,你父亲一时糊涂,将贺娇送出京城,如今贺娇成了阏氏,可朕查过,她在草原并不受大众信任。”
“此番回京或许是为了脱离草原,她求助你父亲不成,便想了栽赃的法子,几日前,我已让人在暗中调查,想来不久后就会有结果。”
当初有人向他检举景平侯私下会见草原人,第二日,景平侯进宫与他坦白,看到阿钰的面子上,他罚了景平侯几个月的俸禄,又让他时刻注意着贺娇的去向。
因怕苏怀钰担忧和胡思乱想,他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可如今大理寺发现了此事,纸包不住火,结合最近的异样,也快速想了一个计划。
想到这,他捻了捻指腹,继续道:“阿钰,朕还有件事想和你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无人知晓二人在屋内说了什么,等再次有动静时,是苏怀钰怒声:“他是我的父亲!”
动静引得众人侧目,他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只听屋内传来陛下的声音:“父亲?呵,他做了错事,就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