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是扎格列斯？”
林思重新在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那道依然悬浮在半空中黄紫配色的替身·世界上。
扎格列斯刚刚比划了很久，林思也明白了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海瑟音也收了剑，在他旁边不远处站着，保持了“不会妨碍对话、但如果需要随时可以出手”的警戒距离。
那道黄紫配色的替身·世界，在听到林思的话之后，双手依然抱在胸前，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很酷的，
“哼！”
动作幅度不大，但很确定。
它依然没有说话，似乎对“保持沉默”这件事有某种自己的坚持。
林思摩挲着手中那枚以太硬币，目光在硬币和替身之间来回移动。
以太硬币还握在他手里，边缘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他把它举到面前，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来。
“又是倒果为因？”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带着一种“我好像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设定了”的微妙。
扎格列斯能化身这道虚影，肯定和以太硬币脱不了干系。
但问题在于，这枚硬币是他刚刚拿进来的，还没有进行任何操作，从常规的因果顺序来看，它不应该产生任何效果。
所以只能是未来的他做了某件事。
可能是用忆质作为介质，让忆质数据流向过去进行投射。
毕竟翁法罗斯是一个大型忆域，只可能是用忆质使这个“果”先落地了。
而这个“果”的触发条件，应该就是这枚以太硬币。
“既然这里是帝皇权杖，一个用忆质演算的超级计算机.....”
他把硬币放回桌面上，轻声嘀咕一句。
“想要达到这种倒果为因的效果，应该需要螺丝咕姆他们说的管理员权限吧？”
他抬头看着那道虚影。
有一说一，让扎格列斯变成替身的样子，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在他看来，如果真的能够做到的话，他肯定会试一试。
毕竟没有什么比把一位泰坦，改造成一个可以在战场上时停的替身更符合“魔王”的风格了。
他站起身，走到替身面前，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被送到的新设备。
“你能时停吗？”
扎格列斯依然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
在林思一脸期待的目光中，它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林思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预料之中的部分”终于落地了。
“又是条件还不够是吧？”
扎格列斯双手抱胸，再次点了点头。
林思没有气馁，换了一个问题。
“你能做到一秒欧拉一百下吗？”
扎格列斯又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摇了摇头。
林思的眼睛却更亮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正在接近”的节奏。
“你能做到......”
“你能做到.......”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和他的“替身能力”列表里的经典条目一一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