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番外451:秒杀,溃不成军(2 / 3)

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郝贝出去跟裴林就告别了,也是先走了,料定了苏韵不会走太远的。

裴林没办法啊,只能自己出马,苦口婆心的劝着裴红国,还认了错。

“行了,行了,红国啊,别闹了,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啊,你还……”

“爸,没有我这个儿子,你还可以有很多个儿子,毕竟裴家的精子库还是在的不是吗?”

“红国,你就非得这样逼着你爸我吗?”裴林也是老泪纵横,你以为他就愿意这样了。

“逼你?我有吗?从头到尾,都是您在逼我,我自己碰没碰过那个女人,我是知道的,可是我就是张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但是爸,你应该能说得清的。”裴红国冷冷的看着裴林,眼底弥漫着绝望的神色,继续说着:“到了如今,我没打算就这出去,您也不用为我操心,再去求这个告那个为难苏韵贝贝之类的,我就认了这个私生子,也认了就是我要杀他,你们不是是说他现在没死吗?那么最后是别让我出去的,下次我直接拿枪崩了他的!”

裴林如遭重击一般的僵直住身子,干枯皱缩得像一个风干桔子似的脸像是被糊了一层糨糊一般,乌突突地绷直,只待一个契机,便要发作,会狂怒,会暴吼……

然而看着眼前这儿子倔强的模样,最终化为一声叹息,道:“红国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又是何苦,我知道你是因为苏韵……”

裴林的话还未讲完便让裴红国给打断了,重重的一喝道:“是啊,爸,你也知道这句虎毒不食子吗?”他的两眼迸发出闪闪的光来,钉子一般盯着裴林的眼,裴林别开了眼,重重的咳嗽了起来。

这场会面,不欢而散。

苏韵在外面等着郝贝,郝贝出来还没问苏韵一句话呢,苏韵便嚷嚷着有点饿了,想吃东西,让郝贝赶紧开车,俩人开往苏韵最喜欢的那家餐厅的方向去了。

裴林出来时,华叔迎了上来,担心地问:“老太爷,怎么样了?”

裴林任华叔搀扶着,没有讲话,一直到坐上了车,车子开出去好一会儿后,裴林才缓缓地开口问:“阿华啊,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华叔低叹一声,这个事儿,怎么说呢?算是谁的错呢?

“那现在怎么办?”华叔问,这时间拖的越久,就对裴红国是越不利的,如果真的就这么拖下去,解决不了,走漏点风声之类的,可能就是公事公办,坐实了这个罪名,可就不美妙了……

“拖着,我就不相信他自己都不着急的,真就把牢底坐穿的,苏韵这些年是越来越嚣张了,要不治治她,这以后还不得上天了的!”裴林的声音一字字的拨高,说到最后时便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儿。

他看得出来,苏韵不可能真的对裴红国没有情感,那么就先拖着,虽然这样儿子受罪,他这个当爹的也不好过,但总比让一个娘们爬头顶来的好吧。

“小少爷那边……”华叔心怯怯的。

裴林的唇微启,无情而又残酷地冷笑:“不这是一个低贱女人的生的种罢了,这表现可真不如小曦和小瑜的,既然生说醒来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别醒了!”

“老爷,那可是……”华叔有点不忍心,怎么说暗地里也叫了十多年的小少爷的,而且又是裴家的后代啊。

“罢了罢了,孙子哪里有儿子重要,要不是他,红国也不可能跟我翻脸,是我思虑不周了,怎么就想把他扶到明路上呢,一个贱人生的种,怎么扶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你看他跟小瑜和小曦争的时候吧……”这点是最让裴林不满意的地方,看着一副精明样的孩子,可是他的精明都写在眼晴里,又不会去隐藏,就那么一眼就看穿,整个就是一傻蠢货。

“老爷,傅小姐的五七快要到了,需要……”华叔叉开话题,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儿。

“罢了罢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过往啊,想想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哪里还有什么怀念的……”裴林摆手,否了这个事儿,自己心里也是苦啊,原本傅雁涵要嫁的人应该是他的,结果……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志不得意不满的,就是来自于此,娶的不是自己心意的姑娘,生的儿子也不是能让自己多自豪骄傲的……

*

郝贝看着苏韵这么胡吃海喝的,便有点眼疼,说不吃就几天几夜的不吃不喝,现在说吃起来,那叫吃饭吗?简直就是往里面塞的,只求速度的那种。

“二婶,你要难过就别吃了。”

郝贝劝着,可是她这话劝了不是一次了,根本就不好使的。

吃完了,还不回家,去商场购物,那卡刷的哟,简直跟不要钱一样的,东西不知道买了多少,反正郝贝数着进了二十多家店,每个店都有刷卡,东西俩人肯定拿不下的,直接让商场给送到郝贝家去了。

这还不算完,刷完卡,拉着郝贝去酒吧。

没看错,就是去酒吧,这种借酒消愁的事儿是苏韵以前最不耻的,现在自己却就这样了。

还好有郝贝跟着,要了个包间,苏韵点了不少的酒,喝的那叫一个醉哟,直接倒那儿就起不来了,郝贝没辄,摸出手机刚想打电话时,苏韵的手机响了。

原本都喝倒下的苏韵听到铃声便醒了,猛然的坐起来,扒拉着自己的包嘴里念念有词儿:“呵呵,呼弘济,呵呵,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是吧是吧……”

郝贝以为苏韵说笑呢,可是电话接通,苏韵按了免提,里面真的传来呼弘济担忧的喊道:“韵儿,你在哪儿?”

苏韵还没什么反应呢,郝贝的脸当下便黑了,趁火打劫啊,这叫个什么事儿?

“呼弘济,你高兴了吗?你笑了吗?裴红国有个私生子呢,呵呵呵,我苏韵是不是上辈子做什么缺德的事儿啊……”苏韵醉熏熏的,连哭带骂的吼着,喊着。

郝贝在边上也是直劝着苏韵赶紧把电话挂了吧,这么跟前任又哭又骂的,再让人误会了的。

正劝着说着呢,她自己的手机也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就接了起来,接完再看一眼苏韵,竟然也是呼弘济的号码。

“郝贝啊,你们在哪儿呢?我去接你们……”

“那个,不用啊,我们自己能走的。”

“郝贝,我刚下飞机,为了裴红国的事情飞过来的,放心,我不是看笑话的。”

“这……”郝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脑子里也是乱乱的。

就听呼弘济又开口了:“刚才在机场看到弗瑞德了,他这会儿应该到大院了,你赶紧说你的地址吧,我去接你们。”

郝贝愣了一下,弗瑞德回来了?

他回来干嘛?

这个时候?

还跟呼弘济前后脚的到京都?

不管是什么样的想法,郝贝和苏韵到底还是呼弘济接回去的。

郝贝这小体格的根本就拖不动苏韵,是呼弘济把苏韵给抱出来的,郝贝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生怕跟丢了的,偏偏今天穿着小高距陪着苏韵逛了这么一天的,真是跑出来就气儿都喘不匀实了的。

扶着车门在喘气儿,就看呼弘济很细心的把苏韵放好在座位上,又给系上安全带,这才退了出来,站直了身子看着郝贝,不悦的气息扩散开来。

自从呼弘济以丁氏航运处理了潜水艇事件之后,郝贝便很少见过他了,回来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听说在江城开了一家鱼家乐,就和农家乐异曲同工的那种,圈了一个池塘放了鱼苗和半大的小鱼,供客人垂钓,并还提供了住宿等业务,生意不能说是太大,但好歹大小也是个老板的。

并且就郝贝不知道的是,就这样的鱼家乐,呼弘济可不只是开了一家的,各个城市都有他的足迹,做这些,也不是为了别的,人活着总是要奋斗的,女儿他是不指望了,那不还有一个儿子吗?

“你说你怎么能带她来这种地方,要是出个什么事儿的……”呼弘济谴责着郝贝,对于苏韵的关心那就是刻进骨子的,不能说不爱了,而是爱的深了刻进骨血里,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了,知道裴红国的消息时,他就在外地,正在谈一块地皮,走不开,这不刚能走开就过来了。

“只要二婶能开心点,别说是酒店了,她就是去刀山我也陪着的,你来这儿不怕方蔷薇……”郝贝张嘴点醒呼弘济,这是我二婶,跟你呼弘济没有什么关系的,你还有老婆呢,对于方蔷薇郝贝现在可是不一点儿也不想招惹的,伤大发了的。

“跟着一起过来的,有人跟着,没事儿的,倒是你啊……”呼弘济之所以过来接他们,不光是因为苏韵,还因为郝贝,说到底他对郝贝也是有一份亏欠的,所以总是盼着啊,想着郝贝能过的安稳一点。

但显然现实总是那样的残酷,平稳这对于普通人来讲那么容易的事儿,在郝贝这儿,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的。

郝贝也是一脸的无奈,因为呼弘济说起弗瑞德和裴靖南的事情了,其实是提醒郝贝,只要你立场坚定,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的自然近不得你身。

郝贝很感激呼弘济今天这番谈话,原本没一点点底儿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安定了。

是啊,怕什么?

无非就是逼她,她不能丢下这里,更加不能丢下她的丈夫……

坐的呼弘济的车回去的,郝贝的车让司机给开回去了。

车子才刚停下,大门就开了,就见三个孩子孤零零的站在门口,小的那个被裴黎曦抱在怀里,裴瑾瑜在后面托着,很明显就站这儿很久了,苏莫晓无奈的走出来,接过呼弘济怀里抱着的苏韵,跟郝贝说:“等你一晚上了,说什么都不进去,没辄……”

郝贝站那儿没有动,有点生气,很想发火,但孩子却先说话了。

“妈,大伯说弟弟们在法国想你了,你要不跟他回去,永远就别想见到弟弟们了……”裴瑾瑜抹了把泪就哭喊了出来。

郝贝那些火哟,被小娃儿这么一句话就给全飞了,这会儿满腔的愤怒就想找到弗瑞德,烧死他得了!

可事实上呢,当对上弗瑞德那跟裴靖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她还真是恨不起来,烧不起来的。

“都说了你们这样只是在增加贝贝的负担,一个个的还自以为是对她好,可是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做的这些事儿,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放手,她可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这里当你们的老妈子。”弗瑞德从后面走过来,强势的从裴黎曦的怀里抱走了都睡着的一宁,平静的阐述着足以把孩子们心理防线击垮的道理。

“都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伯,你以为我和小瑜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了吗?我们等在这儿是要告诉妈妈,我们已经长大了,不能说不需要妈妈,但是相比年幼的弟弟,我们没事儿的,妈,你不用在意我们,如果实在想弟弟们,那你就跟大伯回法国去,我和小瑜会照顾好爸爸和妹妹的……就算是我们照顾不了,还有二奶奶也会照顾的……还有苏阿姨,还有很多很多会帮助我们的人……”小曦的这番话说的格外的平静,眼神幽幽的看着郝贝,讲的过程还被小瑜拽了几下衣袖,很显然这并不是小瑜希望的,从小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知道小瑜是不希望郝贝走的,可是小曦又会希望郝贝走吗?

说过了,人都是自私的,就算那这是亲弟弟,除非是小瑜小曦才不会自私的,另外两个,抱歉的很,没有多少兄弟爱的,甚至带着一种嫉妒,你们都是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的,我们呢?

所以相比来说,觉得自己更可怜一些,觉得郝贝更该顾着他们一点,但却不能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只有不懂事的小娃儿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是最懂事的孩子,少年老成,小大人说的不就是也们吗?

可这些话听在郝贝的耳朵里,达到了裴黎曦预期的效果。

“弗瑞德,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走的,孩子我还可以再生,你如果有还有一点点儿的良知的话善待秦泺和秦憬吧。”郝贝还没进屋,就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了弗瑞德,不管你回来是哪个目的,你都不会达成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