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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大结局最终章 (2)(2 / 3)

莫扬原本没了什么气力的身子这会儿又有了力量,他不能看着了成为金蛇嘴里的食物,所以他必须先安抚了郝贝,“没事儿,不要怕,有我在呢,我把你先拖上来,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怕。”嘴里这么说着,可是莫扬自己的‘腿’脚都打颤的,他也怕这个玩意儿的,可是他是男人,他不能比郝贝还先倒下的。

“呜呜呜……莫扬,你看我后面是什么怪物抓住了的我,你看看看看啊……”郝贝的半边脸都快埋到水里了,真就是要到水里去了。

莫扬真的就是撑不住了,可是郝贝的这些话,又让他不得不睁开了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上爬,终于顺着郝贝的手的支撑,又抓到郝贝身边的一个软树技,撑着爬了半个身子在岸上的时候,就看到郝贝的身后,是一颗大树,可能是海风吹着的原因,这颗树长歪了,半个树身距离地面也就只有三十度的角度,然后现在莫扬看到的是整个树身上盘着一条金黄‘色’的——蛇,蛇身在树干上盘绕着,而蛇尾就缠在郝贝的脚‘裸’上,也正因为如此,郝贝的身子才没有继续住水里滑落的。

郝贝哭喊着:“我不放心,莫扬你上来,你要不上来,我就跟你一起掉下去。”她才不相信莫扬说的会没事儿,要没事儿,就直接上来了,可是她真的又撑不住莫扬的力量,半个身子都到了海水里了,兀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像个绳索一样的套住了她的脚‘裸’,郝贝全身都蹿起一层‘鸡’皮疙瘩的,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好像是蛇,她小时候差点踩到过这个玩意,所以每次只要一看到,那怕是看到图片,都能冒一层‘鸡’皮疙瘩的,这会儿这么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子穿过骨子的冰意,更是吓得胆儿都要破了,可是身子却不再往下滑动了,哭喊着叫莫扬:“莫扬,你上来,你上来,我撑不住的,你要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不然我对不起莫晓姐的,你不跟我回去,莫晓姐会杀了我的,她说过的……”

莫扬无力的摇头,真的,他感觉得到,他的大限要止了,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冲着郝贝虚弱地道:“松手,不然你也会掉下去的,你不会水,我会水,我没事的。”

郝贝的手就拽着莫扬的手腕,手上有海水,所以很滑,但她不敢松手,嘴里还一直喊着:“莫扬,你快上来,我们没事了没事了……”

莫扬听到郝贝的声,使了点力气,身子往上了一点,头‘露’出了水面狠狠的咳了起来,刚才海面上那一声巨响,应该是那艘快艇爆炸了,距离真的就特别的近,所以有一片爆炸物可能是正好打中他的背部,当时只是一疼,但是在海水里,根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尽管的往这边来,可是实在快到地方时就没有力气了,又听到郝贝说到岸上了,自己一松神,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让‘抽’干了一样的,便沉入了海水里……要不是听到郝贝的哭喊,他想他可能就真的沉下去了。

“莫扬,你上来,你上来!”郝贝哭喊着,拽到了莫扬的一只手,可是她的力气,真就特别的小了,根本就拽不动莫扬的。

“莫扬!”郝贝惊叫着,半个身子都伸进了水里,就看到莫扬差点就沉下去了,而在莫扬的后背处正有红‘色’的血水往外冒着……

莫扬在她后面推上她往前的,速度从开始的快,到越来越慢,终于近到岸前的时候,郝贝伸手抓一了岸边的一个伸进海里的树枝,高兴的喊着:“莫扬,莫扬,我们到岸上了……你是不是没有力气了……”不然速度为什么会越来越慢了呢,她想着并吃力的抓着树枝儿就爬着,半边身子就到了岸上,忽然就感觉扶着自己腰身的那只手消失了,急忙回头就看到海水里一滩的水红,就那么成直线的蔓延开来,就是刚才他们游过来的那条路线……

郝贝这才知道莫扬没有扔下她,眼泪鼻涕‘混’着海水‘弄’的满脸都是,想哭,但忍住没哭,借着莫扬的推力,往岸边去了……

就连他们这儿,也‘波’及的海不‘潮’涌了起来,郝贝吓得尖叫的扑腾了起来,倒是莫扬唔了一声,脸‘色’煞白的开口安抚着郝贝:“别叫,是我,我们快点到岸上。”

莫扬游回来时,就看到这姑娘心大的还在拍水玩呢,笑着潜进水里,从水中抱着了她,吓得郝贝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紧跟着就是轰的一声,海边上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音儿……

再说郝贝被莫扬推下水时,就喝了一大口的海水,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可这是海上,她越挣扎越往里面沉,慢慢的不叫了,反倒因为救生衣的原因浮在了水面上,这会儿就是头有点晕,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其它的倒是还好,手伸着想着别人游泳都是怎么游的,就拍着水面,可每次都差点栽进去,最后是放弃的拍上水面泄老脸愤了。

快艇载着空着的雷管继续往前行着,而莫扬则快速的往郝贝的方向游去,飞快的游去。

好在距离这边不远处就有个很小很小的荒岛,莫扬在快到地方的时候,就让郝贝跳下去,郝贝真的是就不会水的,小时候差点被水给淹过,就那之后,就真的很怕水,之前又跳过一次护城河被冲的,这会儿你让她跳,她那敢啊,还是莫扬推了她一把,才把她给推下去,推她下去后,莫扬又民快艇开出去一些距离后,油‘门’加大让快艇继续往前开,解下自己身上的雷管,这哪儿有炸‘药’了,全是空的,不过是唬方公道的罢了,他怎么有把他的小姑娘给炸死,就算死也不会让他的小姑娘死那么难堪的。

莫扬嘴角一‘抽’,张了张嘴,没再说话,反倒是开了快艇就往远处行去,没有按着回航的方向行驶,而是往一个距离最近的荒岛上行驶而去,这个快艇有没有问题他也说不了,他不相信方公道会那么好心的给他们一搜完全就没有问题的快艇,郝贝又不会水‘性’,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找到一个可以着陆的地方。

郝贝呵呵的笑着,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的笑道:“我怕什么,你不是有那些炸‘药’的么,大不了跟他一起死就是了……”

“没什么,我看不出这上面有什么意思,也许就像是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方公道,你还不明白么?什么长生不老,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你看秦始皇多厉害,你看他活到现在了吗?没有长生不老,没有藏宝图的……”郝贝还想再说什么,让莫扬捂住了她的嘴,拖着他就往外走了,外面早就有方公道给他们准备好的一艘快艇,莫扬跳上快艇把两件救生衣都给郝贝穿上,绑紧了才瞪她一眼:“你刺‘激’他干嘛,就不怕他……”

“你笑什么?”方公道黑了一张脸,真是受不了这个打击,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得到的藏宝图,就是这么一句话吗?

这事儿都是据说,是传说,具体是怎么样的,也只有傅家的先人们才知道实情。

至于那个验算出来的结果,也不过是渔民在海上时,听到一个沉船的故事,据说是某个国家的王室子弟携带举国财富出逃时,遇上海难,船沉了,就在海难事发地点的附近,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沉的船。

当然渔人的儿子终其一生,也没有造成一人大到可以装载下所有财富的船只,于是这个藏宝图的事儿便一代代的流传了下来,版本变了几变,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方公道的耳朵里,便成了徐福的后代流传下来的长生不老的秘方了……

殊不知,这真不是逗人玩的,他不是谁的恶作剧,这个匣子是傅家流传下来的,就是从渔民那一辈留传下来的,据说那个渔民的儿子,因为家里有了钱,成了阔少爷,便不务正业了起来,老渔民为了‘激’励儿子,便告诉儿子,家里有一个宝库,你想要更大的富贵,就必须要很努力才能赚到足以把宝藏装载起来的船只,才能富可敌国……

莫扬低头一看,也是黑了一张脸,特么的这不是逗人玩的吗?

“哈~哈哈!”郝贝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谁能告诉她怎么会出现这么逗比的事情,的来这就是藏宝图啊!

“你给我看这个,告诉我其中蕴含的意思。”方公道把那纸白布条甩到了郝贝的眼前,郝贝疑‘惑’的低头产看,正好那白布条就在她的脚前,就看到上面写了一行字——世上本无宝藏,寻的人多,便有个名字,叫它藏宝图。

“慢着!~”方公道突然又喝了一声,屋子里十几个黑衣人的枪口便对准了郝贝和莫扬,只要他们再往前一步,这些枪子儿都能把他们给‘射’成马蜂窝的。

郝贝点头,马上拿起纸笔,把一串早就记于心间的结果写在纸上,并标明了公式的计算方法,一气呵气写完便把笔给拍在了纸上,跟方公道说:“方老,我答应您的事情全都做到了,你自己看结果吧,希望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去找寻你的长生不老和宝藏吧。”

“怎么了?”郝贝不解的小声问着莫扬,莫扬紧握着她的轻摇头,而后看淡淡的吩咐着:“你把答案写给他,我们马上离开,这儿不能久呆。”

“这上面写的有字。”郝贝指着那白布的布条这么说着时,方公道便以闪电之姿抢过了那个布条子,只是在看到了布条上的字时,一双瞪得像牛眼的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就那样瞪着布条上的字,愣愣的看着,久久没能回神……

郝贝点了一下头,手指轻触上那个小匣子的盖子,微微一闭眼,打开来,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这才睁开了眼,就看到盒子安静的在她眼前放着,并且里面有一个黄‘色’的锦布,在方公道的命令下,她伸手拿起那块黄‘色’的锦布,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香味儿,她轻皱了下眉头,不动声‘色’的抖开那锦布,里面还有个白‘色’的布条,依稀可能看到上面似乎写的有字。

“这个就不劳方老你费心了,贝贝,把盒子打开吧,我陪着你。”莫扬说罢,坚定的站在了郝贝的身边。

“好,好,我放你们走!可这茫茫大海之上,你以为你们都游到滩上吗?”方公道的眼晴放在郝贝的身上,为什么选在海上‘交’易,不是他知道郝贝不会水‘性’,就算是你莫扬水‘性’再好,你能带着一个不会水‘性’的‘女’人变游到岸上么,开什么国际玩笑的……

莫扬呵呵的一笑道:“你以为我会放过狄龙吗?”开什么玩笑,他的一切苦难的开始,都始自于那个叫狄龙的家伙,他又怎么会放过那个家伙!

“你……你就不怕狄龙不饶你,他可是收了我不少钱的。”方公道指着莫扬骂着。

“方老,记得你说过的话,只要把结果给你,你就放我们走。”莫扬淡淡地说着,说罢,把自己知上穿的衣服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绑在‘胸’前的一排炸‘药’,并做着注解道:“这里的炸‘药’,足可以使方圆十公里的距离发生爆炸,郝贝把答案和结果都告诉你,你还是不放我们走,那我不介意跟引暴这些东西……”

“郝贝,不要玩‘花’样,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我只想要到我想要的东西,打开它,把里面的东西拿给我看!”方公道一使眼‘色’,边上便有数十个黑衣人手持枪械的把郝贝给围住了,就算是莫扬一个人护着郝贝,也是双手难敌四拳的节奏,不怕郝贝和莫扬会玩‘花’样儿……

郝贝僵着身子,手指都在颤抖,抬头看向方公道问着:“是你来开,还是我来开?”

潜水艇在水下快速的航行着,郝贝在方公道的‘逼’视下,不得不按下最后一个密码字符,咔嚓一声,匣子里传来生硬的开锁音,现在只需要打开,便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了……

另一边,方公道这边有黑衣人带着郝贝和方公道从船舱底部也悄悄的进入了地下潜水艇里,等司洛兰登带的人攻上这艘游艇的时候,这里早就人去楼空了。

……

裴靖东呆愣在原地,没有动,包括被弗瑞德推到那艘小船上时,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就没有动,耳际反复的播放着郝贝的声音,听着她与莫扬的对话,听着她说,她就是利用了他,不是违心的为他好的话,是实话实说……

裴靖东站在船边,看着下面接应的小船只时,把傅雁涵送了下去,自己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是弗瑞德从后面过来,推了他一把,而后拿掉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戴在裴靖东的耳朵上,让他自己听……

蔚蓝的大海上,以裴靖东所站的这只船为中心店,周边不同的五个方向上分别有五艘潜水艇,此时只‘露’了一个舱顶在水面,炮筒是直对着中心的位置的。

“好,我走。”说罢,他扶起了瘫软在地上的傅雁涵往舱外行去。

裴靖东想躲避郝贝那个灼灼的眼神,可身体却僵硬着一动也不动,看在她的眼里,看进她的心里,这一刻,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想跟他同生共死过,她伟大的把生的机会给他,他是不是该感动,可是他他么的想掐死她的,他一个大男人,需要‘女’人的保护吗?可是她说的很对,还有孩子,还有家人,还有……

裴靖东黑了一张脸,这是什么意思?把他给推出去了,跟莫扬死在一块儿吗?可是没等他说话呢,郝贝就开口了:“裴靖东,你别跟我闹,我就算是死了还能记得你的好,我不是要跟莫扬死在一块儿,我是让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还有我的父母,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不能……”

莫扬轻点了头,跟弗瑞德说:“弗瑞德,你也一起护送老太太跟司洛兰登汇合。”

“裴靖东,你送我‘奶’‘奶’走吧,司洛兰登会来接应的。”郝贝淡淡地说着,这是昨天跟莫扬和司洛兰登沟通过的,说罢又看一眼莫扬。

郝贝呵呵的一笑,这个‘奶’‘奶’也真是的,有什么是比命还重要的吗?能找到‘奶’‘奶’,她想爷爷叫是会心安的……

方公道让傅雁涵走,傅雁涵还不走呢,就是眼晴都不眨巴一下的看着郝贝,愤恨的喷道:“要早知道生出来的是你们这样的货‘色’,我宁愿生下你们时就掐死你们算了,这是我们傅家的东西,你敢给打开给一个贼人,你就不是我傅雁涵的子孙!”

方公道呵呵的一笑,摆手:“罢了,把这老太婆还给他们吧,横竖咱们是拿到最终要的东西了。”

这时有黑衣人又急匆匆的进来,跟方公道说道:“老爷,是潜水艇,总的有五艘,把咱们包围着了,你看……”

不过关于这点,他是不会去承认的。

“呵呵,是啊,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威胁吗?”方公道呵呵的笑着拍了拍手,心底难掩的是深深的遗憾,你说这样的奇才,这样的胆略的孩子,怎么就不是他方公道的孙‘女’儿呢?和丁苏那两个老家伙比拼了一辈子,他还是输了,输在了子嗣上,以数量上来说,他是取胜了,他的子‘女’,子孙众多,但比起质量上来说,他眯起了眼看向莫扬,又看看郝贝,真的就是输了的……人家一个抵得过他多少个子孙的呢!

“就凭只有我才能打开这个盒子才能算出那个结果!”郝贝笃定的说着,一点儿也不怕方公道会不同意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方公道质问。

郝贝听得这声音后,便有点放心了,冷笑着看向方公道说:“你放了我‘奶’‘奶’和他们走,我会把你想要的都给你。”

“里面的人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停止航行。”

郝贝还没有讲话,便有声透传了进来。

马上便有黑衣人进来,附在方公道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方公道一双老眸危险的一眯,看向郝贝时,便变幻成为凌厉的刀锋一般的质问:“你居然还能通知到救援,你以为你们斗得过我吗?”

正在这时,船身忽然‘激’烈的摇晃了一下,船上的东西包括那个小匣子都险些滑落桌面,方公道大吼一声:“怎么会事儿?”

她的两眼像是枯井一般,眉头因为长期的紧蹙而在眉心处形成了一个川字痕迹,那清癯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眉‘毛’是高高的竖起,可见这么多年来的生活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

方公道啧啧声笑道:“老嫂子还是这么犀利,这么多年来,可真是从来没有服过软的,你说说你,要是服一点点的软,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罪,啧啧,看看这张脸,哪里还有三十年前的美丽了?”

“‘混’账,不许给这老贼打开盒子!”老太太张嘴便是怒斥。

方公道一摆手,老太太脸上的那块‘蒙’脸布被扯了下来,就‘露’出她的面孔简直像一个风干了的柚子,上面布满了刀刻一般的皱纹,整个人跟照片上的傅雁涵就一点儿也不像了,但依稀可以从五官中看出年轻时必定是个大美人儿,就像照片中的傅雁涵一样……

方公道呵呵一笑,拍了拍手,便有人从船舱里走出来,其中有一个老太太,形枯骨干,被‘蒙’了眼晴,绑着手脚的送进了屋子里,郝贝猛然站起身来,怒不可遏的看着方公道,这是她‘奶’‘奶’傅雁涵吗?

“方公道,放了我‘奶’‘奶’,现在马上放了我‘奶’‘奶’,不然的话,我就把这盒了锁死了!”

郝贝看着这上面的字符也是一阵阵的头晕,但却又不敢含糊,就光这开锁的时间就用去了两个多小时,才挪到最后一个字符上,只差最后一步了,她的手再一动,盒子就能打开,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好,就按你说的。”郝贝适当的服软,让方公道的神‘色’好了许多,赶紧请郝贝去开锁。

郝贝暗咬银牙,这死老头狡猾着呢,罢了,反正她没有想过这老贼能那么容易就答应,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其它的就看造化了。

“你!”方公道伸手指着郝贝,眼底全是汹汹的怒火,眉‘毛’都竖了起来,这些年来鲜少遇到像郝贝这样敢跟他叫板的人了,偏偏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又拿捏在这个小丫头的手中,想到此,脸又变回了先前,笑眯眯地道:“好,你个丫头牙尖嘴利的,我也说不过你,只要你能打开这个盒子,我就让人放了你‘奶’‘奶’,你放心,我扣着你‘奶’‘奶’为的也不过是这个盒子,你不念别的,不也得念在我照顾了你‘奶’‘奶’和你妈妈这么多年的份上,也得相信我不会食言的呢?”

郝贝快速的出声打断方公道的话冷声道:“你跟我爷爷和苏爷爷还约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呢,结果呢?就是坐地起价,你可以不接受,大不了就是杀了我‘奶’‘奶’,杀了我,杀了所有的人,你也会跟我们一样会死去,因为这样你永远民不可能得到长生不老的秘方,永远也打不开这个盒子,哼……”

方公道薄‘唇’微启,无情而又残酷冷笑了起来,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凝着郝贝‘阴’狠地道:“你这是坐地起价吗?原本说好的……”

郝贝拨开方公道的老手,深深的看地他一眼说道:“你现在先让人放了我‘奶’‘奶’,我接到消息,马上就给你开这个锁和结果都给你。”

“丫头啊,你真是爷爷的贵人啊,早知道你能算得出这个结果,你说我早干嘛去了啊……”方公道‘激’动的握住了的手,并且连连的保证着:“你放心,你‘奶’‘奶’好好的活着呢,你放心,放心啊,只要你把这个盒子打开,再把那个计算的结果告诉我,我就让人马上放了你‘奶’‘奶’,你放心放心啊……”

“你说真的?你真的算出来了?”方公道‘激’动的站了起来,那个结果是他是以为是找不到余下的两颗珠了就再也不可能打开这个盒子的了,所以才让人测量的数据去计算的。计算的就是那个藏宝的地点,这个测量费时就比较多,只是结果一直没有人能算出来,就连当年号称是破译专家闻蕊的学生的丁柔也未能算出结果来,反倒因为验算这个东西而疯狂的自杀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算这个结果,也只能把目标放在这个匣子上,现在郝贝这样说来,他就有双重的把握了,这样以来来,盒子里的不管是长生不老的秘方还是藏宝图都是他的了……

郝贝抬头看了一眼方公道,平静地道:“你不用拿这个事来威胁我,事实上我已经知道你可能给我的谢礼就是这样,为了那个可能,我也不会胡来,一定会好好的把这个盒子给你打开,但是你应该知道,你让丁柔和商媛验算的那个结果吧,如果你真的把我‘奶’‘奶’给我当谢礼,那个验算的结果,我也可以告诉你。”

“郝贝啊,你可想明白了,如果这个锁你开得开,那份大谢礼足以让你如意,如果你没打开,或者耍什么小心眼,让这个盒子永久的锁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的‘奶’‘奶’傅雁涵怕是要跟着这个盒子陪葬的了……”

“我自己来!”说罢专注于上面的密码锁上,这个密码锁不是传统的那种摁数字的,而是转轮的,并且转轮上还有刻度,刻度上每一个刻表内都有一个字符,就像是盒子的外面上的那些字符一样,密密麻麻,让人分不清是刻度内的字符,还是盒了表面上的字符,并且盒子在开几层之后,变得更加小了,开着并不那么容易,也许你有正确的开锁字符,但是如果把刻度和盒子上的那些字符搞‘混’的话,也会开错的,再得说了,谁再细心也没有郝贝对这些字符烂熟于心的,所以还是她开最合适的。

郝贝推开她的手,这个锁,必须得有她来开,她是‘奶’‘奶’的孙‘女’儿,这是‘奶’‘奶’家的传家宝,开在她的手中,也不算是一种遗憾,如果真的是有暗器的话,那就冲着她来吧。

裴靖东摁住了的手,不赞同的摇头:“我来开。”

方公道才缓缓的开口说着,说上次打开的一个盒子,里面暗藏的有银针,那个开锁的匠人被当场‘射’死,这次这个里面,他虽然已经用各种仪器做过扫描,但最终没有打开,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子,只是让郝贝要小心一点。

那个小匣子被摆在了郝贝面前的桌子上,对面坐着方公道,方公道的身边站着莫扬,裴靖东和弗瑞德一左一右的护在郝贝的身边。

事实就如她猜测的那样,这儿就是终点了,这船不是普通的船,看那行速特别的快,在海上一会儿,郝贝就有点晕晕的了,她以前不是没有做过船,但没有做过这样的,脑子开始晕呼呼的,还恶心的想吐,可能是晕船了,但是晕着也得撑着。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左右,才上了船,郝贝隐隐的觉得这才是终点吧,应该就是在海上的。

车子开了不知道多久,他们才下车,下一前被要求把眼晴‘蒙’上了,除了莫扬之外的三个人全让‘蒙’了眼晴,而后换了一辆车,这辆车倒是能看外面的景像,可是那景像陌生的厉害,反正郝贝是没看明白这是往那里开的。

开始郝贝还看了几眼,看来看去只看到自己的倒影后便放弃去看了,安心的窝在裴靖东怀里闭目养神。

“幼稚!”弗瑞德冷哼一声,其它人倒是没有吱声,车子往前开去,只知道是往前,却不知道是开向何方,前面司机跟后面之间隔着一层黑‘色’的密封的档板,就连后面的人说什么话,只要不开挡板上的麦克风,前面的人就听不到的,再加上这车窗上全都是一层黑‘色’的薄膜,不知道外面的人能不能看到车里的情况,反正车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景象的。

郝贝红着眼,一脸的囧‘色’,这还在车上呢,前面还有人呢,这男人可真是丢脸呢,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是暧暧的呢,就算是骗他也好,她也想咐和他的话的……最终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想骗他,她的确是利用过他的,甚至还以身体当作武器的去利用过他。

裴靖东到底还是拉着郝贝上车了,却是坐到了最后排的位置上,坐下后就跟郝贝小声的嘀咕着:“你别想就这样扔下我,你这个狠心的‘女’,快说你刚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不然我会生气的。”

“飞机可不等人,裴靖东你要不去就让开,别耽误我们时间。”方公道站在外面冷冷的说着。

弗瑞德也是耸耸肩的解释着:“我当然是为了保护贝贝才跟上的。”

莫扬淡淡地笑着解释道:“方老是我这次回国的保护对像,我不敢不在这儿啊!”

车子是商务车,后面的位置很大,郝贝和裴靖东上车时以为会看到方公道的人,却不曾想看到的是两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站在车‘门’口处就黑了一张脸:“你们怎么在这儿?”

“当然不介意,那么就请上车吧。”

方公道这会儿就是不想节外生枝的,再说了,就是多加几个人跟郝贝一起过去,他的胜算才会更大一点的。

“该死的,你以为你这样做,你死了我就会忘记你么?别想,你别想知道吗?”说罢,搂着郝贝看向方公道问:“方老,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吧,多个人为你们护航,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吧。”

“裴靖东,你放开我,我都说过了……”郝贝挣扎着想挣脱这个男人的怀抱,但男人却是紧紧的箍着她就是不松手,他浑重低魅的嗓音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传入郝贝的耳中。

走出院子,刚要上车的时候,就听到隔壁一阵风似的蹿出来一个人,而后郝贝就被那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紧的勒的她气都喘不匀了的,但这气味很是熟悉,是这世界上最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方公道,可以走了吗?你要再不走,我要是把我脑子里的东西给忘记了,你可就别想再解开这个盒子了。”说罢自己率先就往外走去。

“你不用内疚,虽然你是生了我可是你又没养过我,你骂我也是骂的很对,骂你自己的谁敢有意见!”郝贝嘲讽的开口说着,一脸你不用在意因为我都没在意的神‘色’。

“我,我,你们……”丁柔有点语无伦次的说我和你这样的字眼,却没有任何后文,是让惊的,她的脸有点热,从见面开始她就骂过郝贝有娘生没娘养,这不就是在骂她自己的吗?

秦立国点头,咐和着方公道的话:“是真的。”

丁柔如遭雷击一般的愣在当场,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不相信的看看郝贝,可是看着郝贝那张脸时的时候,又在想就好像照着镜子时,看到一个自己的模糊的倒影一样……疑‘惑’的看向秦立国的方向,这是真的吗?

方公道便开口解释着:“是这样的,郝贝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当时你丈夫带着孩子出海的,因为你的孩子生了很重的病,需要到陆地上治疗,我看你那样的思念‘女’儿都病了,醒来后就把商媛当成你‘女’儿了,便一直就没有告诉你这个实情。”

丁柔对于方公道的话是很相信的,一脸虔诚的神‘色’看着方公道。

“哦,对了,阿柔啊,有件事儿,我一直都想着不要告诉你为好,但想了想还是告诉你为好。”方公道在这个时候却又说了这么一句。

“爸,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郝贝笑着看向秦立国,她真的没事儿的,该做的事儿都做过了,该‘交’待的也都‘交’待了,那怕是就这样死去,除了不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贝贝……”秦立国皱眉喊了一声,这个时候是真的对这个‘女’儿愧疚极了的,真心的愧疚,他为了丁柔打过郝贝两次,那两次打在郝贝的脸上,他是打在他自己的心头上的。

当然不会想在这里打开匣子,又不是傻子会这里打开的。

郝贝点头:“当然是真的,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我想你也不会想要在这里把匣子打开的吧。”

丁柔一愣,方公道则是一惊,站起来顺郝贝:“你说真的?”

郝贝抚开丁柔的手,淡淡地说着:“珠子里的东西,我已经‘弄’出来了,你就不用费心了,救人的事儿不能让你一个人做了,我也得当个好人不是吗?”

看到郝贝回来后,便站了起来,拉着郝贝的手,好声好气的问着:“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领事都等你多久了,快点把那两颗珠子拿出来吧,我把它们切开之后,就能算出来密码了,这样那一个岛上的病人就能得救了。”

郝贝从学校出来跟莫扬就一起回了家,家里方公道还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等着呢,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表,生怕郝贝会不回来一样的,丁柔对于方公道可是很热情的那种,一直在跟方公道说岛上的事情儿,看得出来很是不舍得那座孤岛,但是也知道这里才是她的家,只能是表示遗憾了。

小瑜也跟着点了点头,但是晚上放学,他们却并未见到说好的来接他们的郝贝。

裴黎曦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文具盒从小瑜的桌子上拿过来,拢了眉地说道:“你那点出息,晚上放学就能看到妈妈了。”

刚坐到位置上,小瑜往桌上一趴,就猛然抬起头来,惊喜的四处去看,并叫嚷着:“我闻到妈妈的味道了……”

另一边,小曦扶着小瑜,不悦的皱眉训着:“怎么那么不小心,下次不许你再跟他们一起玩了!”原来是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小瑜跟班里的其它男生一起闹着玩儿,就摔着了,崴着脚了,老师都说要不要送医院的,小娃儿却坚强的没有哭,反倒说没事,回去休息下就好了,小曦也给看过了,的确就是崴了一下,没有发红发肿,问题应该不大,但是这体育课显然就是上不成了,只能扶着回教室。

郝贝摇头拒绝了老师的提议,鞠躬给老师道谢,转身就离开了校园,走到校园里的时候,眼晴就一直往‘操’场的方向看去,尽管知道看不到,可还是那样的看着……

老师送走郝贝时,还说了句:“你要不要去‘操’场看看,他们这会儿上体育课呢。”

给老师要说的话真就特别的多,她总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没有了,那么对于孩子来说,只能嘱托老师多加照顾了,甚至都没有想到,可能孩子们会不在这里上学了呢?

郝贝愣了一下,而后点头说:“是啊,可能要出趟远‘门’,老师我家小瑜有点内向,也很敏感麻烦您和其它科的老师沟通一下,多加照顾一下,还有我家小曦啊,‘性’子有点冷,但不是看不起人,你别看他天天不理人,不是那样的……”

“小瑜妈妈,你是要出差么?”老师如是的问着。

郝贝进了班级后给老师打的电话,说自己到教室了,老师才过来的,小瑜和小曦的位置是挨着的,老师到的进候,郝贝就坐在小瑜的位置上,伸手爱恋的‘摸’着孩子的文具盒,她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儿,就是把现在当成是人生的最后时间来做这一切的,真就是特别的不舍,心里像是让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无法呼吸……

郝贝是先给小瑜和小曦的老师打了个电话,然后才被‘门’卫放行进去的,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班主任老师就等在办公室里的,这会儿是第三节课,上的体育课,孩子们都在‘操’场上的。

另一边的弗瑞德,挂上电话后就没有莫扬这么平静了,眼底满当当的全都是不甘心,明明不该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哪儿错了,他相信自己,相信这么多年来受的罪与苦会换来苦尽甘来的,他坚信着!

对方说了些什么,然后挂上了电话,莫扬也收了电话,把上面最近通话记录的上,标明了弗瑞德这个名字的记录给清除后,才深吸了口气,他能为郝贝做的,真就是全都做了,如果这样,她还不能幸福,他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了……

莫扬起动车子,往孩子们的学校开去,到了校‘门’口时,郝贝进去里面,莫扬等在外面,拿起边上一直在通话的手机,淡淡地说:“你都听到了吧。”

“现在,现在,呵呵,我想,一切的起因应该是我,如果没有我,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也是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是爱他的,就算我恨他怨他,我还是爱他的,如果我会死,我宁愿让他抱着对我的怨恨,也不愿意他因为我的死而去痛。”

莫扬拍着她的手臂无声的安慰着:“那现在呢?”

郝贝脸红红的抬头吐出实情来:“不,我跟他说的是实话,我真的利用了他来对付方柳,因为我恨他,我怨他拿钱打发我弟和我爸,那时候我真的这样想的……”

“所以,你给他说了很违心的话,是怕他在你出事后会一蹶不振的吗?”莫扬低声的问郝贝。

郝贝尴尬的低了头,她想的莫扬都能知道吗?她先前真的想过一个场景,那个匣子打开后,里面会不会是一个炸弹,或者是什么奇怪的暗器之类的……开匣子的人注定会成为牺牲品。

莫扬拿着捏子很是小心的把郝贝手心的小渣子给挑了出来,又给消了毒上了‘药’才包了起来,抬头时就看到他的小姑娘一脸泪汪汪的模样,真是心疼死他了,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的哄一番,但又知道能走到今天,他就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只是伸手,食指曲起,向下刮去她泪珠子,叹气地劝着:“没你想像的那么严重,那个小匣子方公道肯定是检测过里面是有纸张的,不会有你想像的事情发生的。”

莫扬看着她伸出来的手,脸上‘蒙’了层寒意,抬头看向郝贝时,眼晴里却只有温柔的笑意:“你怕疼。”只简单的三个字,就让郝贝心里一阵的‘激’动,你看,莫扬才是最了解她的人,有时候她也会在想,为什么自己爱上的不是莫扬,如果那进候在民政局里遇上的人是莫扬,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但是如果的后面总是跟着一个但是,她想什么也是白想,人心是最难控制的,就算是她自己的心也是一样难以控制的。

郝贝怯生生的伸出手来,不自在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她一直攥着手的,手心让扎了,很疼的。

莫扬叹气,伸手去牵她的手,郝贝却是攥着拳头缩了手,莫扬他眉头一皱.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转而伸手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一直到了外面,把郝贝塞进去,到发动车子开出大院一气呵成,只是在开出大院没多远时,又一踩刹车踩下去,把车子停在了马路边上,转而下车,去后备箱里拿医‘药’箱,又重新坐回到车子里时,才叹气地道:“把手给我。”

跑下楼时,正好遇上找来的莫扬,看到莫扬时,便绷不住了,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却又急急的跟莫扬说:“莫扬,你带我去看小瑜和小曦好不好?”孩子们今天还在上学,她想去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刚跑到楼梯处就听到屋内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应该是裴靖东在砸东西的声音,郝贝摇头无的奈的扯着嘴角想起他们以前曾经聊过的一个话题,那时候她说:“你说咱们俩生气了都这么爱砸东西,这家里的东西有多少够砸的啊?”那时候他还黑着一张脸跟她狡辩说:“我能砸你不能砸,你听说过哪个‘女’人一生气就砸东西的,跟个小泼‘妇’一样的……”后来她拧着他的耳朵质问:“谁是小泼‘妇’了,谁啊,你说谁呢……”笑闹成一团,最后他才抱着她说:“你喜欢砸就砸,砸完了咱们换新的,就像天天住新家一样的。”

郝贝从‘床’上起来,下‘床’时,‘腿’一软,身子就往前栽去,身后的裴靖东的手都伸出去了,却又顿住,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郝贝已经栽倒在地上了,还好是手摁在地板上才没让脸跟地板接‘吻’的,但手心却是一阵刺疼,她想她是摁到玻璃碎片了,想也不想的攥着手掌心,爬起来就往外跑去。

“啊!”裴靖东抡起拳头砰的一拳就砸在‘床’头柜上,震的上面的台灯都落地哗的一下碎成渣,他脖子拧成绳瞪着郝贝,哆嗦着‘唇’片用尽全部的力量一样吼出一个字来:“滚!”

偏偏郝贝还要说:“为什么不说,现在马上就要结束这一切了,我必须跟你说,你总是说让我听话,让我乖巧一点,这些天我想你很满意了对吗?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一种很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从来没有让我听话过……”

“闭嘴!”裴靖东两眼瞪得像两颗要弹出来的算盘珠一样怒视着郝贝,拳头也握的咯吱吱作响,又补了一句:“不要再说了!”如果再说,他怕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拳头,不是打她,就是打他自己!

郝贝接着说:“你不是也一直在怀疑我在敷衍你,利用你去对付方柳,利用你去打探芳菲的情况吗?裴靖东我告诉你,就如你所想的,我就是利用你去打探芳菲的下落,而且我也成功了不是吗?”

裴靖东诧异的保持着半撑着身子的姿势,刚毅的脸庞像是让刷了一层石灰一样,苍白的的僵硬着,张了张嘴,舌头像是被猫吃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郝贝的心微微的颤抖,要说的话不管对她,还是对他来说,都是一场考验,但却又不得不说,便缓缓的开口了:“没怎么,这才是真正的我,你以为我可以不顾我养父母和弟弟的死,就那样跟你恩爱甜蜜么?裴靖东,你不要太幼稚好么?我只是不想让你用这些儿‘女’‘私’情的事儿烦着我了,才哄着你的。”

一直让甜食喂养着的人,一旦给他没有加糖的食的,便会勃然大怒,裴靖东也不例外,松开郝贝就黑了一张脸:“你到底怎么了?”

郝贝终于往前走了一步时,裴靖东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等她走到‘床’边时,他忽然伸手就把她拽到了‘床’上,闭着眼晴去亲她,亲她的眉眼和脸,再‘吻’上她的‘唇’,这些天,他们之间虽然没有其它亲密行为,但亲亲抱抱的还是很和谐的,郝贝都是异常的配合和温顺,可是今天却是有点不一样了,她亦然很温顺,蛤却是没有任何回应的。

裴靖东是闭上眼了,但没有睡着,嗅觉多敏感啊,刚才就算只看了一眼,也看出郝贝一脸的凝重,很想去问她怎么了,但又不敢去问,现在真的面对郝贝时,就变得特别的怯懦,没有一点点的自信,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毛’病。

对于裴靖东她是有爱的,但却是也有怨有恨的,如果马上就死去,‘私’心上她希望这个男人一直是她的,那怕她死了这个男人也不能爱上别的‘女’人,但理智又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难道她爱这个男人的方式就是让这个男人孤独一生吗?想想她爸秦立国,再想想她爷爷丁克难,她就恨不下这个心对这个男人。

裴靖东今天没有去单位,昨天晚上一直在部署周边,就怕方公道会提前过来,‘弄’的觉也没睡成,这会儿正在补眠,丝毫不知方公道已经到了郝贝家里,所以的到‘门’响时,睁眼看了一眼,看到是郝贝,又放心的闭上了眼晴,郝贝站在‘门’口真不知道这一小是该踏进去,还是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