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展翼也是想到可能会出事,直接就上了顶楼。
“完了完了,肯定是出事了。”郝贝念叨着,伸手捶打自己的脑袋,这距离自己下楼,到再上楼,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你说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要是她上楼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那会不会好一点……
裴靖东接过钥匙去开‘门’,钥匙‘插’进锁孔里,拧动了,但‘门’还是紧闭着,显然里面是被上了暗锁的,光用钥匙是打不开的。
“钥匙找到了……”
等裴靖东赶过来时,宁馨也找到钥匙上来了。
倒是裴靖东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扶着阳台,一个跳跃就到了外面的‘露’台上,扶着墙壁往郝贝这边走来。
展翼在边上切了一嗓子,不就是房‘门’被锁了吗?你至于鬼叫鬼叫的吗?
郝贝指着屋子的方向,哆嗦的说:“房‘门’被锁了,我让宁馨找钥匙了,我出来的时候,房‘门’没锁的。”
“出什么事了?”裴靖东说着话眼皮跟着跳了一下。
二楼的展翼和裴靖东也听到了,走到阳台处,就见郝贝那着急的模样。
工人们听到郝贝的声音都看了过去。
郝贝冲到走廊的阳台处,正好可以看到隔壁的院子里,那些人们还正在搬各种家具,郝贝急的大喊着:“裴靖东,裴靖东,展翼,展翼,你们快来……”
宁馨也傻眼了,怔了一下,就赶紧的下楼去找钥匙。
郝贝着急的看着宁馨,有点慌神的叫着:“你快给我找我房间的钥匙,快……”
倒是楼下的宁馨听到声音,抱着一宁边上楼边问:“怎么了?阿姨不是在休息吗?”
就这么又拍了几下‘门’,用力太大,手掌都拍红了,‘门’还是纹丝不同的。
“裴雅,裴雅,阿姨,裴雅阿姨,你给我开开‘门’……”郝贝惊叫着。
而刚才拧‘门’推的时候,发现被锁了。
先前没注意,刚才想到裴雅才想到的,她出屋下楼的时候,裴雅是趟在‘床’上了,然后她就随手关了‘门’,绝对没有上锁的。
脑中嗡的一下,灵光一闪的冲破脑际,身体给了最直接的反应,鞋都没穿就往外跑,到了自己的房‘门’前,啪啪啪啪的猛拍着房‘门’。
心思往这上面一放的时候,猛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郝贝就更加觉得是展翼不愿接受现实,心中也是有点同情裴雅的,特别是刚发生过张荷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也许得对裴雅好一点,做自己能做的吧,反正以后是邻居了。
下面回贴的一大堆,都是在验证郝贝的那个言论。
烦燥的拿出手机来,发了个贴子,就匿名发的,就说的是裴雅这个情况,描述了下裴雅当时的反应。
就这么叮叮咣咣的,郝贝更别想睡了。
是江先生那边让人送过来的家具,指挥着人把家具往屋子里摆的,特别是二楼,特意布置了一个画室,裴雅原先在别墅里的画具之类的,也被搬了过来。
郝贝是认‘床’的,再加上裴靖东和展翼在隔壁开始忙活起来。
宁馨在楼下跟一宁玩,看着楼上频频叹气,跟一宁说着话:“一宁宝贝啊,你长大了,可别像你贝贝妈妈一样,这么傻,我们一宁要很聪明,很聪明哟……”
这才想起裴雅在屋里睡觉呢,于是就推开客房的‘门’进去休息。
也是忘记裴雅还在她房间的,直接就推‘门’,结果没推开。
“虚伪,宁馨你真虚伪。”郝贝扔下这句话,上楼去了。
“贝贝,这不管你的事情,你也许没有说错,但你能不能考虑下展翼的心情,以后像这种得罪人的话,你能不能不要说!”宁馨也是觉得郝贝太冲动,也许你是好意,但别人听了心里会不舒服,但宁馨却也不得不承认,郝贝说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另一边,郝贝也是气得不行,拍开宁馨的手,问:“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裴靖东默默的走开,独留展翼自己在这儿想明白。
别等失去时才知道惋惜。
裴靖东长长的一席话说完,扶住展翼的肩膀叮嘱着:“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小姨的未来,你是小姨的儿子,我知道以前你可能恨过小姨,怨过小姨,但展翼啊,如果你不知道我多嫉妒这是你的妈妈,而不是我的妈妈,所以,要惜福懂吗?”
“小翼,其实郝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当时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刚才郝贝说的时候,我也在想,就算是你大姨我妈突然离世这样的事情,真的就能把小姨打击的需要在疯人院治疗很多年吗?”
毕竟他跟裴雅接触的时间要比展翼长。
裴靖东清了清喉咙,说实话,他母亲裴静去世的早,裴雅跟裴静是双胞胎,所以呢,这个小姨在实际上可以说裴靖东也是当母亲一样的看待,对裴雅的尊敬和维护不比展翼的少,可能还更多。
展翼发傻的看着裴靖东。
裴靖东看着展翼那样子也是够够的了,想了想,有些事,还是要说一下的,于是就开口了:“小翼啊,你没听过一句话,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吗?”
展翼就这么可怜巴巴的跟在后面,他真心觉得,郝贝说话就没有考虑到他的心情,那是他亲妈妈啊,郝贝怎么能那样说,就不说看在他哥的面子了,就是看在他以前对她那么好的份上,也不该说出来的好吗?
“展翼,你要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抽’你的!”裴靖东冷着脸,眼底全是浓浓的失望,自从展翼跟这个宁馨纠缠不清之后,那眼睛就跟让屎糊一样的,裴靖东都不止一次想‘抽’他的了。
“哥,你说……”展翼跟着后面,就叨叨的跟裴靖东说裴雅的事情,真是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还有郝贝的态度,就觉得郝贝太没良心了……
裴靖东进屋后看了看,觉得各方面还都还可以,但就怕小姨住不习惯。
展翼跟着裴靖东的后面进了隔壁的住处,原先这里是有一户人家,一直在装修,没有入住,装修都搞了得有一年的,这倒是便宜了裴雅的。
站在‘门’外时,裴靖东看着展翼就想把这货给踢出外太空去,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就这样,裴靖东和展翼被宁馨的逐客令给赶出去了。
宁馨对着裴靖东那边冷声说:“裴先生,你现在可以带着展翼去隔壁收拾屋子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家里还有孩子,再吓着了的。”
郝贝唔唔唔的伸手掰着宁馨的手。
宁馨上来,直拉就捂郝贝的嘴,祖宗啊,这俩什么时候就这么爱掐架了,都少说一句不行么?!
“我讲我看的电影,我分析我觉得的,你要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倒说个对的出来啊,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展翼你别不讲理,要你这样,赶紧的带着你妈走啊……”
郝贝那个倔强劲儿也上来了,直接跟展翼叫起阵来了。
“我要杀了你,你敢这样说我妈妈!”
展翼被裴靖东压在沙发上,声嘶力竭的冲着郝贝叫喊着。
宁馨送完秦立国回来时,客厅里都要打起来了。
她看的是《素媛》里面的小‘女’主角素媛就是被坏人强暴,然后曾有一段时间连自己的爸爸都很抗拒,不让男人靠近。
郝贝的脑海里回响着裴雅刚才那种抗拒的神态,其实她最近看了一部电影。
展翼则是直接就顶着一张锅底脸,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狞笑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靖东一怔,脸‘色’有点不好看。
倒是郝贝在边上听着,嘴有点欠,疑‘惑’的出声道:“我倒觉得她刚才的样子是很抗拒男人的样子。”
而他们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所想到的那些。
展翼有想到的,裴靖东早就想到了。
展翼有点不相信,刚才那样的场景,莫名的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妈妈可能经历过很不好的过去,绝对不会就是因为大姨的死而被刺‘激’成这样的。
“那她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真就因为大姨的死变成这样的?”
裴靖东摁了摁发硬的眉心,收回不该有的心思,安慰着展翼:“可能是犯病了,先前在国外治疗过很多年。”
“哥,你说我妈妈怎么会这样?”展翼心焦急了,嘀咕出声。
裴靖东的眼晴就没有离开过郝贝,看她跟裴一宁玩,看她亲裴一宁的脸,他都快嫉妒死的,恨不得自己化身小号裴一宁的。
郝贝抱过在一边玩的一宁,心里烦这俩大男人,你们倒是走啊,别跟这儿呆着的。
宁馨送秦立国出‘门’。
秦立国看了俩人一眼,又看看腕上的表,跟宁馨说:“小宁今天就不要去单位了,等裴雅醒了之后,帮他们搬下家。”
展翼这脸啊红白‘交’错的就像个调‘色’盘一样的,别提多‘精’彩了,不敢不听话,乖乖的道谢了。
裴靖东说罢,拍拍展翼的肩膀让他道谢。
“好的,谢谢秦叔。”
可这种时候,骨气这个东西,就真的不值钱,裴靖东就在想着,如果真的是江穆出事了,那么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不依靠秦立国,想要护裴雅周全,那是不可能的。
有骨气的就得拍着桌子,指着秦立国的鼻子大骂,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扬的,老子不让你照顾也能自己照顾的好好的。
这话中话,裴靖东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真心的觉得咽下口水都是苦的。
秦立国的话简短又直接,他是受江先生所托照顾裴雅没错,但仅仅限于找住处,或者有紧急情况的时候给予帮助,别想把他家‘女’儿当佣人使呼的。
秦立国没给他这个机会去解释,直接就开口了:“既然你们俩个在这儿,我就把话给放明白的说了,裴雅的住处,是我给安排的,受江先生所托,具体什么事,相信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我能做的,也只是这些,其它的还需要你们这些当儿子当外甥的照顾,不要过于依赖于我。”
“秦叔……”裴靖东出声,就是想解释一下,展翼也是太心急了,当然,说话是真的有问题,但没有恶意的。
秦立国一副和事佬的口‘吻’出声,眼神犀利的扫向沙发上的裴靖东和展翼,眼底写满了深深的厌恶。
“好了,贝贝,为这点事生气值得吗?看来你跟方桦在一起是没学到方桦的那份淡定啊,狗咬你,你还能反咬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