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也被人抓走好几天了,秦立国现在很危险,应该是跟郝贝的失踪有关系的,莫扬你不是喜欢她吗?你救郝贝出来,秦立国对郝贝有多重要,你应该知道的……”
弗瑞德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挖出来给莫扬看看的,你看咱们是一伙的,就应该相亲相爱是吧,你天天防我跟防大灰狼似的有意思么?
莫扬一挑眉头,出事了?
“秦立国出事了!”弗瑞德着急说出来。
“你找我什么事儿?”莫扬问。
没办法,这房子他妈的就不是普通房子,如果不经人允许碍闯,只会给机关发动的机会罢了。
出来时弗瑞德还在跟卡米尔解释着。
“靠,我真找你家爹地有事的!”
莫扬听到动静,让凤阳呆在书房先休息,他出去应付弗瑞德。
楼下,弗瑞德着急找莫扬,可是卡米尔个小鬼给拦住了。
……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莫扬还算是很沉得住气的,心里居然莫名的兴奋。
凤阳的担心也是在于此,如果这些人真如掛象所言,那么这个坑就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大上几分。
“……”
莫扬也是一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死了那么多年的人,现在出现这种掛象,要么是占卜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这些人只是假死,如果是占卜出了问题倒还没有什么,但如果是假死,那问题就大发了。
不是‘阴’掛,是阳掛。
今天实在没忍住,就摇了一掛,你猜怎么着?
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凤阳时常想起来弗瑞德的给他的这三个名字。
给死人算命,这对于凤家来说是很忌讳的一件事,是一种伤元气又添‘阴’气的事情,没有一个干这行的人愿意去做的,所以当时就拒了弗瑞德。
凤阳解释着:“是弗瑞德,上次他曾求我帮他占卜算命,给我写了这三个人名,我很恼……”
凤阳的一屁股坐下去,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捏了张纸出来,莫扬走过去,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三个人名,看向凤阳眼中全是疑‘惑’。
莫扬从文件中抬头看过去问:“你脸这么白的,出什么事了?”
没一会儿凤阳也推‘门’而入,凤阳的脸‘色’有点不好,苍白的厉害……
莫扬所在的地方这会儿还是白天,从外面回来就进了书房。
……
每个晚上她都做这个梦,每次都能往前近一步……
她没有再梦到秦立国,反倒是梦到成片成片的玫瑰‘花’,一眼望去全都是玫瑰‘花’,火红的玫瑰,在遥远的尽头处,近天边的位置,似乎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离得太远了,只看到背影,及腰的黑‘色’长发服贴在后背处,身量纤纤,应该是个美‘女’。
有吃有喝,还能看看书,倒也不算太无聊,但这几天的梦却是让她惊慌的。
像是一个犯人一样被关在这里,里面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抽’屉里还有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
郝贝被关在这个屋子里已经好几天了,她自己数着这是第四个黑夜了。
同一片蓝天下,却有一人睡得香甜。
这个晚上谁都无心睡眠。
病房里留了两个护士值班监护,方桦和裴靖东也都在病房里。
这么一通折腾已经是后半夜了。
顾竞然摇头如实以告:“具体的,我想最好是把郝贝给找回来,不管是梦的问题,还是什么原因,有亲人在身上,以爱来感化,总好过这样孤单冰冷,可真就是生无可恋死又何惧了。”
方桦看向病房的方向问:“会不会有事儿?”
顾竞然点头,表示赞同。
方桦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没问顾竞然的意见就点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回答:“尽管我也是无神论者,有些事真就存在着。”
顾竞然表态:“我是郝贝的心理医生,她曾在宁馨事件之前因为不能做梦的事情找我做过心理辅导。”
方桦看向顾竞然,目光灼灼。
另一边,顾竞然看着方桦问:“这跟郝贝的梦是有关的吗?”
其实顾竞然骂的很对,他活该啊!
裴靖东悲切的一笑:“是啊只尽力了,却没有尽心。”
顾亦北拍着裴靖东的肩膀:“算了,这种事,你也不想的,你也尽力了。”
方桦随后跟上。
顾竞然斜了他一眼没吱声,好一会儿后,说有话跟方桦说,往前走了几步到走廊的尽头处。
顾亦北扯自家小姑娘一把:“好了,咱们回去吧。”
顾竞然是真没给裴靖东留情面的,喷的裴靖东都想挖个地缝钻进去的。
那么冰冷的水,那样随意的位置,你还觉得自己伟大,怕是对自己父亲都没有做过的洗脚的活,你给这个人做了,但你还不如不做。
洗脚的时候,难道不能把他扶的坐起来,用枕头或被子给支在后面……你再急,难道不能喊千凤过来照看一下……
顾竞然就特别想喷裴靖东一脸口水的,就她进‘门’看到的那一幕,你有把秦立国当成病人吗?
裴靖东来了,你倒是好好的把病人伺候了啊。
今天倒好,秦佑安也走了。
秦立国的情况就这样,你说郝贝走了几天,全都是千山和秦佑安照顾的,千凤那就是个外人,秦佑安是自己人。
但郝贝从医院里被带走的事情,顾竞然也知道。
今天的事,你看着没什么。
顾竞然是非常相信心理因素可以影响疾病发展的这个理论的人,而且跟郝贝之前的沟通,也可以基本确定,秦立国是否能苏醒,差不多就是取决于心理因素。
裴靖东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是还觉得你没做错什么?”顾竞然就见不得裴靖东这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裴靖东那张老脸这是挂不住了,真就是因为自己把秦立国扔在这里的了?
医生没说话,顾竞然却是冷冷的呛了起来:“为什么?这个得问你自己吧!”
“医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裴靖东着急的问。
这进候主治医生也出来了,也是摇着头,说的跟这差不多的话。
顾竞然摇头:“情况不太好,抢救了近一个小时,其它方面还好,心跳还没有上来,我们怀疑还会出现其它器官衰竭的现象。”
都是期盼着秦立国不要出事的。
“没事吧?”
“怎么样了?”
动作一致,口‘吻’也一样。
不打了,裴靖东收手,方桦也收手。
顾竞然第一个走出来,一双眼晴像冬日里的寒冰一样扫过在打架的几人,勾‘唇’冷笑:“还打呢,有你们哭的时候。”
打的不亦热乎,方桦方渐呈弱势时,病房的‘门’被从里面开了。
俩人的打斗还在继续,没一会儿就发展成了群架了,顾亦北自然是帮着裴靖东的,虽说是三对二,但千山受伤,千凤又是个‘女’人,而裴靖东则是特种兵出身,这战斗力本身就是一个顶俩的节奏,更别说还有一个顾亦北帮忙。
方桦回了一句:“兵不厌诈!”
方桦动的时候裴靖东就知道上当了,愤恨的骂着:“小人!”
裴靖东这么一愣,往电梯处看过去,方桦就这么一个功夫反击了回去,脱离了刚才被动的局面。
方桦多狡猾啊,没理裴靖东,反倒看向裴靖东侧后方电梯的方向大喊着:“郝贝!”
“方桦,你还真别‘逼’我!”裴靖东压着方桦脖子的胳膊肘用了力。
这个身份首先就得压你一头,让你只能放狠话做不出狠事来。
方桦是吃准了裴靖东就是说狠话,你是一个军人,你把我‘弄’死,你‘弄’啊,‘弄’啊,你敢吗?
千凤一怔和千山对看了一眼,正好听到方桦开口:“你们都边上看着,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把我‘弄’死的。”
“你们最好别过来,不然我真能‘弄’死他的!”裴靖东冷冷的声音响起,就这么片刻的功夫,眼晴里像是爬进了只血蜘蛛一般,织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千凤扶起千山,眼底一片肃杀之意。
千山见自家大少吃亏自然是要上的,可是他还没近身呢,裴靖东背后跟长眼晴了一样,斜踢了一脚,刚好踢在千山那打着绷带的胳膊上。
只见他如破笼而出的雄狮一般,一拳头砸回去,胳膊肘卡住方桦的脖子蹭的压他在墙壁上。
“方桦,是你,是你对不对,你他妈的是不是让人做了什么手脚的?”
裴靖东本来就不好受,万蚁钻心般的,也是憋了满身的火气,事儿怎么就这么寸呢?又听方桦这话,当下就眯了一双虎眸,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肯定有文章。
“靠,他妈的,我说了你会后悔的,我说了的,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把郝贝找回来!”
方桦那个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二话不说,上去抓住裴靖东就招呼上去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见走廊时裴靖东倚墙靠站在那里。
方桦酒瞬间就醒了,回身飞起一脚踢在车身上,大吼一声:“还愣着干嘛,开车啊!”
说罢扶住刚下车的方桦说了句:“大少,我们得赶回医院,秦立国出事了!”
千山对着电话说了句:“我们马上过去。”
“顾医生,心跳也在下降……”
“血氧下降……”
“血压下降。”
接起来,照例听不到千凤的声音,却听到对面传来的杂‘乱’声
方桦在外面喝了点酒,刚到楼下,手机响了,千山拿过来一看是千凤的号码,想也没想的就接了起来……
千凤听到动静从休息室里出来,站在‘门’口傻眼了……出事了,出事了!着急的拿着手机去拨号码,打的是方桦的手机。
裴靖东是完全就傻掉了,被这么一吼醒了神,火速的拖起秦立国往‘床’上去放。
顾竞然急眼的冲裴靖东吼道:“愣着干嘛,快点把病人放平在‘床’上!”
裴靖东的身子往后退一步,给顾竞然让出位置来。
顾竞然往里面走,冲还站着‘门’口的顾亦北大喊着:“马上叫值班医生组织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