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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真打起来了,这一关算是过了!(2 / 3)

裴靖东一看就明白,早些年出任务时,没少遇上这种罪犯,特别是那缉毒那会儿,遇上真正的大佬都是不声不响的,就那些叫的最狂的,往往都是这副嘴脸,明明有罪,却虚张声势的喊着冤枉。

小贩子被裴靖东这么一唬就有点怕了。

“呵,真可笑了,他打你我是没看到,你打他我倒是看到了,你嚷嚷那么大声干嘛,来,这儿就是警局,立案就立案,谁怕谁的!”

小贩子嗷嗷的乱叫,说多少多少人都看到了。

忍了下来,嗤笑一声:“怎么着?你说他打你的,谁看到了?”

裴靖东今个儿心情很不好,很想给这人一拳头的。

“怎么,你是他们领导了,你这来又是官官相护的吗?”小贩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完全就是个沾不得。

唐骥这真是哑巴吃黄连,别提有多苦了的。

这小贩子这会儿就是讹上唐骥了,说脸上的伤都是唐骥给打的,非要立案不可。

唐骥认识那个城管,也就是个点头之交,这会儿怕闹大,一听小贩这么一说,就说自己是劝架的,就把唐骥和小贩子扔给扔所里了。

这小贩子又是个贼的,知道不能得罪城管,到了这儿就说是跟唐骥打架来着。

这不,三个人都进了警局。

这城管不是别人,还是唐骥认识的一哥们,俩人打了一个招呼,唐骥本来想劝架来着,这小商贩却是连他一块儿打了,他就推了一把,小商贩就急眼了,大叫着官官相护神马的,扬言报警。

可巧的,是城管跟小商贩打了起来。

你说他这倒霉催的哟,夜里刚出了个警,这早上换了衣服,正要回家,路过天桥看有人打架,就好心的上去了。

唐骥听这声音,转过头来,讪讪的笑了下。

眼看就要砸中背对着裴靖东那人了,裴靖东一伸手,把人给拽了过来,躲过了那么一下,一个刀子眼甩过去,狠声道:“闹什么闹,有话不会好好说的!”

“靠,他们官官相护,青天白日的,你们这欺负老百姓呢!”一个满脸青肿的小商贩嗷嗷叫着,抓起自己的大包袋就砸了过去。

到的时候所里正吵的跟什么似的。

裴靖东就不得不去趟派出所。

裴靖东这就得找人,找了关系,上面亲自给所长打了电话,所长又把那民警训了一通,民警这才不甘愿的给裴靖东回了电话,说有事所里谈。

这民警也是个老民警了,人家不玩那套虚的。

而且对于裴靖东说的事儿,民警在电话里就给回绝了的。

当初说是不找裴一宁了,这会儿又说要找,接他电话的民警都说不耐烦了。

裴靖东把裴瑾瑜交给苏韵看顾着后,又让艾米在那边也守着,这才腾得出功夫去一趟警局。

*

郝贝看着这条短信,再看看千凤,嘴角抽了抽,没有解释她跟方桦之间的关系,完全就是债主和还债人的关系啊!

“贝贝,大少为人其实很好的,以后你慢慢的会发现他很多很多的好。”

晚饭后,郝贝要上楼呢,千凤才拿出手机来,给郝贝发了条短信。

郝贝在楼下吃了饭,跟千凤说话,大部分都是她说,千凤笑眯眯的听着。

看来刚才是被她给被逼的没法了,为了赶她走才喝的。

等郝贝送碗去楼下时,看到千山笑的跟开了花似的,才好奇的问了句,结果才知道方桦这货最讨厌的就是喝药。

这方桦才喝了的。

反倒是为了证实这药没问题,还当了一把试药人,自己喝了几口给方桦看的。

就这么地,把郝贝给刺的不行,郝贝这脑子也是转的不够快,愣是没看出来方桦到底几个意思。

“你就怕千凤别有目的给下毒了呢?”

“你就知道这药是好的了?”

喝是喝了,却是把郝贝好一顿的刺。

方桦把那碗药给喝了。

被方桦给嫌弃的不得了,不过最后目的达成了。

这人吧,有时候就有点贱兮兮的,特别是郝贝,明知道方桦现在烦她,她还就一个劲的往人跟前凑。

郝贝撇嘴,你瞅这人的嫌弃劲哟,她这不是关心她吗?

郝贝放下药碗去给方桦扯被子,方桦睁眼看到郝贝愣了下,恼羞成怒的吼了句:“你又来干嘛?”

最后是郝贝端着药碗进屋的,方桦听到声音就烦,抓了被子往头上盖,可因为是趴着睡的,手用力过蒙,把被子给一扯全扔地上去了。

千山在边上站着,给郝贝解释说这是千凤刚才熬的中药,对止血化於很有效果的,想让方桦给喝了。

郝贝摸了摸鼻子,无趣的出了房间,就见千凤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汁在门口,比了比里面……

“出去!”方桦接话,直接赶人,暗骂郝贝没良心,他都伤成这样了,这姑娘还笑的跟朵花似的,忒伤人了点。

郝贝很好笑的接了句:“那第四呢?”

方桦深吸了口气,开口回答:“第一,明后天都可以见你爸,时间你自己定。第二小瑜的事情,完没完的也说不好,所以你不用谢我那么早。第三,不关你的事。”

郝贝想了想,又问了句:“方桦,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了?”

“还有吗?”方桦平静的问。

郝贝恩恩的点头,然后又怯生生的看着方桦问:“还有,我爸说小瑜现在很好,所以谢谢你。”

方桦抬头看她:“就这?”

“那个,我爸,就是秦立国今天回来了,他打电话来,说是让我问问你的时间,有时间带你回去给他见见。”

殊不知,方桦根本就不需要她这时候出现。

她刚才处理的很好,所以她想在方桦面前多刷点正分。

偏偏郝贝这会儿心里乐呵啊,她这人就这样,吃软怕硬,千山夸她,她想了下就是因为方桦的事情吧。

所以就想让郝贝赶紧的说,说完走人。

可对着郝贝,他还得端着架子去当人前的那个方桦。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赶紧说。”方桦这人喜欢撑着,这会儿是真疼,疼的他火很大,想骂人,想揍人,就是想发泄的那种。

可是再走进方桦的房间时,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郝贝咧嘴就笑了,笑完又觉得有点囧,她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别人夸一句,就乐成这样了呢。

千山笑了笑:“小姐今天表现的很棒,是这个呢。”千山说着话竖起了拇指。

郝贝也看着千山,摸了下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千山停了下脚步看着郝贝。

千山收拾着东西退出房间时,正好与清洗完手回来的郝贝打个招面。

“出去!”方桦生气赶人出去。

千山却是一点也不怕的开口说:“站在大少身边的女人,应该经历这些,我不认为我这样做错了。”

“你!”方桦撑着手,眼看着就发火。

千山笑了下打趣道:“大少有点心软了呢。”

方桦这会儿疼的厉害,根本就睡不着,眯着眼侧眸看千山:“你有点多事了。”

千山在收拾东西时,郝贝就去洗手。

合作的不算太好,了胜于无的节奏。

消毒的时候是郝贝帮着给弄的,开始时拿着镊子都手颤,后来慢慢的就好了,虽然用时有点长,可她一边消毒,千山给上药。

这是给方桦处理伤口的,结果愣是把郝贝给弄出一身的汗。

可千山不这么想,让方桦先躺下,让郝贝给递个东西啊,这的那的,总之就是要让郝贝在这儿看着。

其实她能帮什么忙,看着方桦的后背烂那样她就快晕了的。

郝贝就赶紧点头:“对啊,对啊,我能帮忙的。”

“大少,让小姐在这儿还能帮把手的。”千山在边上加了一句。

“我,我有话跟你说。”不知道为什么,郝贝不想出去,特别是这个时候。

“你出去。”方桦咬着牙对郝贝说。

郝贝看着眼晕,这是什么打的,居然能打成这样子,想问吧,可看方桦一脸痛苦的神色,也就没问出口。

方桦沉声说不用。

千山就问了下,要不要用麻醉,不然清洗的时候,肯定是很疼的。

千山拿来了医药箱,这医药箱明显就不是普通家用的那种,连麻醉剂都有的。

方桦的手停了下来,看着郝贝没说话。

郝贝上前止住他:“方桦,你怎么了?你别动啊……”

方桦听到动静,一回头就看到郝贝那副无措的模样,怔了一下,扬着胳膊要把衣服穿上。

推开时正看到方桦掊掉衬衫,后背上那血淋洒的痕迹让郝贝当时就失声了。

门没锁,所以手一伸就推开。

那边郝贝也是刚醒,睡眠质量很差劲,就这么一点动静,就醒了,心里也是挂着秦立国的话,所以知道是方桦回来了,想也没想的就过来了。

到了房间,方桦指了指药箱,让千山给他上药,并脱掉了衬衫。

千山便扶着他上楼,并对千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方桦这会儿后背疼的厉害给千山使了个眼色。

千山开了门客气的说着,厨房里的千凤也走出来,端着煲好的汤举了起来,那意思就是问方桦要不要喝。

“大少。”

到了家门口,笃笃的敲了几下,千山便来开门了。

一直到了电梯里,才伸手握住扶手,后背火辣辣的疼,额头上也是冷汗直冒。

路上有遇上邻居,有比较热情的大妈会打声招呼,方桦也是绷直了身子跟人点下头。

下车,锁了车门往楼里行去。

方桦苦笑了下,有多少年没有过家了,竟然对这么一个临时组成的家,有这样的期盼之心。

这儿,现在还有他的所谓的家。

开着车子,本来该是漫无目的游荡的,却是不自觉的开到了京都绿景。

这都是个面上功夫,不能落人口是的。

打个电话给下面的人,问了下方柳和方槐的情况,并嘱咐,尽量送到好的医院,不要怕花钱,让医院用最好的药。

可他是不会吃的,这些年,很多次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有这样的疼才能让他更清醒一点。

他手里有药,止疼的,奇效,吃了之后就不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