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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认罪伏法,是他亲手斩了郝贝的羽翅(2 / 3)

这跟被带回警局时又不一样了。

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郝贝双手被卡在椅子上坐着,虽然没有手铐脚链的,但就腰上被椅子卡住,她就没法动弹的。

真就像电视上看到的警察问案的小黑屋一样。

郝贝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上车就被蒙上了眼晴,非但如此,车窗的玻璃也是暗的,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路况。

*

袁嘉邈让邰辉说说详细的情况,邰辉一五一十倒带重放。

邰辉才拿了合同去医院,汇报工作完成。

所以这半天,邰辉什么活也没干,就拿着郝贝签的那份合同,先去找到袁嘉华过目后,又找到袁文涛,等两位大人物全看完了。

这一通电话说的还是郝贝的事儿,转脸又给邰辉去了个电话,让联系完袁嘉华的秘书,再联系袁文涛的秘书,势必让两位大人物都看到这份合同。

“爸,我听我爷爷说……”

一气呵成的做完这些,还不放心,又给袁文涛也去了个电话。

挂掉后又赶紧给邰辉去了个电话,让邰辉和袁嘉华的秘书联系,把郝贝签的那份工作合同拿过去给袁嘉华看。

袁嘉邈说的又快又急,没等那边回话,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呵,那不可能,哥,我真和她签了合同的,不信你等着,我让邰辉把合同给你送去的。”

“老三,你给我句实话,认定她了?”

袁嘉邈利用这等的时间早就组织好了语言,开口时就顺溜的多了:“哥,我听爷爷说郝贝被抓了,我觉得这事儿就是扯蛋,你知道的,她才和我签了工作合同,是我的助理,你们这些公务员吃饱了没事干吧,抓了我的助理做什么,哥,我要你帮我保她出来。”

“你等我一下。”袁嘉华对着电话说完,又对着身边的人交待了几句,这才拿着电话开口道:“你说吧。”

“哥,我想请你帮我保一个人。”袁嘉邈直接说了出来。

“哪里不舒服了,我让保姆过去,我今天有事走不开。”袁嘉华那边今天的确很忙,因为办了叶家,他这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哥,我要见你。”

袁嘉邈呆呆的坐在病床上,一直到袁老爷子走了,才颤抖着手的拿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袁老爷子这么一说就把郝贝被抓的事给抖了出来。

“你给我收了心的,就郝贝那丫头绝对不行,她救过咱们的命是一回事,可是要嫁进我袁家当媳妇的人,首先第一条就得身家清白,你看看她,以前捅过人,现在又惹了大事,这下进去少不得几年别想出来的……”

真是有够气人的!袁老爷子现在想想还是生气,所以对着袁嘉邈也没个好脸色的。

寒颤什么,不就是叶家人丁兴旺,他们袁家则人单力薄的。

能不气才怪,袁嘉华把人家叶家的孙子给送局里去了,叶家那老头今天一大早就堵他门口,把他好一顿的寒颤。

“哼,谁抓的,你说是谁,你哥为了你可是把叶家的人都给得罪了,你每给老子争点气的。”袁老爷子气呼呼的说着。

袁嘉邈这是今天早上才醒来,刚吃了一碗粥,就听他爷爷说夜来香让人给捅了。

“抓走?谁抓的?”

裴靖东这边是这样,袁嘉邈那边也没好到那儿去!

真就可能是那样,为了个女人,你连基本的理智都没了,你还能干嘛啊!

苏韵气得红了眼:“得得得,我说说还说不得了呢,你就这么地吧,我看你早晚有一天死她手里的。”

裴靖东的脸当下就黑了起来,重重的喊了声:“二婶,这是我自己的事。”郝贝的好与坏,那都是郝贝的事,是他的事,他不想听到别人抵毁郝贝的话。

这么想就有点幸灾乐祸了,可之于苏韵来说,裴靖东就像是她自己的孩子一样,而郝贝就是个侄儿媳妇的脚色,那就是个外人。

苏韵现在对郝贝的印象简直就是差极了,胸大无脑吧你,长个脑子是干嘛的,真当自己有多大能耐一样,黑国安呢,你黑啊,你倒是黑啊,还不是让抓了!

苏韵帮他把衣服拉好,又开始抱怨:“你就是个死脑了,你那个媳妇啊,我就不想说了……”

之前是没感觉,这会儿真是觉得疼,不是那种给你来一刀的痛,而是恶心的觉得全身都每一个细胞都发疼的感觉。

“我没事,真没事。”裴靖东赶紧把袖子放下来,不让苏韵再看他身上的伤。

苏韵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她没有孩子,真是把裴靖东两兄就当自己儿子来看的,看到他受这份罪,真心难受的。

“你说说你,长没长脑子啊,那人要是给你喝的毒药,你……”

苏韵站在边上看的揪心,你看看,就一个晚上,弄的这么狼狈,真是有够的了!

医院里,护士在裴靖东的胳膊上抽了一管子的血送检了。

*

郝艳其实就是挺普通的一女人,知道自己妈心里恨二贝,也就没办法,顺着呗,反正二贝现在是有钱人,也不怎么跟他们联系的,估计打电话也没什么事儿的。

郝妈妈这才赶紧给大女儿郝艳打了个电话,说了下这个事儿,让她一会别跟郝爸爸说漏嘴了。

还别说,真让郝妈妈给说中了,而郝爸爸那里则真就收摊后给郝艳打钱去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郝贝会打电话来,八成没好事,还是别说了,那丫头就是个祸害,跟她沾边的都得倒霉。

郝妈妈抿着唇,一脸看神经病一样的神色看着郝爸爸,真是忍了又忍的才没说那是郝贝的电话不是郝艳的电话。

就说让一会他去给郝艳寄点钱去。

乡下人起得早,六点多就开始有干活的来吃早点,基本上到了八点就没有什么生意了,郝爸爸这才有功夫埋怨郝妈妈一句:“你呀,就是爱生气,那艳儿不是你闺女啊,她日子过的不好,你不心疼啊,自家亲闺女,你还总生气……”

而另一边,南华乡下。

时间到,郝贝孑然一身的走到门口,被两个黑衣人带走了。

的确不算是稀奇的,更稀奇的还在后面呢!

宁馨也是刚知道的,失笑:“那就怪不得了,袁家对袁嘉邈很是维护的,昨天袁嘉邈差点挂掉,灭了一个夜来香不算稀奇的了。”

秦立国愕然的看向她,袁嘉华的老婆,没听说在哪个单位工作的。

“这个作者是袁嘉华的老婆。”郝贝的手指点在尾端的署名处讲着。

郝贝却是看到那篇报道上的撰稿人署名为——陈允。

“是啊,这家报纸今天肯定会卖空的。”宁馨也咐和着,真觉得这世道真就什么人都有,有这么多不怕死的啊!

呵呵,这下好了,就算你后台再强大,也架不住舆论的压力吧。

郝贝也过去看,看完只觉得过瘾,怪不得那么乱的地方都没人管呢,原来有这么高的后台呢。

一个什么主妇杂报把这事儿给报道出来了。

“这家杂志也是个胆大,敢报道这些出来?”秦立国有点疑惑了,不想法了的节奏,估计公家的报刊都不敢登这些的吧。

你看今天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报道出来了。

秦立国看着宁馨带来的报纸,频频点头,这袁嘉华动作可够快的,真没看出来,比他老子袁文涛可要强多了。

袁嘉华这是给袁嘉邈报仇呢,直接就把夜来香的老底给掀了。

而这叶凭就是叶家人。

可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袁家还真没强大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这叶家恰好就是能压袁家一头的。

譬如,袁家就能压他们这些所谓的望族一头的。

这话可真一点也不假的,你看裴家,方家,苏家,丁家,那在京都都是有名望的家族,可这真就是京都的九牛一毛罢了。

京都这地儿,老话说的,皇城根儿随便扔个石头都砸死的可能就是个当官的。

夜来香的确一直都存在这些问题,可却一直没有人动过,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夜来香是叶家幺子的产业。

袁嘉华是在税务部门工作的,昨天夜里三点多,夜来香的老总叶凭就被带走了,说是偷税漏税,而后又被牵连到工商,卫生,还有扫黄组的人……

原来说的是袁嘉华今天的动作。

一直到他们说到夜来香的时候,郝贝才听懂了一些。

宁馨却是没有多少时间理她的,拿着公文包走向秦立国,扒拉扒拉的说了些郝贝也没听太懂的话,还从公文包里拿了一份文件出来给秦立国看。

郝贝知道宁馨是担心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宁馨带上门进屋,伸手就戳郝贝的脑门:“你啊你,真是想拍死你的。”

得,不就还有二十来分钟么,他们还等得起。

可宁馨那一副,你们敢进来看我不跟你们干架的神态,倒也让两位工作人员往后退了两步。

两名工作人员也是无奈,八点跟七点半差多少啊,早晚不得走的,可是他们却是在这里守了一夜的了!

宁馨往前走一步,隔开了郝贝和两名西装男,火大的低喝着:“没到八点,说好的八点。”

门外站着两名黑衣西装男,手中拿着一张逮捕令,边上还站着拉了一张脸的宁馨。

打开门。

“爸,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郝贝抱着秦立国的胳膊,歉意的说着,真是抱歉啊,让这么多人为了她担心了。

秦立国黑了一张脸,没到上班时间就过来了,这是怕他们跑了不成吗?

有人敲门,墙上的时钟只指向了七点三十五分。

笃笃——

说到此,忽然就想到,她还有很多很多没有做的事儿,裴靖东的hiv病毒筛查,还有那几个凌辱他的女人的事情……

郝贝拽住秦立国的手祈求着:“不要告诉他,不能让他知道,他……”

秦立国拍拍她的肩膀问:“裴靖东那边……”打算怎么办啊?

童达接到电话,说了今天就办,郝贝这才放心了点。

她账上还有钱,那点钱没多少,但是给郝艳点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郝贝再也受不了的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眼泪早就哗哗的往下掉了,拿起手机给童达去了个电话。

郝艳那生活,真就是……一塌糊涂的。

郝爸爸没听到声音,实在是早点摊到处都是人,也怪吵的,就对着电话说:“那艳儿啊,是钱不够用了吗?那等爸收了摊给你寄点。”

不怪郝爸爸认错人的,是她很长时间没有打过电话了,想来也只有郝艳会往家里打电话,郝爸爸想当然的以为是大女儿了呢。

郝贝捂着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以为是大闺女郝艳的电话呢,上来就是一句:“艳儿啊,你是又惹你妈生气了?”

收了钱,这才有功夫讲电话。

不过还是接过了电话,还跟来买油条的客人说了句:“三块二的,你给三块钱就行了。”

这会儿正是忙着的时候,一听郝妈妈这样说,就不乐意了:“什么我闺女,我闺女不是你闺女啊!”

郝爸爸和郝妈妈现在南华下面的一个乡下生活着,老两口租了个门面,像是二十几年前一样,开始了早点摊的生意。

而后就听到郝妈妈喊郝爸爸的声音:“郝华国,你闺女的电话。”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

“妈,是我。”

也是,要不是她,小宝也不会惹上那事的,郝妈妈恨她怪她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