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站在药庐里，看着刘管事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反而多了一丝凝重。
刘管事最后那句话……难道刘管事看出了什么？还是说，这只是他随口的一句敲打？
……
次日清晨，苏木正在药庐里整理药材，秋兰匆匆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苏木，二奶奶叫你过去一趟。”秋兰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看二奶奶今天的脸色不太好，你说话小心些，别触了她的霉头。”
苏木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多谢秋兰姐提醒，我省得。”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秋兰往正堂走去。一路上他心里飞快地转动着，猜测周晚卿叫他的缘由。
到了正堂门口，秋兰停下脚步，示意他独自进去。
苏木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周晚卿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没有拿书，也没有看账本，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看了苏木一眼，那目光平静中带着几分审视，让苏木心里微微一紧。
“来了。”周晚卿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过来，帮我揉揉腿。昨天按完之后，今日倒是轻快了不少，只是腿脚还有些酸胀。”
苏木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在她脚边的矮凳上坐下。
周晚卿将腿轻轻抬起，搁在软榻边缘的垫子上。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寝衣，裤管宽松，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苏木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腿上，开始揉按。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柔软温热。
周晚卿没有躲避，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苏木的手法比昨日更加熟练了一些，拇指沿着她小腿的经络向上推按，经过膝弯时，周晚卿的腿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苏木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腿上，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细腻，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按到大腿外侧的时候，周晚卿的呼吸微微加快了几分，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依然没有阻止他，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苏木低着头，专注地按揉着，从脖颈到肩背，从腰肢到双腿，这几日下来，他几乎触碰过了她全身的每一处。
就在苏木的手指按到她脚踝内侧穴位时，周晚卿忽然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苏木，昨天你在茶碗里放了什么东西？”
苏木的手指猛地一顿，如五雷轰顶，脑子有点发懵。
他抬起头来，看到周晚卿的目光正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苏木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否认，但刘管事昨天那句“有什么心思，最好跟她实话实说”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他咬了咬牙，放下双手，从矮凳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小人该死。”他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请二奶奶责罚。”
周晚卿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缓缓说道：“昨天你走后，我在桌上发现了一些粉末。我让刘管事请了韩大夫来看过，他说那是某种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