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澜应了一声。
“这速度…似乎有些不对劲。”周紫嫣道。
“怎么？”
“是不是…太快了…”
姜澜随口道：“圆满的《金光流云》就是这个速度。”
闻言，周紫嫣瞬间精神了起来：
“圆满？！”
“怎么？”
“可是…我没记错的话，师弟你应该才修行这门术法一年吧？”
“嗯。”
周紫嫣有些发懵。
许清婉听着两人对话，这时候也是惊呆了。
炼气三层。
一年的时间。
将这门《金光流云》修行到圆满？
自己是在做梦啊？
要知道，炼气六层之前，没几人能将一门正常的术法修行至大成。
至于更进一步的圆满？
那更是天方夜谭！
但姜澜，仅仅在炼气三层境界，花费一年的时间，就做到了吗？
之前姜澜已经展现过一门圆满的《风雷斩》，但许清婉默认他修行了很多年，再加上其拥有“刀心通明”，所以勉强理解。
可这《金光流云》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许清婉感觉难以接受。
半晌没有被无面男追上，再加上许清婉对于飞行速度以及这术法表现的感知，她确信，姜澜的《金光流云》确实圆满了。
她心中震撼，忍不住暗想：
「难道…姜师弟在修行术法上面有极强的悟性与天资？」
【难怪那人追不上，原来姜大哥跑路的手段已经臻至化境】
【姜大哥修炼技能上面有一套的啊，速度好快】
【也不怪大家没想到，毕竟他修行那一年没给我们详细展示，谁知道他修炼得这么快】
【姜大哥真是天才】
…
姜澜带着两女飞了半刻钟的样子，他寻思着是不是要停下。
忽地，异变骤起。
这天地之间原本是空旷无垠的，几乎不存在任何事物。
但这一刻开始。
山川、树木、河流、土地…所有现实中应该存在的东西，都突兀地出现了。
姜澜三人都微感诧异。
下一瞬，姜澜心中惊悸，他生出一种直觉
——不能再呆在高空。
这预感毫无疑问，来自于鸿运齐天，于是他立即朝着地面下降。
他环抱着两女，距离地面越来越近。
陡然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全部消散，宛若回到了凡人时期。
「卧槽！」他心头悚然一惊。
“啊——”
周紫嫣与许清婉显然与姜澜一样，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只能发出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砰——
重物砸地，烟尘满天。
姜澜感觉自己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心中忍不住庆幸：
「还好，不是很高，而且有垫子，不然估计得受点小伤，就是不知道砸到了什么。」
他撑起身体，看向身下的东西，是…许清婉。
脸上满是不健康血色的许清婉。
姜澜一时有些无言，扭头看向身侧，不知道周紫嫣到哪儿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拍了拍微皱的衣袍。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变了，许清婉的也一样，都变成了古朴的道袍。
许清婉颤巍巍地艰难起身。
“咳…咳…”她轻咳几下，嘴角溢出血丝。
胸口发闷，难以呼吸，大概是胸骨甚至内脏都有些伤势。
背后火辣辣的刺痛，绝对已经皮开肉绽。
她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沾染上了鲜血。
「这感觉…」许清婉略显急促地大口呼吸，胸前高耸起伏不定。
【唉呀，许清婉好可怜。】
【嘶…后背的衣服都被血染红完了】
【看着都疼。】
…
这般场景，姜澜都感觉有些对不起女子，于是罕见地关心道：
“你没事吧？”
许清婉螓首轻摇，垂下脑袋，银牙咬了咬血红的下唇瓣，脸颊红潮似血。
「这感觉…好…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