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一脚落在东山片区西边的一栋木屋顶上。
下面,就是徐小虎的家。
“徐小虎!”
他压低声音,透过瓦缝朝里喊。
无人应答。四周还有血狂症病人在游荡,他不敢太大声。
他轻轻翻下屋顶,推门进屋,空无一人,桌椅凌乱,显然走得很匆忙。
正要离开时,卧室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江燃推门而入,又喊了一声:“老徐?在吗?我带你走!”
咔嚓!
床板忽然从下面被顶开了。
一个三四十岁、风韵犹存的美妇探出半张脸,怯生生地打量着他:“你……你是谁?”
江燃反问:“你是徐小虎娶的第二个媳妇儿?”
“是,我叫金娇。你是……”
“江燃。”
金娇一听这名字,眼眶瞬间就红了,猛地从地窖里爬出来,一把扑进江燃怀里哭了起来。
她身段丰腴,此刻紧紧贴着江燃的胸膛,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徐小虎人呢?”江燃问。
“我不知道……他好久没回来了。他让我有危险就去汤臣一品找你,可我根本出不去……”
金娇哭得梨花带雨,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江兄弟,关键时候还是你最好、最重情义!这么危险还来救我们……”
“小乔呢?还有他父母?”江燃追问。
小乔是徐小虎的第一个老婆,当初办婚礼时江燃还去喝过酒。
金娇擦着泪:“乔儿和公婆昨晚去粮仓抢米了……一直没回来。”
“你怎么没去?”
金娇脸一红,有些羞赧:“我……我来那个了,不方便……不过昨晚刚走。”
江燃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汤臣一品也沦陷了。我现在在桥亭街片区,你要跟我走吗?”
“啊?桥亭街?”
金娇一听,反而松开了手。她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是不去了……我在这儿等小虎回来。”
江燃也不勉强,他本就不想多带一个拖油瓶。
“那好。粮食够吗?不够我留点给你。”
“够了够了!”金娇连连点头。
江燃走到床板边往里一看,下面挖了一个四五立方的大坑,堆满了粮袋,但一股屎尿臭味扑面而来。
金娇解释道:“之前你给小虎那一千公斤粮票,我买了七百公斤粮,都藏在这儿了。”
“行。你躲好,我去找找徐小虎。自己注意安全。”
江燃转身离开,金娇重新合上床板,躲回了地窖里。
他继续踩着屋顶往东走,快要离开东山片区时,前方忽然出现四道人影,也在屋顶间纵跃穿行。
江燃立刻收起【狼化】状态。
那四人也看见了他,领头那人,让江燃瞳孔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