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女帝。
她显然是匆匆赶来的,眼中满是焦急。
看到林骁的那一瞬间,她连忙上前,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惊慌道:“林骁,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了?”
林骁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拉着女帝的手腕,带她下楼。
来到一楼后,他笑着说道:“娘子,我没事,就胳膊擦破了点皮。”
女帝听到“娘子”这个称呼,脸颊微微一红。
她低头看向林骁的手臂,担忧道:“你这包扎太简单了,回去要重新上药。”
林骁伸手摸了摸女帝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温声道:“好了,娘子,这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你先回去,免得我担心。”
女帝轻叹了一声,妥协道:“好,你当心些,处理完事情,早些来找我。”
说完,她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女帝走后,林骁重新上楼。
还好,花姐还老老实实地被绑在椅子上,没有趁机挣脱逃跑。
再次见面,花姐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盯着林骁,那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看得林骁浑身不自在。
林骁咳嗽了一声,板起脸来警告道:“花掌柜,你别用美人计,我不吃那一套,老实交代,揽金楼这些年,都干过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花姐莞尔一笑,那笑容妩媚动人:“林将军冤枉啊,揽金楼一直是正规经营,而且月月纳税,纳税数额全县第一呢,我们是模范酒楼。”
林骁不为所动,严肃表示:“不说的话,可以,反正我现在是揽金楼的新主人,我可以慢慢查,至于你嘛,后半辈子就在牢里待着吧,哦,对了,鉴于你武功高强,可能要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才行。”
花姐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说道:“林将军,别呀,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可不能这么对我!”
林骁眉头一皱:“哦?你为我做事?你何时为我做事了?”
花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我与桃源县的如烟私交甚好,城内修建大型建筑,都是我在帮忙,林将军,看在如烟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回吧,求你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了。”
林骁闻言,心中有些诧异。
他倒是没想到,这位揽金楼的老板娘竟然和如烟相识。
他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跟如烟还认识。”
花姐见他语气松动,连忙趁热打铁道:“岂止是认识,我们是很好的姐妹,早就听闻林将军武功不凡、神威盖世,今日一交手,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实在……太崇拜林将军了。”
林骁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少套近乎。”
花姐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撒娇道:“将军,奴家的手好痛痛……”
林骁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叹了口气,走过去替她松了松绳子。
花姐眼中泛起感激的光芒:“多谢林将军,奴家自知罪孽深重,奴家也想……戴罪立功。”
林骁挑了挑眉:“哦?你想怎样戴罪立功?”
花姐低下头,语气诚恳:“奴家愿意将全部家产充公,从今往后,一生一世,当林将军的奴仆。”
林骁考虑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假。
最终,林骁走上前去,将花姐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了。
花姐获得自由后,立刻跪倒在地,俯首道:“多谢林将军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