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陶潆被浴袍裹成粽子,被秦征抱坐在盥洗台上。
她双颊红扑扑的,侧颈处泛着红点,是秦征情不自禁留下来的证据。
陶潆双手酸软,看秦征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温柔的爱意。
秦征亲她一口,小声道:“陶老师,你再这样看我,我又要忍不住了。”
“我怎么看你了?”陶潆挑眉,“不要倒打一耙。”
秦征轻笑,揽住她的腰,即便隔着浴袍,也难掩柔软,他一只手就能握得过来。
浴袍的腰带很长,秦征勾住,扯开,温柔地亲她。
陶潆垂眸,提醒了声:“我明天还要上课。”
“陶老师。”秦征抬眸,和她四目相对,坦诚地让她看到自己眼底的不满足,“明天辛苦一下。”
“什么?”陶潆一愣,还以为秦征要放过她。
秦征将她抱起,一只手勾开了浴室的门。
他边走边问:“你是怎么说服阿姨让你回来的?”
陶潆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拥抱,靠在他肩头,说:“可能是看我通勤辛苦。”
“反正不是对我满意。”秦征将她放到床上,柔软的唇瓣碰了下她的肩头。
“也不能这样想。”陶潆揽住他后脑勺,抓了一把他的短发,“她要是对你不满意,我大概要在家里待到出嫁。”
秦征狠狠咬了她一口,陶潆吃疼,蹙紧了眉心,却没说疼,连哼一声都没有。
秦征心疼,又安抚似的吻了吻:“傻子吗?”
陶潆捧住他的脸,说:“不疼。”
秦征沉默片刻,低下头撬开了陶潆的齿关。
他吻得极凶,陶潆没忍住哼了声,张开嘴,主动迎合。
刚才进来得急,卧室连灯都没开。
黑暗中,人的感官无限放大,陶潆的心脏难以遏制地跳动。
“秦征……”
她喊了声,不喊的话,满腔的情意不知道从哪儿发泄。
“嗯。”秦征吻她耳垂,“要开灯吗?”
“不……”陶潆伸手抓他肩膀。
“别乱动。”秦征掰过她的肩膀,吻她脸颊,“宝宝,爱我吗?”
借着浴室的散光,陶潆试图将秦征看清楚。
可他不让自己转身,眼前微弱的光虚影重重,陶潆想说“我爱你”,却只能结一些细碎的调子。
秦征是故意的,陶潆十分肯定。
今晚他十分热衷于让自己说不了话,偏偏还喜欢问东问西。
当天际泛白,陶潆只觉得完了。
她今天有六节课,看来真要如秦征所说,要辛苦一点。
秦征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但他停不下来。
“陶潆……”
“嗯。”
“我爱你。”
“我也……啊……”爱语被短促的一声尖叫打断。
陶潆的额头、鬓角汗涔涔。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十分委屈道:“我想看着你。”
秦征掰过她的脸,和她接了个吻:“看吧。”
陶潆搂住他的脖颈:“我也爱你。”
秦征心中一片酸软,又被什么填满了。
他将陶潆牢牢地抱在怀中,舍不得撒手,在天光乍现的瞬间,温柔耳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