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来一坛杜康酒放到了始皇帝的面前,始皇帝一把打开了酒盖,那醇厚的酒香甚国玉漱拿出来的酒十倍不止,当真闻者皆醉,始皇帝倒出了一碗酒递给了丽妃说道:“酒要这么喝才痛快。”
李斯则是拿着一碗酒笑着说道:“我倒是沾丽妃的光,没想到能喝道如此好酒。”
三人一碰杯将这碗酒喝了下去。
玉漱看了一眼始皇帝,她给始皇帝喝的酒倒是的确没有毒,却比毒酒更加的恶毒,那是一种巫术,邪恶的巫术,不会伤人性命,不会对人的身体又任何的影响,但是那其中挤压着怨气,喝下的人会喝下这些怨气。
运气和怨气,这是两种摸不到看不到的东西,但是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两种互相对立的东西,怨气足了运气就少,希望能让始皇帝身上的气运减少。
玉漱不想要用这巫术,毕竟这极其的残忍,练成巫术的药丸是金怒昂在一百对夫妇面前活活的将他们刚出生的孩子杀死之后再将他们杀死,积压下来的怒去怨气,一开始金怒昂将这个东西交给她的时候她死活不肯用。
国仇之恨当头。
三天之后黎小白果然回到了咸阳,帝国大将军走在街上旁边的人都要给他让路,始皇帝亲自迎接他,但是这不单单是为了迎接他而是为他送他上战场。
始皇帝站在宫门口,黎小白单膝下跪。
“帝国大将军蒙毅,南方百越小民敢犯我****,你说当如何。”
“犯我****者虽远必诛。”
“好,朕命你带上六万帝国士兵南征百越,将朕的江山扩大到百越之外。”
“领旨。”
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直接带着军队就出发了,玉漱没有能见上黎小白一面他就离开了。
前往的南方,征战百越,****将士凶猛无双,打的南方百越没有任何还手的力气,捷报连连。
国内看上去平静但是却也暗流涌动,之前萁子朝鲜一战始皇帝看到了依靠着长城就算是打不出去至少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开始大修长城,本来就在修建的长城在他的规划下又加大了一倍有余,在皇城之内巍峨的阿房宫也开始修建。
再一次的出发去巡游,前往的东海边要去看看徐福是否带着仙丹回来了,对于不老长生药他迫不及待了,这一方天下,江山他不可能拱手让人就算是他的儿子也不行,他这个始皇帝想要一直做下去。
不可否认始皇帝作为一个军事家是伟大的,他发动了一场场的战争打下了天下,作为一个政治家一样是伟大的,确定了中央集权的制度,统一度量衡,修建了长城,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他让这个分崩离析的国家第一次成为一个整体的国家。
功绩可传千古,但是千古功绩一朝完成,人民不堪负重,本已经是连年征战民不聊生,越多的压迫只会积压下更多的怨气。
人民的怨气渐渐的重了。
半年时间过去了,南征百越的黎小白那边战况一直很好,但是巴蜀之地却传来了一个噩耗,巴**清死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始皇帝在早朝上直接将玉玺摔了出去,两只眼睛中满是愤怒和不敢置信,好在下面的臣子接着了玉玺,那可是国家的象征。
人总有一死,最终始皇帝也不得不接受了清的离去,下令在巴蜀之地建造一座属于巴**清的陵寝,规格按照皇太后的规格,再一次的劳师动众,巴蜀之地那时候因为洪水已经很困难了,还要修建一座巨大的陵墓,很多的壮丁都被抓了进去。
三个月后愤怒的人民终于是想要反抗了,但是他们不具备和始皇帝对抗的资本和能力,一个人想出了要对镇水犀下手的想法,那可是皇帝的坐骑,就当是报复一下,让自己的心理感觉到舒服一点。
镇水犀每天都维持着洪水的流动消耗十分的大,所以他需要吃的东西也十分的多,以往都是清派人准备的现在清走了,由当地的官员准备,这皇帝的坐骑官员自然不敢怠慢,每天都用很多的食材供奉着,这让巴蜀之地更加的饿殍遍地。
终于反抗的人下定了决心,在镇水犀的食物之中下了剧毒,真熟悉那胡吃海喝的性格,根本就没有注意食物之中有什么东西。
水流从天落下的那一刻,镇水犀全身抽搐的躺在了地上,而远在咸阳的始皇帝,心脏一阵剧痛。
“气运共享,风险共担。”天下即将大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