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帮你。”
杜昌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我有条件,不能动文清,不能动念清,更不能动刘野的命,他要死了,文清会疯,我也没好果子吃。”
“成交。”
李思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伸出手:“合作愉快,杜律师,最后一个硬盘,就在清颜总部的地下档案室,需要杜晨的虹膜和声纹双重验证。
三天后,我会安排一场‘意外’,让你有机会带杜晨进去,记住,别耍花样。”
杜昌明蔫蔫地握了下手,转身走了。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后背的衬衫全湿透了。他得想办法通知刘野,可李思齐的人肯定盯着他,这消息,怎么送出去?
另一边,缅北的破仓库里。
刘野这一觉睡得昏沉,梦里全是夏文清的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变成李思齐那张欠揍的笑脸,还冲他比了个中指。
他猛地惊醒,出了一身冷汗,腿上的伤口已经没那么钻心地疼了,但那种麻劲儿变成了持续的灼烧感,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里面乱扎。
“哥!你又醒了!”
叶子枫趴床边打盹,听见动静立马蹦起来,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感觉咋样?那草还管用不?”
“死不了。”
刘野嗓子还是哑,但比之前有力气了。
他低头看了看腿上的“血见愁”,草药已经干枯发黑,但伤口周围的黑紫色似乎淡了一点点,体温也降了些。
“这玩意儿真神了……我爹那老东西,关键时刻还真没掉链子。”
他摸过卫星电话,想给家里打个视频,刚开机,就看见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杜昌明打来的。
不对劲。
杜昌明这老古板,没事绝不会这么频繁联系他,除非……出大事了。
刘野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杜昌明刻意压低、带着颤抖的声音:“刘野?你醒了?听我说,别说话,就听着!李思齐是内鬼!他想偷‘清颜·永生’的技术!
他在我儿子身上装了监控,我没法明说!
最后一个硬盘在总部地下档案室,需要杜晨的虹膜和声纹!
他给我三天时间!他给你的毒,没解药,但‘血见愁’能拖时间!小心……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手机被抢走了,接着是李思齐带着笑意的声音:“刘野,醒了就该谢我啊,那‘血见愁’是我让人放在后山的,不然你怎么能撑到现在呢?
好好养伤,别急着回来,清颜这边,有我就够了。
至于杜律师……他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三天后,我们等你来收尸哦。”
电话挂断了。
刘野捏着卫星电话,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李思齐!竟然是他!这王八蛋,还没正式进门,就想把家给拆了!
还他妈给自己下毒,又假惺惺送解药拖延时间?这心思,比夏文山深沉了何止十倍!
“哥,咋了?谁来的电话?”叶子枫看刘野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刘野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戾气:“李思齐叛变了!他想偷核心技术,扣了杜晨,还控制了杜昌明。”
他试着动了动腿,虽然疼,但比刚才有力气了。
“叶子枫,通知陈生,准备撤,不在这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