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西门吹雪的剑究竟是什么境界,他的剑法又是达到了什么程度。然而再赶上南宫轻寒看到他一脸严肃的时候,早便想好的话却是不知为何开不了口。
街上的各种声音虽然噪杂,但那一刻林乘风却感觉所有的喧嚣都已经扰乱不了南宫轻寒心中的寂静。
找到客栈,看着南宫轻寒望着望着外面越来越阴沉的天空发呆,林乘风终于是忍耐不住内心中的疑问。
仿佛知道林乘风要问什么,南宫轻寒坐到椅子上,脸上的寒冰终于是逐渐瓦解。
“当初我只是想成为人们口中的大侠,但当我真正接触到武道之后却是发现这条路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南宫轻寒有时就会变成这样,林乘风已经通过往日的接触了解到了,所以并没有表现的十分惊讶,坐在他对面听他慢慢讲述。
“剑神,只不过是人们对那些剑道通神的人的尊称罢了。就像刀道中还有刀魔,刀神的称呼。但他绝对是最特殊的一个。”
林乘风知道他指的是谁,在今天提到之后南宫轻寒也是开始变得不正常。
“没有人知道他的剑是怎样的剑,就像没有人知道传鹰大侠的刀是怎样的刀一样。”南宫轻寒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人,林乘风实在难以想象他和自己相差无几。
“我们现在这个境界根本体会不到那种感觉,直到真正见过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就是那种感觉,你会知道就是那种剑法,他就是那个人。”
南宫轻寒说的有些不清不楚,但林乘风了解那种感觉,就像第一次见到莫问前辈的时候一样,本能的直觉就会告诉自己面前的人不是一般人。
“不管是剑法还是刀法,亦或者其他武学追求的其实都是那种境界,只要达到那个境界,所有的一切都将会变得不一样,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真实。”
南宫轻寒看着自己的右手,慢慢的说着,林乘风知道他的刀就在那里,而一般的时候却并不拿出来让人看见。
林乘风耸了耸肩,忽然觉得自己背上的长刀有些寒酸,若是莫问前辈送他的那把还在他大可拿出来仔细观摩一番,但现在那柄长刀落在了缥缈峰,只剩下一柄清风剑,实在是难以拿出来显摆什么。
“想要进入那个境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境界的高手……”
南宫轻寒后面的话没有说,林乘风知道他要说的意思,不和那个境界的高手交手恐怕很难自己体会到那种境界。
林乘风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南宫轻寒学习的是刀法,为何却对剑法通神的他这么在意?林乘风想不通,他也不愿意在这方面想太多,因为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从窗外望出去是满山的梅花,雪白的覆盖了整个山头,看上去便像缥缈峰的雪一样。但那里的雪冰冷无情,这里的“雪”却寂寞深沉!
“西门吹雪……”
林乘风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思绪却仿佛穿越了时间,空间。那个白衣如雪的男子正站在这如雪的花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