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会是谈生意的地方,不过是一些蝇营狗苟屑小之徒的墓地罢了。放心,这里很安全。”男人说到这里,声音突然轻快了起来,也没那么冷了,隐隐透着成熟气息,“来,坐下来一起喝杯茶,最多等到十二点,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乘船去公海,那里,才是谈生意的地方。这单生意谈成,我放下一切,陪你去周游世界,再不理这些……”
“这么说别墅里有危险?可是,我的表妹宋依依还在……”冉西子抿着下唇道。
“你确定是表妹,不是表弟、堂弟什么的?”男子很优雅地转身,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冉西子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讶羞怒,猛地挥了挥手,“我累了,去休息。”转身奔逃离去。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男子笃定自信的眼中才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手中握着的茶杯早已变成了碎片,割得鲜血直流……
井柏揉着胸口站在电梯里,脑门上,爆起的青筋还在跳动,蟾蜍男子站在他身后,同样一脸的愤怒,可他似乎把怒气都发泄到了花生身上,大把大把地朝嘴里塞着花生,连皮带壳,咬碎的渣碎被他的粗喘喷的四处乱溅。
井柏一拳打在了电梯墙壁上,居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印,做了个深呼吸,顿时平静了很多,似乎刚才的一拳,已经将自己因为愤怒而产生的不冷静完全的发泄了。
“头儿,我们怎么做?”
“闭上你的嘴,啃你的花生去!”
井柏冷冷的噎了蟾蜍男子一句,将他耳朵上的通讯器取了下来,对着电梯右上角的监控器打了个手势。
“咦?”蟾蜍男子看懂了手势,又奇道:“头儿,为什么不让小海他们去追卓君,小花还留在电梯口那里呢!难道我们真的要去负一楼吗?”
“花生还堵不住你的嘴巴吗?”井柏心情显然不好,冷冷的扫了蟾蜍男子一眼,还是给了他一个解释,“你觉得卓君会等在那里被我们杀吗?现在,他很可能应该已经不在了,小花也可能被他做掉了,我们必须赶快做出下一步的计划,而这个的决定权,暂时还在外面那个狡猾可恶的小鬼子手中。”
“小花死了?!头儿,这不可能吧?!”蟾蜍男子花生米都不吃了,一脸无可置信的愤怒,嘴巴张的大大的,嘴里咀嚼星碎的碎粒看上去真是恶心。
“就算不死,也只怕比死更难受。如果你是卓君,会让一个敌人活蹦乱跳吗?你别忘了,双连山雨夜之战可是我们整个东南亚佣兵界的耻辱教科书!”井柏眼中杀机一闪,“这个耻辱必须由我来雪,这个卓君,也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八嘎!井君,你滴,让在下大大滴失望!”
那翔被山田润一突然的叫喊吓了一跳,见这小鬼子一通听不懂的日本话之后,把电话狠狠一挂,刚想请教里面发生了什么,就见山田润一暴怒地挂断电话后,瞬间便恢复了冷静,脸变得跟变色龙似的。
阴测测地一笑后,又对前面的司机喊了一通,而后,司机将车窗放下,将胳膊伸了出去,打了几个手势。
“那君,你很荣幸,”山田润一阴测测地笑着,缓缓道:“因为,你滴,可以参加到我们山田特高组,不,是山口组地,如此大大地伟大行动中来。”
伟大行动?我干!那翔刚察觉到那种不安,却为时晚已,汽车发动,缓缓前行,看到副驾驶位上那黑衣男人掏出手枪,拉开保险,推弹上膛,那翔冷汗簌簌而下,妈啊,难道这群疯狂的小鬼子要……
“不好意思,井君失手,我们滴,要启动第二套方案。”山田润一对着那翔几乎变态般兴奋的一笑,“我们,要占领王家别墅,轰轰烈烈地抢走方正荣和胡雪琴!”
呀呀呸,我操你个小鬼子十八代女系亲属!
那翔几乎哭出来,回头一看,自己的两车手下,因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在了山田车队的后面,大爷的,老子还不想死的轰轰烈烈,你个小日本不会拉着我们金鱼堂的所有精英骨干去王家别墅集体自杀吧?!
待那翔回过头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进入了王家别墅的负一楼侧停车场。
而前面,换上迷彩服,在脸上抹了几道黑绿油彩的井柏和与几个手下,正等在那里,萧索如刀……(未完待续。。)